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废石(1/2)
“天色不早了,就在前面这教堂歇一晚上吧。”在一天的赶路之后夜白开口向杨叔说道,大概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晚上不适合赶路先休息休息。
“吁~”丹恒一拉缰绳停住托雷特将它收回哨笛。
“哎呀~,这一天好无聊呀,这里除了这些奇怪的藤壶和白化的黄金树就没啥别的东西了。”三月七从小黑的翅膀上滑下来站在地上一边活动四肢一边说道。
嗖!邪诲破空飞出直接将不远处的一只刚从地洞里爬出来的腐败眷属的脑袋对半切开,切口处残留的黑雾将尸体侵蚀分解。
“哦,还有这些讨厌的破虫子。”三月七嫌弃的看了一眼远处腐败眷属的尸体,她现在已经差不多对这种画面有点麻木了,一路上这些破虫子不止一次的冒出来搞事。
“倒也不算是一无是处,这种力量确实有些独到之处。”夜白看着看着远处慢慢分解的白色虫尸,这些腐败眷属能够使用一种叫做猩红腐败的力量,有着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侵蚀能力夜白觉得有意思就拿过来研究了一下发现猩红腐败的核心在以一种特殊的技巧运转能量。
那种特殊的能量运转技巧可以极大减小能量在侵蚀过程中的损耗,夜白也花了一些时间将它套用在黑雾上,他现在分解掉一具腐败眷属的尸体所花费的能量大概只有之前的一半左右。
“嗯,现在确实也是不适合赶路了。”瓦尔特附和道。
“教堂里有人,但是实力很一般。”夜白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教堂开口说道。
“还是尽量不要起冲突,我们只是来暂住一晚而已。”
夜白点头应下,几人走到教堂面前缓缓推开了教堂闭合的大门。
生锈的铰链在推力下发出垂死的呻吟,成群的红蚁从门框裂缝中倾泻而出。三月七后退跳开时,一缕夕照正从我们头顶的破洞漏进来,将悬浮的尘埃染成金色骨灰。这座曾被信徒踏出凹痕的门槛,如今堆积着瓦砾与枯枝。
十二根石柱仅剩三根还在支撑穹顶,裂纹在彩绘天使的面庞上织成蛛网。原本镌刻祷文的墙垣爬满墨色菌斑,那些歌颂黄金树的诗句,如今只剩零星的词句在霉斑间挣扎:永恒…慈悲…救赎…。最触目惊心的是中央的女神像——她高举的右臂斜插在告解席废墟里,左手指尖挂着半幅褪色的猩红帷幔,仿佛在向闯入者展示溃烂的伤口。
小心地...夜白的警告被木板的断裂声截断。腐朽的橡木地板在丹恒脚下塌陷让他半个脚陷了进去,扬起的灰尘里翻涌着经年累月的霉味。当视线重新清晰时,我们看见左侧倾倒的石柱上蜷坐着黑影。
那人的黑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肩头两条暗红绶带还残留着昔日的荣光。他光头上的陈年疤痕泛着蜡质光泽,下巴的胡茬没有修理杂乱的生长,指甲缝满是墨渍的右手握着一根质朴的木棍,只有其上镶嵌的一颗青蓝色的辉石闪烁着点点青色的光泽昭示着它作为一根法杖的身份。
“哇啊!”
三月七的惊呼打破了死寂。她脚下踢到的不是石块,而是半截大理石手掌,更多的碎片在阴影中浮现:嵌在墙缝里的镀金圣杯、虫蛀的唱诗班乐谱、还有半张被鼠类啃噬的忏悔录。
见到来人,男人抬头向夜白几人打招呼:“你们好,你们是不是褪色者?”
“算是吧,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瓦尔特向前一步开口询问。
“既然是的话,方便分一些卢恩给我吗?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我叫托普斯曾在雷亚卢卡利亚的魔法学院待过,在那学习辉石魔法。只要你分卢恩给我我可以教你魔法。”
“卢恩?坏了,小夜你们有拿么?”瓦尔特转头向看向三小只,这场开拓从一开就是一路风餐露宿的就在红狮子待了一晚打完拉塔恩刚打算休息休息又马不停蹄的赶过来,都完全没有用到钱的地方身上现在一点卢恩都没有。
“我这有一点。”夜白伸手从黑袍下掏出几枚闪亮的卢恩,粗略计算以后面值大概有个三五万。
“小夜你在哪搞的?”三月七凑过来看着夜白手里的卢恩好奇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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