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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薪火燎原绝境微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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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咨皋举起单筒望远镜。透过镜片,他看得更清楚——那深黑色的东西不是海水,而是某种金属的质感!光滑、冰冷,正刺破海面,缓缓上升!先是一个巨大的、弧形的顶部,然后是更宽阔的侧面,上面布满了规则的几何凸起和凹陷,还有一些地方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那根本不是山,而是一个庞大无比的、正在上浮的金属结构体!是“归墟”永乐分部的入口,或者……是它的某种防御兵器!

“撤退!所有人,立刻撤退!”俞咨皋嘶声大吼。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任何攻击计划都成了笑话。

快船拼命调头,水手们奋力划桨。但那漩涡的吸力太强了,船只不但没有远离,反而被一点点拖向漩涡边缘!

更可怕的是,那上浮的金属结构体顶部,突然裂开几道缝隙,从里面伸出数根粗大的、同样金属质地的“触手”!触手的末端是锋利的锥形,正对准了他们这几艘渺小的木船!

“开炮!阻止那些东西!”俞咨皋拔出佩剑。

船上的几门老式佛朗机炮开火了,炮弹打在金属触手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个凹痕都没留下。触手毫不停滞,继续伸长,眼看着就要刺穿最近的船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轰轰!”

从他们侧后方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声!不是一两门炮,而是至少几十门火炮的齐射!炽热的炮弹划过天空,如同流星雨般砸向那上浮的金属结构和伸出的触手!

俞咨皋愕然回头。只见晨雾中,一艘比郑和宝船还要庞大、通体漆黑、挂着奇异旗帜的巨舰,正破浪而来!那巨舰没有风帆,只有几根粗大的烟囱喷吐着浓烟,船体是流畅的钢铁线条,船首两门巨炮的炮口还在冒着青烟。

是“鲲鹏级”?不!样式不同,更……古老一些?但那种钢铁巨舰的压迫感,如出一辙!

更重要的是,这艘巨舰的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全部打开,露出至少六十门黑洞洞的炮口!刚才那一轮齐射,就是它的杰作!

炮弹大部分落空,但仍有几发击中了金属触手和那个上浮的结构体。爆炸的火光中,金属结构体表面终于出现了破损和凹陷,伸出的触手也被炸断了一根,断口处喷溅出蓝色的电火花和某种黏稠的、发光的液体。

上浮停止了。金属结构体似乎受到了损伤,开始缓缓下沉。剩余的触手也缩了回去。

那艘黑色的神秘巨舰,则缓缓驶到俞咨皋船队旁边,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舰桥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样式古怪的戎装,身材高大,面容被阴影遮蔽,但一双眼睛在晨光中锐利如鹰。他拿起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地传来,说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官话:

“前方可是俞咨皋,俞提督?”

俞咨皋心中巨震!对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阁下是谁?”俞咨皋沉声回应。

“汉王麾下,‘镇海’号铁甲舰舰长,赵破虏。”那人朗声道,“奉汉王殿下之命,特来迎接‘时空来客’,并……助各位一臂之力,摧毁这‘天外妖巢’!”

汉王!朱高煦!他真的存在!而且,他竟然拥有铁甲舰?!这怎么可能?!

俞咨皋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历史被改写了?还是……这个永乐三年,本就和他所知的历史不同?

但无论如何,这艘突然出现的、战力惊人的铁甲舰,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希望。

“赵将军,”俞咨皋抱拳,“多谢援手!此物凶险,不知将军有何良策?”

赵破虏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场悍将的豪迈:“良策?对付这种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炮把它轰回海底!俞提督,你们船小,先退到安全距离。看我们‘镇海号’,怎么把这铁王八的壳给敲碎!”

话音未落,“镇海号”侧舷的炮窗再次火光连闪!

第二轮更加猛烈的齐射,如同雷霆风暴,砸向那正在下沉的金属结构体!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而俞咨皋不知道的是,在“镇海号”的船舱深处,一个面容阴鸷、穿着亲王常服的中年男子,正通过一个类似潜望镜的装置,观察着海面上的战况。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那玉佩的样式,与沈敬交给俞咨皋的那一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背后的字,不是“煦”,而是一个更加古老的篆字:

“煜”。

男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归墟……大明……还有那些来自未来的‘客人’……”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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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江口的暗流(崇祯五年·近海)

寅时初刻,长江口外三十里。

郑芝龙站在“飞虹号”的舰桥上,望着北方海天交际处隐约的火光。那是天津卫方向,按照计划,“鲲鹏级”应该已经开始炮击了。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种隐隐的不安。

金面使者承诺的“星盘”和“总督印”还没有影子,而朝廷那边反应不明。他最得力的探子今早传回消息,说龙江船厂的新舰似乎有了突破性进展,徐光启几天几夜没合眼,像是在赶工什么。

还有沈敬……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应天城里的眼线完全失去了他的踪迹。这很不正常。

“主公,前方发现船队!”了望哨突然报告。

郑芝龙举起望远镜。在晨光熹微中,一支由十几艘中小型战船组成的舰队,正排成警戒阵型,横亘在长江口的主航道上。船上悬挂的是登莱水师的旗帜。

“是孙应元的人。”郑森辨认着旗号,“登莱水师残部,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们不是应该在天津卫协防吗?”

郑芝龙眉头紧锁。孙应元是俞咨皋的副手,松江海战后侥幸生还,带着残余的二十多艘船退守登州。此刻出现在长江口,难道是朝廷察觉了他的意图,提前布防?

但眼前这支舰队规模不大,船也破旧,不像是主力。

“打旗语,问他们为何阻我航道。”郑芝龙下令。

旗语打出。对方很快回复:“奉兵部令,稽查北上勤王船队,谨防奸细混入。请郑总兵船队暂停,接受登船查验。”

查验?郑芝龙心中冷笑。这是要给他下马威,拖延时间。

“回复他们:军情紧急,无暇停留。请他们让开航道,否则……”郑芝龙眼中寒光一闪。

就在双方旗语往来,气氛逐渐紧张时,异变突生!

从长江口南侧的沙洲后面,突然转出三艘怪船!这三艘船体型细长,没有风帆,船尾喷着巨大的水花,速度奇快无比,正全速朝着郑芝龙舰队侧后方冲来!

是那种高速鱼雷艇!徐光启从泰西带回来的新玩意!

郑芝龙脸色一变:“是徐光启的船!他想偷袭!传令,右翼舰队转向,拦住它们!主炮准备!”

郑家舰队庞大的阵型开始笨拙地转向。但那三艘鱼雷艇太快了,它们像水上的箭矢,轻易绕开了试图拦截的船只,直扑舰队中后方几艘装载着大量火药和补给的重载船!

更糟糕的是,前方孙应元的舰队也突然动了起来!他们不再保持防御阵型,而是升起满帆,主动朝着郑家舰队的前锋冲了过来!虽然船小炮弱,但这种决死的冲锋,依然能造成混乱。

“该死!中了圈套!”郑森惊呼,“他们想前后夹击!”

郑芝龙强迫自己冷静。他的主力还在,兵力、船数、火力都占绝对优势。对方这只是骚扰和拖延。

“命令各船,不要乱!保持阵型,先击退孙应元!那三艘快船,用拍竿和火攻船对付!”

命令传达下去,郑家舰队毕竟训练有素,最初的慌乱后开始稳住阵脚。庞大的舰队如同刺猬般展开,用密集的火炮和弓箭阻击孙应元的冲锋,同时派出灵活的小船去围攻那三艘鱼雷艇。

然而,他们低估了鱼雷艇的威胁。

三艘鱼雷艇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它们似乎并不急于攻击重载船,而是专门寻找郑家舰队中那些转向不便的大型福船,贴近后,从船舷发射出几枚拖着白色航迹的“水雷”(鱼雷)!

“轰!轰!”

两艘千料福船被击中水线,剧烈爆炸后开始倾斜进水!船上的水手惨叫着落水。

“那是什么武器?!”郑芝龙震惊。他从没见过能在水下攻击的兵器!

战斗陷入混战。孙应元的决死冲锋虽然被击退,损失了四五艘船,但也成功搅乱了郑家舰队的前锋。三艘鱼雷艇则像烦人的马蜂,不断骚扰,又击伤了一艘大船后,才在郑家小船围攻下,借助速度优势撤出战场,消失在长江口的河道里。

郑芝龙清点损失:被击沉两艘,重创三艘,轻伤五艘,伤亡水手数百。而战果仅仅是击退了孙应元的骚扰,那三艘怪船几乎完好无损。

更重要的是,时间被耽误了至少一个时辰。而且,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父亲,还要继续北上吗?”郑森问道,“朝廷既然有防备,天津卫那边恐怕……”

郑芝龙脸色阴沉地看着北方。天津卫方向的火光似乎更亮了,炮声隐隐传来。金面使者承诺的炮击已经开始,但现在看来,朝廷并非毫无准备。而且徐光启的新武器让他心惊——那水下攻击的“水雷”,如果数量再多一些,他的舰队也要损失惨重。

进,可能陷入朝廷预设的陷阱;退,则前功尽弃,还可能得罪“归墟”。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个亲信匆匆跑上舰桥,递上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

信是从应天传来的,只有寥寥数字,却是他安插在曹化淳身边最深的那个暗桩的笔迹:

“沈已入瓮,曹将动,速决。”

沈敬入瓮?难道沈敬的失踪,是被曹化淳设计抓了?曹化淳要动……是要对东厂内部的“影刃”清洗,还是要对郑家动手?

郑芝龙心中一寒。如果沈敬倒了,曹化淳掌控东厂和锦衣卫,再联合徐光启的新武器和孙应元的水师,他郑芝龙就是下一个目标!

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他望向北方,又望向西方长江口内隐约的城市轮廓。最终,野心和危机感压倒了一切。

“传令……”郑芝龙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舰队转向,目标——松江府,龙江船厂。”

既然北上勤王之路已断,朝廷又摆出了敌对姿态,那就不必再伪装了。趁徐光启的新舰还未下水,趁朝廷主力被天津卫吸引,一举端掉他们的根基!控制长江口,夺取船厂和技术,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甚至……可以真的和“归墟”谈谈条件。

“父亲,那可是……”郑森惊道。攻击朝廷的船厂,等同谋反!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郑芝龙冷冷道,“要么成为海上之王,要么……死无葬身之地。传令吧。”

庞大的郑家舰队开始缓缓转向,如同一条巨大的海蛇,将狰狞的目光投向了长江口内的富庶之地。

而在龙江船厂,徐光启刚刚完成蒸汽轮机的最后调试。他站在一号船的甲板上,看着那台轰鸣的机器,眼中充满血丝,也充满希望。

他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从海上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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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线战火,全面升级!

主巢线:沈敬拒绝交易,使徒启动“实验下一阶段”,三条战线同时加压。

永乐线:神秘的汉王铁甲舰“镇海号”突然介入,与上浮的“归墟”永乐分部展开激战。

崇祯线:郑芝龙北上受阻,悍然转向,直扑龙江船厂,徐光启和未下水的新舰危在旦夕!

风暴已经降临,微弱的希望之火在惊涛骇浪中摇曳。

谁能坚持到最后?谁能真正点燃燎原的星火?

时间,正在给出最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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