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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旗舰上的裁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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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提议如下:第一,斯坦尼斯瓦夫·莱什琴斯基公开宣布,为了波兰人民的和平与福祉,放弃对波兰王位的争夺,接受‘但泽公爵’的头衔及相应领地。

第二,伊丽莎白·莱什琴斯卡女公爵,将由我的舰队护送,离开但泽,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第三,俄、萨、法三方,立即在但泽前线实现停火。

俄国和萨克森军队在十日内,后撤至维斯瓦河以东。第四,法兰西王国正式承认圣龙联盟,并履行之前承诺的相关安排。第五,各方保证不再追究此次战争中对方的责任,并尽快展开正式和谈,确定波兰未来的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对斯坦尼斯瓦夫公爵放弃王位的补偿,圣龙联盟愿意提供一笔安家费用。”他对旁边的军官示意,后者立刻抬进来一个沉重的小木箱,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金光灿灿的西班牙金币。

“这里是五万金币。算是新世界对旧大陆一位失意王者的……一点心意和尊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船体的声音。唐天河的方案,几乎完全推翻了俄萨联军的战争目标,也修改了法国的预期,但却建立在无可辩驳的武力优势和当前战场态势之上。

他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能切断你们的补给,我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能让你们攻不下但泽。所以,要么按我的规矩来,要么大家继续打,看谁先撑不住。

奥尔洛夫伯爵的脸由红转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看着地图上那条被刀尖划过的线,想到昨天海战的惨状和漫长的补给线,他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冯·德·海登男爵面色灰败,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萨克森根本没有单独对抗这支可怕舰队的能力和意愿。

德·布夫莱尔侯爵看了看金币,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唐天河,最后看向老拉齐维尔公爵。老公爵眼中含泪,缓缓点了点头。

对波兰一方来说,这已是绝境中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保全国王和公主的性命与部分尊严,避免但泽彻底毁灭。

“如果……如果各方没有异议,”德·布夫莱尔侯爵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我想,我们可以以此为基础,草拟一份停战和初步安置的协定草案。细节可以再商榷,但原则……似乎可以接受。”他看向了俄国和萨克森代表。

奥尔洛夫伯爵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甲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死死瞪了唐天河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愤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向舱门,他的副官们慌忙跟上。冯·德·海登男爵也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跟了出去。

德·布夫莱尔侯爵对唐天河行了一礼:“阁下,我会立即将您的方案和今日会谈情况,详细汇报给摄政王殿下。我相信,巴黎会看到其中的……务实与智慧。”他也带着记录员离开了。

舱内只剩下唐天河、艾琳娜和老拉齐维尔公爵。老公爵颤巍巍地起身,走到唐天河面前,深深鞠躬,老泪纵横:“阁下……波兰……但泽……感激不尽!您给了我们一条生路……”

“公爵阁下,尽快将消息送回城内,让斯坦尼斯瓦夫公爵做好准备。停火应该很快会生效,但撤离需要时间。”唐天河扶起老人,语气平和。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唐天河和艾琳娜走到“扬威号”的舷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海天。几艘载着俄、萨代表的小艇正狼狈地驶向岸边。

“您的手段,真是……雷厉风行。”艾琳娜轻声道,看着唐天河的侧脸,眼神复杂,“直接用剑和金币划定规则。恐怕从今天起,唐天河和圣龙联盟的名字,将会被欧洲所有宫廷以全新的目光审视,其中少不了恐惧与憎恨。”

“恐惧有时比尊敬更管用。”唐天河望着遥远的海平线,“尤其是当你没有时间慢慢赢得尊敬的时候。旧世界的游戏规则,是时候注入一些新的变量了。”

他转身,准备去安排后续事宜。

这时,一名军官前来报告,说伊丽莎白公主的侍女传来口信,公主体恤父亲和老臣们情绪激动,希望明日再与唐天河阁下商谈离开的具体安排,并“有些个人的想法,希望能在离开前,私下与阁下沟通”。

唐天河点点头表示知晓。然而,他并未等到次日。就在当天深夜,大部分人都已安歇,但泽城在临时停火中迎来一个相对宁静的夜晚时,他舱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站着的是伊丽莎白·莱什琴斯卡本人。

她换下了一身深色的衣裙,穿着一件简单的羊毛斗篷,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没有了白天那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忧郁,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甚至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没有带任何侍女。

“阁下,”她的声音在夜晚的寂静中格外清晰,碧蓝的眼眸在舱内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两簇幽深的火焰,“抱歉深夜打扰。但我思考了很久,关于我的未来,关于您白天提到的‘安全的地方’。”

她走进舱内,反手轻轻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仿佛需要一点支撑。

“德·布夫莱尔侯爵下午私下见过我父亲和我。”她继续说道,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他转达了法国宫廷的‘善意’,愿意在凡尔赛为我提供一个‘合适的庇护所’,或许将来,安排一桩‘体面的婚姻’。”

她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充满自嘲的冷笑,“又一个镀金的笼子,另一种形式的政治筹码,区别只是从波兰的棋盘,换到了法国的沙龙。我父亲……他动摇了,他觉得这或许是对我最好的安排,至少安全,至少……看似荣耀。”

她抬起头,直视着唐天河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白天的绝望,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燃烧的光芒。

“但我不想去法国,阁下。我不想余生都在别人的怜悯、算计和窃窃私语中度过,不想我的名字永远和‘失败的波兰国王之女’、‘被法国收留的可怜人’联系在一起。

您白天的金币,买下了我父亲的退场,但买不断我的血脉和我身上背负的东西。”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开门板的支撑,站得笔直。

“您说过,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您来自一个新世界,一个据说没有世袭贵族、没有千年恩怨、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的地方。我……我请求您,阁下。不要送我去法国。

请允许我,跟随您的舰队,前往您所说的新大陆。我不怕艰苦,不怕陌生。我可以学习任何需要学习的东西,做任何需要做的工作。

我只想……换一种活法。以一个‘伊丽莎白’的身份,而不是‘莱什琴斯卡公主’的身份,重新开始。”

她说完,屏住呼吸,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双手在身侧紧紧攥着斗篷的边缘,等待着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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