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宏愿之秤（2/2）

赵乾却紧盯着那架黄金巨秤的虚影，脑中灵光一闪：“不，未必需要瞬间全部照亮！阁主曾言，金融的本质是跨期价值交换和风险配置。我们无法消除所有债务，但能否……重新配置这笔债务？或者说，为这笔‘坏账’找到一个‘接盘侠’，或者将其‘证券化’？”

这个想法堪称疯狂！但就在他提出这个构想的同时，因果法轮内部，那刚刚加载了1%的“因果杠杆”预览模块，竟自主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接收到宿主关联者（赵乾）符合‘因果杠杆’应用场景的构想……启动可行性推演……”

“推演方案：不完全清偿，而是进行‘债务置换’与‘风险转移’。”

“核心思路：利用月光菩萨‘遍照无明’的宏愿特性，将其未来‘可能’照亮的部分无明角落（潜在功德收益），打包成一种特殊的‘光明期货’或‘开悟期权’。以菩萨的宏愿本身（道心）和悬空寺部分资产为信用背书，吸引那些自身拥有净化能力、但缺乏‘照明范围’或‘开悟契机’的佛门大能（如某些擅长驱散特定业障的地府阴神、或精研心灵之光的罗汉）来‘认购’这些期货。”

“杠杆作用预览：可尝试微弱撬动‘宏愿法则’（那架黄金秤），暂时性放大‘已付出代价’（那缕月光）在秤上的权重，或微弱减轻‘未偿还债务’（黑暗）的即时压力，为债务重组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一个模糊的方案雏形，伴随着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浮现在赵乾的脑海，并通过法轮隐约传递给了凌霜和净尘僧。

净尘僧听得目瞪口呆：“将……将未来的‘可能照亮’，打包成‘期货’？卖给其他大能？这……这……”他修行千年，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却又似乎暗含某种奇异逻辑的想法。

凌霜则是眼睛一亮：“妙啊！如此一来，等于是将菩萨一人承担的无量债务，分散给了众多有能力、且自愿承担部分风险以换取‘光明期货’收益的投资者！虽然无法根除债务，但可以极大地缓解菩萨当下的压力，为其争取到宝贵的复苏和继续修行的时间！”

“然而，此方案风险极高。”赵乾冷静地补充道，“首先，需要说服足够多且有实力的‘投资者’。其次，需要构建一个极其稳固的、能被宏愿法则认可的‘特殊目的载体（SPV）’来持有和分割这笔债务及未来收益。最关键的是，”他看向因果法轮，“这需要动用那刚刚解锁一丝的“因果杠杆”权限，去撬动宏愿法则，这其中的反噬……”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担忧，因果法轮内部，王多鱼的真灵网络再次剧烈波动。那混沌色的节点微微震颤，似乎在权衡利弊，推演着动用这初生杠杆的后果。网络深处，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警告：强行撬动‘宏愿法则’，即便微乎其微，亦将承受巨大因果反噬。宿主当前真灵状态及系统能量水平，仅能支持一次极短暂的撬动，且失败概率高达89%。”

“建议：寻找‘杠杆支点’。需一件与月光菩萨因果极深，且蕴含强大愿力或规则之力的物品，作为撬动法则的媒介。”

净尘僧闻言，沉吟良久，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道：“若说因果极深之物……菩萨沉寂前，曾将一枚温养了无数岁月的 ‘寂月菩提子’ 交予老衲保管，言及或与未来破局有关。此物乃菩萨本源月光与菩提心交融所化，不知……可否作为那‘支点’？”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净尘僧缓缓取出的一枚散发着清冷光辉、内部仿佛有月华流淌的奇异菩提子上。

这枚寂月菩提子，究竟是打开僵局的关键钥匙，还是……引爆更大危机的导火索？那89%的失败概率背后，等待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