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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残躯铸炉 寒灰孕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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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

无休止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

然后是**细密的、无处不在的、如同亿万锈蚀铁屑在血管与骨骼中摩擦刮擦的剧痛**。

最后,是沉重。身体像被浇筑在了**凝固的铁汁**里,每一个念头,每一次试图动弹的意图,都**迟缓如蜗牛,艰难如移山**。

凌玥的意识,就在这冰冷、剧痛与沉重的三重碾压下,如同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小舟,**挣扎着,一点一点,从锈色的深海底部,向上浮起**。

她能“感觉”到的第一样东西,是腰间那枚“同心结”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微弱却坚韧的暖意**。那暖意如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她,对抗着要将她彻底拉入永寂黑暗的冰冷。

然后是……**声音**。

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来自她身体内部,那狂暴“锈蚀”之力,与那点微弱的《安世谣》韵律、“梅香”意韵残留,相互**绞杀、渗透、最终达成某种诡异“共生”状态**的、无声的“战场回响”。

她“听”到了铁锈生长的嘶鸣,也“听”到了古韵破碎的余音,还“听”到了梅花在寒风中绽放又凋零的脆响。

这些声音,构成了她此刻存在的“背景噪音”。

她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左手的手指**。

没有反应。或者说,反应迟钝到几乎无法察觉,只有一阵**被锈蚀齿轮卡住的滞涩感**。

右臂……没有感觉。仿佛那已经不是她的肢体,而是一截**冰冷的、沉重的、与她仅有最脆弱连接的外挂物**。

眼睛……睁不开。眼皮如同被焊死。

呼吸……极其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停滞,仿佛肺叶也变成了沉重的、生了锈的铁皮风箱。

她还“活着”。

以一种**近乎活尸的、介于“存在”与“非存在”之间的诡异状态**。

这就是……“引导”和催化“锈蚀”的代价吗?

将自己变成了一具**尚存一丝意识、却几乎完全被“锈蚀”之力侵占、改造的……“活体锈像”**?

绝望吗?

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属于医者的……“观察”与“分析”**。

她开始尝试“内视”。

意识艰难地穿透那层层的冰冷与滞涩,沉入体内。

经脉……**大部分已经“锈化”**,变成了**暗青色的、布满细微结晶的、狭窄而坚硬的“金属管道”**,造化之气几乎无法在其中流动。

脏腑……**蒙上了一层暗灰色的、仿佛铁锈般的“膜”**,功能严重衰竭,跳动与蠕动都变得极其缓慢、微弱。

骨骼……**颜色变得深沉,密度似乎增加了,却也变得更加“脆”**,仿佛一碰就会碎裂成锈渣。

血液……近乎凝固,颜色暗红近黑,流动缓慢如泥浆,其中混杂着大量**细微的、闪烁着暗金色与青黑色光泽的“锈蚀结晶”**。

整个身体,就像一件**被粗暴改造、即将彻底报废的、生锈的精密仪器**。

但,还有“例外”。

心脏。虽然跳动微弱,虽然表面也覆盖着锈膜,但在心脏最深处,那一小团**由《安世谣》韵律与“梅香”意韵残留、混合着她最后一丝生命本源形成的“微光”**,依旧在**顽强地、极其缓慢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极其艰难地泵出一缕微乎其微的、带着淡金色与淡青色光点的“异样血液”**,注入那几乎锈死的血管网络中。

这缕“异样血液”,无法净化或修复锈蚀,但它所过之处,那些狂暴的“锈蚀”之力,似乎会**产生极其短暂的、本能的“回避”或“紊乱”**。

正是这缕微弱的“异样血液”和心脏中的“微光”,维持着她最后一线生机,也让她没有被彻底“同化”。

还有……她的意识核心。

那片如同风中之烛的清明。

此刻,这清明,正**被动地、贪婪地吸收着从“同心结”传来的那点温暖**,同时也**被动地、忍受着身体每一处传来的、被锈蚀改造的、非人的痛苦**。

她没有“感受”到“悲伤”、“恐惧”或“愤怒”。

那些属于“人”的激烈情感,仿佛也被这无边的冰冷与剧痛**冻结、稀释、甚至……“锈蚀”掉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的“认知”**。

她认知到自己还“存在”。

认知到自己身体的“状态”。

认知到那缕“异样血液”和“微光”的珍贵与脆弱。

也认知到……腰间“同心结”传来的温暖,**正在极其缓慢地……减弱**。

这意味着,石头那边,要么距离越来越远,要么……他的状态也在变差,无法持续维持这种“连接”的输出。

时间,不站在她这边。

她必须……“动”起来。

不是为了逃跑,不是为了战斗。

而是为了……**活下去**,以一种“非人”的方式活下去,然后……找到“治疗”自己,乃至继续“治疗”这个锈蚀世界的方法。

这具身体,已经成了她的“第一号重症病患”,也是最危险的“实验样本”。

而她,既是医生,也是病人,还是……样本本身。

她开始尝试,**用那点微弱的意识,去“引导”心脏中泵出的那缕“异样血液”**。

不是对抗全身的“锈蚀”,那不可能。

而是尝试着,**以这缕“异样血液”为“引线”,以她残存的意识为“导向”,去“触碰”和“试探”身体不同部位的“锈蚀”状态**。

她要像最精密的探针,去绘制一幅**自己这具“锈蚀之躯”的详细“病理地图”**。

哪里“锈蚀”最严重,已经彻底“坏死”?

哪里还有微弱的生机反应?

哪里是“锈蚀”之力与残留韵律/梅香“冲突”最激烈、最不稳定的“危险区”?

哪里有可能是……**“锈蚀”被“杂质”影响后,产生的某种“变异”或“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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