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番外4复健与反向宠溺(2/2)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份被紧紧抱着,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却又让她该死地……贪恋。
接下来,是真正的考验——物理复健。
医疗团队用最先进的电流理疗仪,刺激她萎缩的肌肉,帮助神经信号重新建立连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刺痛的感觉。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血肉。
“嗯……”
司徒樱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停下!快停下!”
沈冰悦在一旁看得心脏都快碎了,她冲着理疗师怒吼。
“悦悦……”司徒樱却抓住了她的手,掌心满是冷汗,声音都在发抖,“……我没事。”
“继续。”她看向理疗师,眼神是惊人的坚定。
她不能倒下。
她要站起来。
她要亲手去撕碎那些在她“坟头”上蹦迪的魑魅魍魉。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她司徒樱,回来了。
理疗结束,司徒樱已经虚脱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冰悦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当毛巾擦到她那双曾经笔直修长,如今却纤细得有些病态的腿时,沈冰悦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毛巾,掌心覆了上去。
“医生说,按摩可以帮助肌肉恢复。”
她的声音有些低,有些哑,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的手很大,掌心滚烫。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司徒樱的皮肤灼伤。
沈冰悦开始为她按摩。
动作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她按得很认真,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司徒樱紧绷的肌肉,在她掌下,渐渐放松下来。
很舒服。
可是……
当那只滚烫的手,缓缓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时,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沈冰悦的指腹,带着薄茧,若有似无地,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缓缓打着圈。
“嘶……”
司徒樱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那处被触碰的皮肤,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这里……”
沈冰悦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最末端的那根弦。
“……有感觉了?”
她的眼神幽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浓稠如墨的欲望。
司徒樱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咬着唇,偏过头,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睛。
“沈冰悦……”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丝羞恼。
“你是……正经按摩吗?”
沈冰悦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自胸腔发出,震得司徒樱的耳膜一阵阵发麻。
“不正经吗?”
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甚至更大胆地,沿着那敏感的线条,向上探索了几分。
“可我感觉,沈太太……很喜欢。”
司徒樱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任由那陌生的,久违的战栗,席卷自己的每一寸感官。
这个女人……
这个混蛋……
三年不见,撩拨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登峰造极了。
两人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暧昧的气氛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但司徒樱的意志力,终究是惊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片燎原的野火,用尽力气,抓住了沈冰悦那只作乱的手。
“够……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明天……才是正事。”
沈冰悦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那抹一闪而过的寒光,眸色暗了暗。
她终究还是停下了手。
是她太心急了。
她的小樱,才刚刚回来。
她不能吓到她。
“好。”
她抽回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尽珍重的吻。
“都听你的。”
虽然身体上的撩拨停止了,但这一夜,对于司徒樱来说,依旧是炼狱。
她几乎没有合眼。
她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战。
在沈冰悦和医疗团队的帮助下,她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站立。
摔倒,扶起,再摔倒,再扶起……
那双腿,从最初的毫无知觉,到后来的酸麻刺痛,再到最后,能勉强支撑住身体零点几秒的重量。
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意志。
沈冰悦就陪在一旁,心脏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她好几次都想放弃,想把司徒樱抱回床上,告诉她什么追思会,什么冒牌货,都无所谓了。
她只想她好好的。
可每一次,当她看到司徒樱那双倔强到近乎偏执的眼睛时,她都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是她的女王,在重塑自己的王座。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递上所有的砖石,然后,在她身后,筑起最坚固的城墙。
……
就在樱悦岛上进行着这场疯狂复健的同时,外界的舆论已经彻底沸腾。
“司徒樱逝世三周年特别追思会”的消息,铺天盖地。
媒体的头条,全都被一个叫谢琪儿的新人霸占。
【“小司徒樱”谢琪儿泪洒发布会,坦言将继承司徒樱遗志,完成其未竟之作《烈火悲歌》!】
【谢琪儿一袭白裙现身,神态酷似司徒樱,引老粉泪崩!】
【深情缅怀!谢琪儿宣布,将在司徒樱“忌日”当天,举办盛大追思会,与所有粉丝一同追忆故人!】
网络上,评论更是两极分化。
司徒樱那些沉寂了三年的老粉,几乎要气疯了。
“滚!哪里来的十八线野鸡,也敢来蹭我姐的热度?吃人血馒头也不怕被噎死!”
“模仿得再像也是假的!东施效颦,恶心吐了!”
“《烈火悲歌》是我樱姐的心血,你配吗?!”
但更多被营销号和水军引导的新粉,却在为谢琪儿摇旗呐喊。
“姐姐好美啊,跟传说中的司徒樱真的好像!”
“我觉得谢琪儿姐姐很好啊,人美心善,还知道感恩前辈,比那些只会撕逼的流量好多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有人能继承司徒樱的衣钵,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楼上那些老粉真是思想狭隘。”
沈冰悦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平板,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
周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沈冰悦关掉了平板,屏幕暗下去,倒映出她那张冰冷到没有一丝情绪的脸。
她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继承人?”
“正版还在,山寨也敢出来开狂欢派对?”
她站起身,走向那间专门为司徒樱准备的,巨大的衣帽间。
“明天。”
她的声音,穿过空旷的房间,带着一种宣告审判的,绝对的冰冷。
“我会让她们知道。”
“什么叫,云泥之别。”
……
第二天,追思会开始前两个小时。
当司徒樱终于能在沈冰悦的搀扶下,勉强站立一分钟时。
沈冰悦让人推进来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行头。
那是一套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纯黑色的高定礼服。
丝绒的质地,暗哑,深沉,却在举手投足间,流淌着无声的,高贵的光。
礼服旁边,是一把同样精致的,镶嵌着黑钻的轮椅。
那是沈冰悦最后的妥协。
她可以陪她疯,但前提是,必须确保她万无一失。
然而。
司徒樱的目光,只是在那把华丽的轮椅上停留了一秒,便淡淡地移开了。
“我不要这个。”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沈冰悦蹙眉:“小樱,听话。”
“我说,我不要。”
司徒樱看向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撒娇,没有示弱,只有一片冷冽的,即将出鞘的锋芒。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了衣帽间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古董架。
“把那根手杖,拿给我。”
沈冰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根通体乌黑的,西式手杖。
杖头,是一只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展翅欲飞的雄鹰,鹰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
那是沈冰悦在一次欧洲拍卖会上,随手拍下的古董。
她不明白司徒樱为什么会要这个。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将那根手杖取了下来。
手杖入手,比想象中要沉。
司徒樱接过手杖,用它支撑着地面,缓缓地,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直了身体。
虽然身形依旧单薄,虽然站得还有些摇晃。
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在废墟之上,重新破土而出的,不屈的青松。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礼服,手持黑色手杖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然后,她当着沈冰悦的面,极其熟练地,转动了一下那个黑曜石的鹰头。
“咔哒”一声轻响。
一道雪亮的寒光,自乌木的杖身中,悍然出鞘。
那哪里是什么手杖。
那分明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