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氏集团的惊天变故(2/2)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那几个刚刚还叫嚣得最厉害的老董事,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们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根本不敢去看主位上那个女人的眼睛。
“我……我没有!这是污蔑!是你伪造的!是你找人P的图!是你找人模仿我的声音!”
沈霖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沈冰悦像是看一个可悲的笑话一样看着他,连再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
她直接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元老”。
“即日起,暂停沈霖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移交集团监察部和司法机关,接受内部调查。至于各位……”
她的声音顿了顿,平静的语调下,是令人胆寒的杀伐果决。
那冷冽的眼神,缓缓扫过那几个面如死灰的老家伙。
“是自己体面地递上辞呈,还是我让保安请你们出去?”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分列在门口两侧,像两堵沉默的墙。
这一刻,沈冰悦就是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女王。
她根本没想过要跟这些人虚与委蛇,慢慢陪他们玩什么权力的游戏。
她要的,就是用最野蛮、最直接、最雷霆的手段,一次性将所有盘踞在集团内部的蛀虫,全部清除!
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因为她心里清楚,在那个喧嚣嘈杂的片场,还有一个傻瓜,正在为她担惊受怕,正在等着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那几个老董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个个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连桌上的文件都不敢再碰,失魂落魄地朝门口走去。
沈霖还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冰悦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身后关上,将所有的混乱与狼狈,都隔绝在内。
走廊里光线明亮,空气清新。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钢铁森林。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锁屏的壁纸,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司徒樱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片场的阳光下,正侧着头和助理说话,脸上是毫无防备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看着这张照片,沈冰悦那双冰封了一整天的眼眸中,终于融化开一丝真实的温度。
那场所谓的战争,那些所谓的敌人,在她看来,都不过是阻碍她去见那个人的绊脚石而已。
所以,她选择用最快、最狠的方式,一脚踢开。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屏幕上的人,轻声说:“等我。”
“很快了。”
她收起手机,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寒霜。
“周秘书。”
“沈总,您吩咐。”周秘书快步跟了上来。
“把那几个老东西的‘黑料’,匿名发给几家跟他们有竞争关系的媒体。我要他们,连安度晚年的机会都没有。”
“是。”
“另外,”沈冰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陆哲那边,不用再留手了,让他彻底滚出这个圈子。还有那个叫夏琦的,通知张颂年导演,让他‘好好’磨练一下她的演技,加几场最高难度的动作戏,什么时候拍到他满意为止。”
“明白。”周秘书迅速记下。
陆哲快要疯了。
他整个人蜷缩在散发着浓重霉味的出租屋角落,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甲虫。空气里混杂着隔夜外卖的酸腐气、廉价香烟的焦油味,还有他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酒精和绝望的馊味。
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就是他如今的“宫殿”。
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像丑陋的癣,挂着几缕蛛网。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碎裂的玻璃渣,还有被他一脚踹翻的泡面桶,黏腻的汤汁在地板上画出了一幅凌乱的地图。
与这片狼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墙上那台唯一还算崭新的液晶电视。
此刻,电视里正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播报着天环资本被神秘海外基金恶意收购,股价雪崩,面临退市风险的财经新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那是他的钱!他几乎所有的身家!
紧接着,画面一转,切入了娱乐频道。
一张精致绝伦的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是司徒樱。
新闻标题用加粗的字体滚动着:#司徒樱敬业#、#司徒樱神级演技#、#深渊之光女二最大热门#……
刺眼。
每一个词条,都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球。
“啊——!”
陆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抓起身边最后一个完好的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张放大的、带着淡然笑容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砰——哗啦!”
液晶屏幕应声而碎,画面扭曲,最后变成一片漆黑,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狂怒。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沙哑地咆哮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他花大价钱雇的那些所谓金牌狗仔,屁用没有!
他砸重金收买的那些营销大号,转头就把他卖了!
还有他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远房表妹夏琦,简直是个蠢货!
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把司徒樱拉下水。
反而,那个女人,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踩着他布下的一地鸡毛,踩着他制造的所有危机,一步,一步,走上了他曾经都未曾企及的高度!
她的热度,她的人气,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