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流涌动(2/2)
童青青转过身来,盯着童弼,用了近乎嘲愚的口吻大声道:“机关算尽,可惜天不遂你愿。”
话到这,童弼似也有气,“什么狼子野心,我不过就是为了将来谋个好出路,为了童氏一族,为了门前的护国柱石永远不倒。”
童弼话一说完,他就听到身后有人厉声喝问:
“那你就敢参与夺嫡吗?”
童弼转头看到是童珍珍,一脸惊讶。
童珍珍盯着童弼又道:“且不说你们能否成功,就算你们成功了,朝臣们会臣服你们吗?他们不会再拥立某位皇子再来与你们争夺吗?一旦你们败露,你就是乱臣贼子,童氏一族将会万劫不复。”
童弼挥手怒道:“即使是万劫不复,我也要这样做。你们的祖父挣来的这点功名,能庇佑祖祖辈辈吗?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后世天子他会认吗?”
童青青指着童弼就骂道:“你要做乱臣贼子别拉上我们陪葬。”
童弼笑了一声,而后又沉声道,“你们都是我生的,我荣俱荣我损俱损。”
童珍珍也指着就骂道:“我看你是疯了。”
“你要是还不明白,那我就给你分析分析。”
“如果陛下就是不易储,或者说立了其他皇子,你们打算逼宫吗?”
“你的城防营吃得下御林军吗?何况皇帝陛下还有一个探事司。”
“逼宫不成,你们是打算和大哥的西北军里应外合挑起内战吗?”
“东南两军会听你们的吗?就算最后你们拼个你死我活胜利了。”
“你又拿什么来跟辰王拼?反之这些话对辰王也有效,不管是晟王还是辰王你们都不会成功。”
“即使晟王和辰王拼个你死我活,皇帝也不会立其中一个,只会把他当成乱臣贼子。”
“何况,大哥也未必跟你一条心吧?”
这一番话,童弼哑口无言,看着童珍珍,喃喃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何时知道这些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不妨好好想想,我说的对或不对。”
童弼无言以对,惊出一身冷汗,让他惊的是最后一句话,他知道拉他入局的人把童琦当做本钱,当做筹码,可童琦到底会不会跟他一条心他完全没底。
因为童琦跟他生了嫌隙。
还有就是童琦是太子的侍读郎。
西北大将军还是太子给他争取来的。
童弼蔫了,表情木讷,转身向门外去。
童青青过来拉住他手腕带着恳求的语气道:“父亲,收手吧,现在起谁也不见,好好的当好你的职责。”
童弼看了看童青青,又看了看童珍珍,表情依然木讷,走出了门去。
出了门,看着门前那死气沉沉的景象,他站在那里,想着什么,心里似乎五味杂陈。
看着挂在一边门上被破坏掉的锁,门没有再锁上,里面的人是可以出来的。
他似乎知道,里面的人是可以自己走出来,但心呢?心被上了一道锁,心还是原来那颗心吗?人还是原来的人吗?曾经是多么的爱她,却是因为自己的野心被伤害得淋漓尽致。
他回过头去看着门内,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真以为你们全都懂啊,你们不懂。”
在他们分析局势的同一时间,皇帝的书房里也正在进行一场谈话。
皇帝、刘公公、御史大夫童逅。
皇帝:“童逅,关于易储,你可以畅所欲言。”
童逅:“陛下,臣认为太子可堪大任,没有必要易储。”
皇帝:“细讲。”
童逅顿了顿,说道:“陛下,太子仁厚宽和,礼贤下士,于朝堂之上多有贤名。且他自幼接受名师教导,学识渊博,处理政务也颇为得当,实乃储君良选。若轻易易储,恐引发朝堂动荡。”
皇帝微微点头,又问:“那辰王与晟王呢?他们二人在朝中也有不少支持者。”
童逅:“辰王与晟王虽有才华,但野心勃勃,若立他们为储,难保不会引发兄弟相残之事。而太子生性纯善,必能以仁治国,保我朝长治久安。”
皇帝陷入沉思,许久才道:“可是丞相的话你也听到了。”
童逅:“陛下,一国之君威仪天下,靠的是驭臣之术和御民之道,驭臣之术重要的一点便是知人善用,无需件件事必躬亲,而御民之道则乃是爱民惜民,太子恰恰具备了这两个条件。”
皇帝点了点头,却又叹道:“话虽如此啊,可是晟王辰王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二人竟都似胸有成竹,颇有囊中取物之自信。”
刘公公:“他们确实激进了些。”
皇帝:“既如此,朕再给他们加快点进度。”
童逅行礼告退,心中却隐隐担忧,不知这场易储风波最终会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