第11章 劝说父母改现状(1/2)
离开古玩市场时,高升的太阳光把言梓虞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紧攥着背包带,背包里装着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桶金,那沉甸甸的分量透过布料传来,连回家的脚步都透着抑制不住的轻快。
路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都像是在为她喝彩。
坐公交到家,推开那扇褪了色的旧木门,熟悉的烟火气瞬间裹住了她 ——
不是菜市场里混杂着泥土与鱼腥的味道,是菜籽油在热锅里翻滚的焦香,混着冬瓜排骨汤的醇厚暖意,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她所有的疲惫。
母亲赵秀兰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站在灶台前颠勺,铁锅里的土豆丝在油中翻滚,发出 “滋滋” 的脆响,油星子偶尔溅到围裙上,留下点点淡黄的印子,那是常年做饭留下的勋章。
父亲言建国则蹲在门槛边,指尖灵巧地择着青菜,枯黄的菜叶被他仔细归拢在竹篮里,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滑,他却只偶尔用袖子随意擦两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爸,妈,我回来了!” 言梓虞放下背包,拉链划过布料的声响刚落,赵秀兰就急着用围裙擦了擦手迎上来,手里还攥着那把用了多年的铁铲,木柄被磨得光滑发亮,透着岁月的温度。
“饿坏了吧?” 她声音里满是疼惜,伸手摸了摸言梓虞的脸颊,掌心的老茧蹭得人发暖,“锅里炖着冬瓜排骨汤,再炒个土豆丝就开饭,你先坐着歇会儿,桌上有洗好的苹果。”
“妈,我帮你端汤。” 言梓虞看着母亲脸颊上被热气熏红的印子,还有鬓边沾着的碎发,赶紧快步上前。
接过母亲递来的搪瓷碗时,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顺着指尖传到心口,她心里那番准备好的说辞,在喉咙里打了好几个转,才咬着唇,轻声开口:“爸,妈,我有个想法 —— 咱别卖菜了,开个饭馆吧。”
“哐当!” 一声脆响,赵秀兰手里的铁铲掉在水泥地上,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似的,才缓缓弯腰捡起来,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开饭馆?小虞你…… 你没发烧吧?” 说着就伸手要摸女儿的额头,却被言梓虞笑着躲开了。
言建国手里的捆菜绳也 “啪嗒” 一声滑落在地,他慢慢站起身,膝盖撞到板凳上发出闷响,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女儿,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去年隔壁王婶开小吃铺,起早贪黑折腾大半年,最后呢?赔得连孙子的学费都差点凑不齐,还欠了一屁股债!咱这家底可经不起折腾,卖菜虽然累,至少稳当啊!” 他蹲回地上,重新拿起捆菜绳,可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藏不住,连青菜都被勒得变了形,显然是吓坏了。
赵秀兰急忙拉过女儿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言梓虞指腹发疼 —— 那是常年择菜、洗菜、搓衣服磨出来的,还有冬天冻裂的疤痕,纵横交错地爬在指关节上,像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小虞啊,妈知道你心疼我们起早贪黑,” 她声音渐渐发哑,眼圈也红了,抬手抹了抹眼角,“可卖菜虽然累,至少每天能见到现钱,不用担惊受怕。我和你爸这些年省下来的钱,是给你读书、给你以后嫁人用的,哪能拿去开店?再说咱啥也不懂,既不会管账,也不会招呼客人,万一赔了,连退路都没有啊。”
言梓虞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疤痕,心里一阵发酸。
她知道父母的顾虑不是没道理,普通人家过日子,最怕的就是 “冒险”,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卡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爸,妈,这里有 50 万。今天我去古玩街,运气好捡着个老烟斗,卖给了古玩协会的副会长,钱绝对干净,够开家像样的馆子了。”
言建国赶紧拿起银行卡,对着光看了又看,手指反复摩挲着卡片边缘,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钱…… 真没问题?不会是人家骗你的吧?50 万可不是小数目,咱可不能干犯法的事。”
直到言梓虞把交易时的细节、赵老爷子的模样都细细说了一遍,他才把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却还是不敢碰,像是那卡有千斤重。
赵秀兰还在劝,语气里满是不舍:“这是你赚的钱,妈给你攒着,以后你结婚、买房用多好,别折腾开店了。万一赔了,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言建国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赞同。
“爸,上次大姨来我们家显摆的嘴脸,你不是知道吗,她一张口就是新买的家电如何先进,表姐婚礼上的奔驰宝马多气派,话里话外都在踩咱们家。她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反正我是受不了,”回首往昔,她曾是言家备受瞩目的继承人,还从未受过这种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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