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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晋升炼丹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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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

最后一枚种子,在陈阳指尖灵光滋养下,终于挣脱了坚硬的外壳,探出一丝嫩白根芽。

陈阳缓缓收回了灵力。

他长舒一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长时间极度专注催化工作,对心神的消耗着实不小。

地上那数百个灵光包裹的光团,此刻都已焕然一新,内里的种子或是萌出嫩芽,灵气内蕴。

达到了严若谷要求。

陈阳定了定神。

起身走向一直闭目盘坐在偏殿一角的严若谷,拱手道:

“严大师,所有种子已按您要求催化完毕,请您验收。”

他心中清楚,严若谷对自己颇有些成见。

此番刻意在休沐日,安排如此繁重苛刻的任务,难保不会在验收时故意刁难,寻找瑕疵。

但陈阳对自己的催化之术有足够信心。

他虽追求速度,但对每一株草木灵药都倾注了全部心神。

神识感应其细微的生命律动,以最契合的灵力进行催化,确保生机激发的同时,不损其本源灵韵。

快,不代表粗糙,更不代表差错。

严若谷缓缓睁开眼。

眸子扫过地上的种子光团,神识看向每一处细节。

他看得极为仔细。

许久后。

严若谷收回神识,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既未出言赞许,也未指出任何错漏,只是淡淡道:

“嗯,搁那儿吧。”

说罢。

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陈阳见状,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评价,便是最好的评价。

至少,严若谷没能找到可以指责的破绽。

他再次拱手,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偏殿。

走出大炼丹房时,午后的阳光正烈。

陈阳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然过了正午。

他想起四日前对赫连山许下的承诺,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朝着山门外坊市的方向飞去。

穿过街道,来到那间略显老旧的馆驿。

陈阳轻车熟路地上到二楼尽头,站在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笃、笃。”

门内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陈阳微微一怔,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

“笃、笃、笃!”

这一次,门内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沙哑声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进来吧……”

陈阳心中一定,推开房门。

屋内陈设依旧,光线昏暗。

赫连山盘膝坐在蒲团上,如同枯木。

赫连卉则静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大红喜服与红盖头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赫连前辈,我来了!”

陈阳踏入房内,顺手带上门,主动打招呼道。

赫连山眼皮微抬,瞥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哦?还知道来?”

“老夫还以为,楚丹师今日贵人事忙,把四日前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天地宗里面请你出来。”

他故意把请字咬得略重。

陈阳听得嘴角微扯……

进天地宗里面抓人?

这话也就听听罢了,天地宗护山大阵何等严密,更有百草真君坐镇。

便是元婴真君,若无正当理由或受邀,也绝不敢轻易硬闯。

一旁的赫连卉却轻笑出声,声音透过红盖头传来,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楚道友莫要听我爷爷胡说。”

“他呀,从一大早就在这儿坐立不安,嘴上说你定然言而无信,不会再来了。”

“我却觉得,楚道友不像是那般轻诺寡信之人。”

“方才我们还在为此打赌呢。”

陈阳闻言,连忙解释道:

“让两位久等了,实在抱歉。”

“今日本想一大早就过来,不料丹房内临时有紧要任务耽搁了……”

“一直忙到方才才结束。”

他将严若谷之事简略带过。

赫连山又哼了一声,脸色稍霁:

“罢了,来了总比不来强。”

说着,他不再废话,熟练地取出牵丝红线。

如以往一般,一端系于赫连卉手指,另一端套上陈阳的左手无名指。

熟悉的血气牵引感再次传来。

陈阳早已习惯,安然承受。

血契进行中,气氛比之前缓和不少。

陈阳想起赫连洪,便随口问道:

“前辈,不知赫连洪前辈近来可好?还在远东吗?”

赫连山一边注意着红线上血气的流转,一边淡淡道:

“我三弟还在远东那边,照料我大哥。否则,此次带小卉前来天地宗的,本该是他。”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陈阳闻言一愣。

赫连战好歹是元婴真君,修为通天,何需旁人专门照料?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红盖头下的赫连卉轻声解释道:

“楚道友有所不知。”

“我大爷爷这百余年来,为了我这道基缺陷引起的血气衰败之症,四处奔波。”

“寻医问药,探索秘境古墓,消耗了太多本源与心力,早已积劳成疾,只是强撑着罢了。”

“上次洛金宗之事,他被六位真君气机锁定,一路追杀……”

“虽侥幸逃脱,但伤势与损耗更是雪上加霜,如今需要静心调养,三爷爷便留在远东看护。”

她的声音带着歉疚与担忧。

陈阳了然点头。

回想连天真君苍白如纸的脸色,气息中的虚浮之感,一副本源受损,强弩之末的模样。

真君亦非不死之身。

漫长的岁月与过度的透支,同样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接下来的时间,便在血气的无声流淌与偶尔的闲聊中度过。

赫连山似乎对天地宗如今的状况颇感兴趣,不时询问。

陈阳也如实告知宗门内的一些见闻。

然而。

当陈阳提及天玄一脉的未央主炉,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继续在大小丹试中保持不败,稳稳压制地黄一脉时……

赫连山那张干瘦的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

眼神也变得锐利而冰冷。

“如今地黄一脉,主事的大宗师……是叫风轻雪?是个女子?”赫连山的声音有些发紧。

“正是。”

陈阳点头,察觉到赫连山情绪的变化,心中微动:

“前辈……认识这位风大宗师?”

“不认识。”

赫连山回答得干脆,却又追问道:

“她什么模样?你且说来听听。”

陈阳便凭着半年前山门试炼时的记忆,大致描绘了一下风轻雪的形貌气质……

虽非绝美,却飘然如雪,眼神通透仿佛能洞悉人心,气质出尘。

赫连山听完,眉头紧锁,沉默片刻,才缓缓摇头:

“此人……老夫未曾见过。应是在我离开天地宗之后,才拜入宗门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懑:

“只是此人,身为地黄一脉的掌舵大宗师,炼丹造诣恐怕……徒有其表!”

“否则,何以让地黄一脉被那天玄压制得如此之惨,整整一年,一场未胜?!

“简直是……丢尽了地黄的脸面!唉!”

最后那一声叹息,沉重无比。

陈阳仔细观察着赫连山的神色。

那叹息声中,绝非简单的旁观者感慨。

更像是一种深植于血脉,与自身荣辱紧密相连的痛心与不甘。

一个猜测越发清晰……

他斟酌着语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赫连前辈,您当年在天地宗时……莫非,曾是地黄一脉的……丹师?”

赫连山对丹道的精深理解,以及对天地宗的熟稔与特殊情感,绝非一个普通丹房弟子所能拥有。

赫连山闻言,霍然抬头。

眼中幽光闪烁,死死盯住陈阳,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危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目光锐利如刀,隐隐带着被触及隐秘的怒意,让陈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陈阳立刻噤声,不敢再深问下去。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两个时辰,在沉默中悄然流逝。

血契完成,红线解开。

陈阳活动了一下手指,便准备告辞离去。

“等等。”

赫连山却忽然叫住了他。

陈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赫连山站起身,走到陈阳面前,那双阴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楚宴,老夫有一事不解。”

“你当日脱身后,本可回到天地宗,安稳修行,十年八年不出山门亦属寻常。”

“为何……四日后果真来了?”

“今日即便被耽搁,午后仍赶了过来,为小卉引渡血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该不会……是假戏真做,对我家小卉,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爷爷!你莫要胡言!”

红盖头下,赫连卉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羞恼与急切:

“我与楚道友连面都未曾见过,何来此说?莫要唐突了楚道友!”

赫连山却不管孙女的抗议,只是紧紧盯着陈阳,等待他的回答:

“楚宴,你给老夫一个解释。”

陈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

他看着赫连山那执拗而探究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红盖头。

心中念头急转。

最终。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茫然与无奈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坦诚。

他苦笑着开口,声音清晰:

“前辈多虑了。晚辈对赫连道友,绝无半分逾越之想。”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迎上赫连山的视线:

“晚辈今日前来,原因很简单。”

“四日前,晚辈在此亲口许诺,会再来为赫连道友引渡血气。”

“既然许诺了,自然应当履行。”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说出口的话,答应下的事,难道……还能随意更改,当作从未说过不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赫连山那双阴鸷的眼中,似乎有微光荡漾了一下。

赫连山沉默着,没有再追问心思之事。

陈阳便接着道:

“明日开始,晚辈又需在丹房劳作三日。四日后休沐,晚辈会再来此馆驿。”

说罢,他拱手一礼,再次准备转身。

“你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

赫连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缓和。

陈阳有些疑惑地回头。

难道还要继续传输血气?

他看了一眼赫连卉的手腕,红润饱满,显然暂时无需补充。

他略一思索,还是如实相告:

“晚辈打算去坊市,将近日炼制的丹药出售,换些灵石,也看看市价反馈。之后……便返回宗门了。”

他原本还计划去听丹师的课程。

但被严若谷耽搁了三个时辰,又来此引渡血气两个时辰,此时早已过了开课时间,只能作罢。

心中不免感慨,丹房弟子时间确实紧张。

若成了正式炼丹师,时间安排便能自由许多。

“你炼制的丹药?”

赫连山忽然道:

“拿来给老夫瞧瞧。”

陈阳一怔。

赫连山干咳两声,似乎想掩饰什么,语气却不容拒绝:

“咳咳……你之前不是问老夫,是否曾是地黄一脉的丹师吗?把你炼的丹药拿出来,让老夫看看成色。或许……能指点你一二。”

陈阳闻言,先是愣住,随即眼中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芒!

果然!

自己的猜测没错!

这位赫连山前辈,当年在天地宗,绝非等闲之辈,极有可能是一位造诣不低的炼丹师。

这可是难得的机缘。

他强压心中激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个玉瓶,双手奉上,语气恭敬异常:

“这是晚辈炼制的回气丹,服用后一个时辰内,可缓慢恢复一成左右的灵力。”

“这是灵元丹,适用于炼气期修士日常修炼。”

“还有这是筑基丹……炼制得粗陋,劳请赫连大师过目指点!”

他连称谓都立刻改成了赫连大师。

听到大师这个称呼的瞬间,赫连山这位见惯风浪的元婴修士,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瞥了陈阳一眼,眼神古怪,低声嘀咕了一句:

“楚宴你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憨直纯朴,有些时候,倒是……颇会顺杆爬,嘴皮子也溜。这油滑劲儿,不像是天生的……跟谁学的?”

陈阳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晚辈炼气期时,曾拜过一位师尊。他老人家为人处世圆融通达,对晚辈多有照拂。晚辈耳濡目染,便学了些皮毛。”

“哦?你那位师尊,也是炼丹师?修为如何?”

赫连山随口问道。

陈阳连忙摇头:

“并非炼丹师,修为也只是结丹期。但他待晚辈极好,传授了许多修行与处世的道理。”

他简单带过,不欲多提。

赫连山点了点头,不再追问,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玉瓶上。

他拔开瓶塞,倒出几粒丹药,置于掌心,先是仔细观察丹形,色泽,又凑近轻嗅。

紧接着,在陈阳惊讶的目光中,赫连山五指微一用力。

竟将掌中几颗丹药尽数捏成了细腻的粉末!

“赫连大师……?”

陈阳心头一跳,试探着叫了一声,不明所以。

赫连山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陈阳,半晌不语。

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怀疑:

“这些丹药……当真是你亲手炼制?不是用什么废丹、劣丹充数?”

陈阳眨了眨眼,被问得有些发懵,但还是肯定地点头:

“确确实实是晚辈亲手所炼,绝无虚假。”

赫连山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抬手。

竟将那捏碎的丹药粉末,用灵力包裹着,直接送入了陈阳微张的口中!

“唔!”

陈阳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粉末入喉,化作一股略带苦涩的暖流。

“你自己炼制的丹药,难道从未尝过是何滋味吗?”赫连山的声音带着训斥。

陈阳咂摸了一下口中残留的味道,眉头微蹙:

“好像……是有点苦涩?”

“何止是有点苦?!”

赫连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是回气丹!补充灵气的丹药!追求的是中正平和,易于吸收!”

“怎会有如此明显的苦涩之味?”

“你这丹药里,是不是把丹炉底未清理干净的炉灰,杂质也一并炼进去了?!”

陈阳仔细回味,果然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炉灰味道。

心头顿时咯噔一声。

炼丹时火候控制稍有偏差,或丹炉清理不净,便容易带入杂质,影响丹药品相与口感。

赫连山见他神色,便知说中了,继续斥道:

“你如今没有自己的本命丹火,用的是地火或灵火吧?”

陈阳点头。

“那就更要注意!”

赫连山语气严厉:

“外火不比丹火如臂使指,控温更难!”

“炼制回气丹这等基础丹药,需用文火,徐徐图之,慢慢温养药性融合!”

“你那急火猛攻的架势,是炼爆血丹还是炼回气丹?!”

接下来,赫连山就着陈阳拿出的每一种丹药,逐一指出其中的不足之处。

每一个指点,往往一针见血。

这些指点,对于陈阳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许多困扰他多时,翻遍玉简也难觅其解的难题,在赫连山三言两语的点拨下,顿时豁然开朗!

比起丹师的课程,这种一对一的指导,效果不知强了多少倍!

而且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赫连山在丹道上的造诣与眼界,恐怕远超大炼丹房里的寻常丹师。

甚至……

给他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不知不觉间,日影西斜,房间内彻底昏暗下来。

只有桌上一点如豆的灯火摇曳。

“天色已晚,还不打算回你的天地宗?”

赫连山的声音将陈阳惊醒。

他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暮色,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打坐不动,仿佛入定般的赫连卉,这才惊觉时间流逝之快。

“晚辈……晚辈这就告辞!”

陈阳连忙起身,脸上带着感激:

“前辈今日指点,令晚辈受益匪浅!四日后,晚辈定当提早前来!”

赫连山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你为小卉引渡血气,老夫指点你几句丹道,算是两不相欠。四天后,记得准时便是。”

陈阳连连称是,恭敬地行礼后,方才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返回天地宗的路上,夜风微凉,却吹不散陈阳心头的激动。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时辰的指点,却让他感觉胜过自己埋头苦修大半年!

赫连山的水平,恐怕真的极高……

自己这次,算是撞上大机缘了!

……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往返于天地宗与馆驿之间。

在赫连山这位大师的悉心指点下,他的炼丹技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进着。

许多过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丹道原理,手法诀窍,逐渐融会贯通。

期间。

他也听闻了严若谷再次冲击主炉之位失败的消息。

打听之下才知,这位严大师冲击主炉已近百年,几乎每年都会尝试一次,失败早已是常态。

而每次失败后,严若谷的心情总会格外糟糕。

在大炼丹房巡视时,也更容易找到陈阳头上。

……

“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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