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 第406章 龙马

第406章 龙马(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片麻木。

他双眼放空,怔怔望着头顶天花板,连挣扎都停了。

“玉兰,你愣着作甚?光站在那儿看什么?过来啊。”杨素见杨玉兰在门口怔怔不动,不但没停下,反而笑着朝她招手,话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亲近。

“咱们是同族姐妹,有什么好东西,自然要分着瞧瞧,分享一二的。”

“你放开我!”陈阳一听这话,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

他死命扭动身体挣扎,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可一切仍是徒劳。

杨素的四肢如铁箍般牢牢锁着他。

他越挣扎,杨素便缠得越紧,勒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杨玉兰,正对上她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冲上头顶。

被杨素锁在房中折辱已让他羞愤难当……

而杨玉兰的在场,更像一把淬冰的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纵使他与杨玉兰交情不深,可多了这么一位旁观者,那份屈辱便被放大了无数倍……

甚至比当年与人拼死斗法,濒临死亡,更让他心神震荡,难以承受。

他索性移开视线,望向头顶的天花板,任由自己放空,只求一个眼不见为净。

房中陷入一片死寂。

杨玉兰站在门口,静静望着条凳上的两人。

她目光在陈阳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又落回杨素泛红的脸上,最终只是轻轻摇头,无声一叹。

“怎么了?玉兰。”杨素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蹙眉不解道,“你叹什么气?”

杨玉兰温声道:“族姐,你做得……过火了。”

“过火?我哪儿过火了?”杨素当即反驳,语气里瞬间带上怒意。

“是这家伙先羞辱我的!”

“长这么大,从没人敢拿棒槌打我,从没人敢让我端茶送水,捶腿捏肩,把我当下人般使唤!”

“我没直接杀了他,已算对他仁至义尽,够仁慈了!”

她说着,勒着陈阳脖颈的手臂又收紧几分,语气里委屈更浓。

杨玉兰望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出几分忧色。

“族姐,你究竟怎么了?”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怎么了?”

杨素一愣,像没听懂她的话般茫然反问,随即又梗着脖子硬气道:

“我好得很!从没比现在更好过!”

杨玉兰看着她嘴硬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

被她这样看了片刻,杨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强撑着开口:

“没事的,玉兰。”

“你不也修了这么多年无漏之法么?天君失踪这么久,后续法门早就断了,修了也是无望,不修也罢。”

“过来吧,我帮你制住他。”

“你心里有什么郁结,想怎么发泄,怎么折腾他都行。”

陈阳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又开始拼命扭动挣扎。

杨素立刻加重力道,将他死死按在身前,动弹不得。

杨玉兰看着这一幕,依旧摇了摇头,没有迈步。

她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让杨素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眼底渐渐浮起怒意。

“过来!杨玉兰,我让你过来,听见没有?”杨素声音硬了几分,带上命令的语气。

杨玉兰还是摇头。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杨素心头的火。

可那怒火底下,更多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乱与不安。

杨素忽然紧咬了嘴唇,声音里带上了颤抖,还有几分近乎绝望的颓然:

“反正……我们困在这鬼地方,也根本逃不出去了。”

此言一出,不单杨玉兰怔住,连一直挣扎的陈阳也猛地一僵,侧头看向她。

杨素却像没看见两人的反应,自顾自念叨着,声音越来越低,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绝望,终于一道说了出来:

“就算恢复了结丹修为,又能怎样?”

“当初,我金丹早已圆满,比现在强了不止一倍……还不是照样被人制住,悄无声息掳来这一叶岛?”

“就算我们姐弟三人联手,又能怎样?”

“去年战船上那么多杨家子弟,那么多金丹修士,都挡不住菩提教,何况是现在?”

“外海处处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就算逃出这座岛,又能去哪儿?”

“回不去了……我们根本回不去南天了。”

她身子轻轻发颤,连带着锁住陈阳的四肢也松了些许。

“横竖在这儿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不知哪日就被抓去炼成血髓丹。”

“既然如此……”

“咱们为何不抓住眼前这点工夫,把从前没做过,不敢做的事,都做一遍?”

“我修了一辈子的无漏之法,守了一辈子的元阴,总以为靠这功法就能顺利结婴,当上杨家族老,光耀门楣……可到头来呢?”

她低低笑了一声,满是自嘲:

“我不光没坐上金丹少主之位,修为被封,还成了任人宰割的阶下囚……这破功法,我不修了。”

说着,她手臂一收,将陈阳搂得更紧。

胸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陈阳浑身猛地一颤,触电般再度死命挣扎起来:

“放开!杨素,你别太过分!你要糟践自己是你的事,别拖我下水!”

“别动!”杨素厉声喝止,手臂狠狠一收,将他死死箍在身前,“楚宴,我让你动了吗?给我老实点!”

杨玉兰默默站在门口,听着她这些话,眉头越蹙越紧,良久未语。

直到杨素话音落下,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沉静的坚定:

“族姐,罢了,纵使真的回不去南天,要困在这岛上……你也不该生出这样的念头。”

杨素一愣,抬眼望向她,眼中满是不解。

“如今这局面本就乱了,你的心也乱了。”杨玉兰望着她,认真道。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好生静心打坐,稳固你的金丹,提升你的修为,唯有修为上去了,我们方有离开此地的指望。”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在杨素头上。

她愣在原地,怔怔望着杨玉兰,张了张嘴,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可沉默片刻后,她像又想起什么,再次看向杨玉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蛊惑:

“过来吧,玉兰。”

“咱们姐妹二人,一道出了这口气,报了这仇。”

“你不也被这家伙拿棒槌敲过几下么?他怎么对我们的,我们便怎么还回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亲昵:

“我说过,我有的便是你的,这丹师,咱们姐妹二人,平分便是了。”

她说着,故意用脸蹭了蹭陈阳。

杨玉兰的视线,也随之落到了陈阳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麝香,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身子也微微一颤,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陈阳身上停了许久,终究还是重重摇了摇头:

“族姐,我就不过去了。”

这句话,彻底让杨素的情绪绷不住了。

她瞪着杨玉兰,眼中怒意瞬间爆发,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不过来就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杨玉兰望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沉默半晌,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那族姐,我便先走了。你好生冷静一下吧。”

她轻轻带上门。

就在门扉合拢的刹那。

杨玉兰一直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向前快走几步,像是要逃离什么,脚步交错间,身子微微一颤,先前在屋里强撑出的平静再也挂不住,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脸颊不由自主地烧起一片薄红。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抬手,对着空中茫然比划了一下,仿佛在虚握着某种大得难以置信的尺寸。

指尖一顿……

她像是被自己比划出的轮廓烫了一下,猛地打了个哆嗦。

“怎……怎会如此……”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惊悸,“这……这位丹师大哥,他……他难道是怪物不成?”

她又咽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像还心有余悸。

“幸好……幸好我推辞掉了。”她抚着心口低声庆幸,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若真……进去了,那还了得?还不知要受多大的苦楚。”

这么一想,那自幼修持,曾觉得清苦又压抑的无漏之法,此刻竟显得无比安全,甚至有些可亲起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罢了,罢了!我还是……老老实实,修我的法门罢。”

她摇摇头,抬步要走,可没走出多远,脚步又慢了下来。

一句细微的嘀咕从她唇边漏了出来:

“其实……就算……嗯,小一圈嘛,我……我也可以试试的呀……”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轰地一下烧得更烫,赶忙啧啧两声,像要赶走这恼人的念头,再不敢停留,加快脚步匆匆离去了。

……

此时此刻。

房内砰的一声闷响,房门彻底关严,内外隔绝。

杨素听着那声关门声,气得浑身发抖,怔怔望着房门方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许久,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混账!”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

从小到大,她什么好东西都念着杨玉兰,什么都同她分享。

就连今日这般好事,她也头一个想着把她喊来。

可她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教训她,最后竟然直接转身走了。

若两人一起,这般折辱楚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她心里积攒许久的郁气定能尽数疏解。

可如今杨玉兰走了,房里只剩他们两人,那股畅快之感瞬间便淡了大半。

“杨素,我真是恨死你了。”

就在这死寂的沉默中,陈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杨素一愣,旋即回神,低头看向怀中的陈阳。

她以为,自己这般举动,已经将这骄傲的东土丹师逼得心神崩溃,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冷哼了两声。

“莫要说这般决绝嘛。”杨素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意。

可她嘴上说得温柔,手上动作却半点未松,依旧牢牢锁着陈阳的身子。

脑袋从他肩后探出,脸颊贴着他的侧脸,呼吸交织一处。

若不看陈阳的脸色,单看杨素依偎厮磨的亲昵姿态,任谁见了,怕都要以为这是一对情意缠绵的道侣。

杨素的目光顺着他紧绷的脖颈往下落,一直落在他身上,盯着那不受控制的反应看了半晌,嘴角笑意愈发浓了。

“哼哼,楚宴你这家伙,我越看,越觉合我心意。”她贴着陈阳耳朵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

“跟我杨家马场里那些马儿,一模一样呢。”

陈阳一怔,眉头紧蹙,眼中满是狐疑。

先前她便说过这话,他只当是随口胡诌的气话,没往心里去。

可如今杨素又说了一遍,不由得让他生出几分疑惑。

“马儿?”他咬牙,声音里满是怒意,“我是人,怎会与马一样?”

杨素却没回答他,只咯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恶意。

下一瞬。

她体内金丹骤然运转。

灵光在她指尖凝聚,化作一只纤细的素手模样。

那只手在陈阳额头缓缓落下,抚过他紧蹙的眉心,捏了捏他喘息吐气的唇,又划过紧绷的脖颈,刮擦着结实的胸膛……

掠过肚脐,一路向下。

最终,那灵手猛地一收拢,紧紧握住了。

“嗯啊!”

陈阳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浑身肌肉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瞧,这不就像马儿么?”杨素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促狭。

那灵手还故意轻轻拉拽了一下。

“每到春日,我南天马场里那些公马,便是这般模样,我小时候,还偷偷跑去瞧过呢。”

她的声音轻柔,贴着他耳朵轻柔道:

“那些马场的人,为给马儿配种,便会请天地宗的丹师炼制专门的丹药,那些马儿吃了丹药,发起情来,就和楚宴你如今这模样,一模一样呢。”

陈阳身子再次猛颤,脑中嗡的一声,终于明白了她话中之意。

原来她从头到尾,根本未将他当做人来看。

在她眼里,他与南天马场里那些用来配种的公马一样,不过是她用来取乐泄愤的玩物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刺骨寒意:

“你这是在折辱我?”

杨素一愣,低头看他通红的眼眶,还有眼底翻涌的滔天怒火。

沉思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你如今才知么?”她轻哼,语气里满是倨傲。

“哼哼,这便是你得罪我南天杨家的下场,便是你得罪我杨素的下场。”

此言一出……

陈阳眼底瞬间布满血丝。

他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蛮力,纵使经脉被锁,灵力被封,也硬凭一身蛮力猛地扭动起身子。

他浑身骨头都在发力,发出嘎嘎脆响。

“楚宴!你做什么?!”杨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挣扎吓了一跳,慌忙收紧四肢,将他重新摁住。

“你这么拼命干什么?再动下去,骨头都会断的!到时候疼死你……混账,我不准你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让我消遣到天明!”

陈阳猛地一怔:“什么……天明?

“自然是……一夜到天明。”杨素的声音低了下去,又贴近他耳畔,一字字像要滚进他骨头里。

“我就要折腾你,到天明为止。”

陈阳脑中嗡鸣不止,挣扎的力道骤然加剧,仿佛连骨头断了也无所畏惧。

“你停下……楚宴!你会伤到自己的!”

杨素见状心里一紧,连忙喝止,缠龙斗法全力运转,死死锁住他扭动的身躯。

可她越是压制,陈阳便挣扎得越发疯狂。

他额上青筋暴起,眼底布满血丝,浑身的骨节发出嘎嘣的响声,像是下一刻就要崩裂。

杨素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模样,心里猛地慌了起来。

她本只想折辱他一番,泄一泄心中憋闷许久的恶气,哪里真想弄断他的骨头。

再开口时,杨素的声音已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带着慌乱劝道:

“别这样!你快停下!混账东西,我告诉你,别这么犟!真要断了骨头,疼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放开我!你们这些杨家人,最是可恨!”陈阳根本不听她劝,依旧拼命扭动身子,“我就算骨头断了,也绝不由你这般折辱!”

话音落下,他浑身蛮力再次爆发。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杨素手上力道一散。

面对陈阳的倔强,她心里那点强硬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索性直接松开四肢,那牢牢锁住他全身经脉的缠龙斗法,也在此刻主动解除。

束缚骤消。

陈阳身子失去平衡,从条凳上滚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桌腿上。

他踉跄了几下,扶住桌椅才勉强站稳。

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像要崩断,经脉里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可他依旧挺直脊背,抬眼死死瞪着杨素,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

“你,你……混账。”他咬牙切齿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诧异。

他万万没想到,杨素竟会主动解开缠龙斗法,放了他。

杨素站起身,抬眼看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骄纵倨傲的模样,冷声道:

“你做什么?谁准你挣脱的?这天都还没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她说着,指尖灵光微动,显然又要动手。

陈阳见状,眼神一凛,立刻掐起法诀。

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

“怎么?你还敢跟我动手?楚宴?”杨素见他周身翻涌的灵力,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又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金丹威压再次隐隐释出。

“就在这房里,你也敢跟我动手?你就不怕我真废了你这一身修为?”

陈阳灵力运转到极致,正要出手的瞬间,杨素却忽然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微微起伏。

她檀口轻启。

粉红色的香雾,从她唇间逸出。

紧接着,一股比先前浓郁数十倍的甜腻龙麝香,便在整间屋内弥漫开来,铺天盖地般朝陈阳笼罩过去。

“这香气……我不吸!”陈阳脸色剧变,失声低喝,当即死死屏住呼吸。

他心知这龙麝香的厉害……

方才只是极淡的一缕,已搅得他心神大乱。

如今这般浓烈,若是吸入半分,后果不堪设想。

杨素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却只轻嗤一声,话里满是玩味:

“你以为屏住呼吸……就真的闻不到了?就挡得住了?”

陈阳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全力运转体内清心法诀,试图压下心底那已隐约开始窜动的燥意。

可紧接着,他心头猛地一沉。

即便他已屏住呼吸,那股甜腻香气却仿佛活物一般,无孔不入,正顺着他的肌肤一丝丝渗入,悄无声息地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压下,反而像被添了一把野火,瞬间燎原开来,顺着血脉流遍全身。

他的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都微微晃动起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龙麝香根本就不是靠呼吸才能入体的。

“寻常蛟龙,或是那些低阶龙族,麝香都储在香囊里,只能靠呼吸传入旁人体内。”杨素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轻笑一声。

她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系带。

“你做什么?!”陈阳瞳孔骤缩,盯着她的动作厉声喝道。

“没什么,就是让你好好瞧瞧,我们真龙血脉跟那些低阶蛟龙到底有什么不同。”杨素脸上没有半分羞怯,反而带着理所当然的坦然。

手上动作未停,径直解开上衣褪到腰间,露出莹白的肌肤。

她的脖颈,锁骨乃至胸前的肌肤上,此刻竟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鳞片,在透窗而入的月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

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龙麝香气,正从这些鳞片的缝隙间,源源不断地弥散出来。

杨素轻轻一笑,那些鳞片随之缓缓收敛,可肌肤表面,却仍在透出淡淡粉红的香雾。

陈阳瞳孔一缩,呼吸都滞了一瞬。

“楚宴,你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我身子……怎么,好看么?”她挑眉,指尖不紧不慢地点了点自己心口,那抹雪色上的嫣红,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逗弄。

“这两点儿,还有我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会多少泌出龙麝香,方才我们贴得那么近,缠了那么久,这香气早就顺着你的毛孔,钻透进去了。”

“如今我不过再多放出来一些罢了。”

她说着,又向前迈了半步,周身的香气顿时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

“你就真以为,屏住呼吸,锁住气窍……便能挡得住?”

陈阳只觉得那股甜腻到骨髓里的气息,像附骨之疽,正丝丝缕缕往他血肉里钻。

全身上下像被扔进了滚烫的丹炉,燥热难耐。

血液疯狂奔涌,脑子也越来越昏沉,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呀,怎么回事?”杨素忽然掩住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楚宴,你瞧瞧你,怎么现在又变了副模样?”

“躺着就已经够吓人了,如今这么胀起来……哇,可比我们南天马场里那些公马还要夸张呢。”

这话狠狠扎进陈阳心里。

体内翻涌的燥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解毒丹!”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必须立刻拿到解毒丹,压下这该死的龙麝香!

他猛地回过神,转身就要去捡散落在地板上的储物袋。

“你在找你的储物袋?”杨素见他慌里慌张的模样,轻笑一声,指尖灵光微动。

地上的储物袋瞬间飞起,稳稳落入她手中。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在袋口轻轻摩挲。

“给我!”陈阳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储物袋,踉跄着朝她扑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龙麝香的效力越来越猛。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脑中像一团浆糊,只剩下对解毒丹的执念。

浑身血液疯狂奔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杨素见他急匆匆扑向自己,眼底那抹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

她轻巧地后退一步,手腕一扬,把手中的储物袋径直抛向了身后的床榻。

“你……你!”陈阳见储物袋落向床榻,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杨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脑子昏昏沉沉,呼吸越来越急。

可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拿到解毒丹,才是最要紧的事。

他一咬牙,转身就要朝床榻走去。

可他刚迈出一步,背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风声,随即一股温热的触感贴了上来。

杨素竟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他背上。

两条纤细的腿缠上他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挂在他身上。

“你放开我!你又要控制我?!”陈阳心里一慌,下意识就要扭身把她甩下去,声音里满是惊怒。

“我怎会控制你啊。”杨素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噗嗤一笑。

“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背我,怎么,你不愿意么?”

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身子,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你这肩膀倒挺宽,比我们南天马场里那些马背还要宽实些。”她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陈阳咬牙,使劲晃了晃身子想把她甩下来。

可杨素的腿缠得死死的,他根本甩不开。

体内的燥意仍在疯狂翻涌,脑子也越来越昏沉。

他现在连站着都费力,更别说甩开一个结丹修士了。

“你想要储物袋,就自己去床榻上拿啊。”杨素笑道,朝床榻方向努了努嘴,“你就这么背着我过去,不就拿到了?”

陈阳沉默着没说话,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拿到解毒丹,才是唯一的念头。

他一咬牙,终究还是迈开脚步,背着身上的杨素,一步一步虚浮地朝床榻走去。

每一步迈出,他都能感到背后杨素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温热的肌肤紧贴他的后背,那股浓郁的龙麝香更是源源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让他的脑子更加昏沉。

好不容易走到床榻边,陈阳弯腰就要去拿放在床榻中央的储物袋。

可就在他弯腰的刹那,背后的杨素忽然往前弯了弯身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背上。

陈阳本就虚浮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往前一个趔趄,双手撑在床榻上。

他双膝一软,径直跪倒在床榻边,随后再无力支撑,上身一歪,便侧趴着陷进了蓬松柔软的被褥之中。

他咬牙想撑起身子,去拿近在咫尺的储物袋。

可背后的杨素坐在他身上,微微用了些力道,把他牢牢压在床榻上,让他根本直不起腰。

“你去拿啊。”杨素坐在他背上,晃了晃悬空的双腿,轻声笑道,语气里满是促狭。

陈阳咬牙伸手,朝储物袋抓去。

眼看指尖就要碰到储物袋,那袋子却忽然往前挪了一寸,让他抓了个空。

他皱起眉,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再次伸手去抓。

可那储物袋又往前挪了一寸,依旧差了一点点,怎么也抓不到。

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三次抓空,陈阳就算神志再不清醒,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抬眼细看,果然见那储物袋上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灵气丝线。

丝线的另一端,正握在坐在他背上的杨素手中。

每回他伸手去抓,杨素就操控灵气丝线,把储物袋往前挪一点,让他永远抓不到。

她从头到尾,都在戏弄他。

“快些啊,驾!驾!”杨素笑着喊了两声,双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语气里满是畅快的笑意。

“这才走了几步就不走了?我还没骑够呢。”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陈阳终于醒悟,在这龙麝香的影响下,自己的神志早已散乱,根本斗不过心思清明的杨素。

她就是在玩猫捉老鼠,一点点戏耍他,折辱他,看他狼狈的模样来取乐。

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报仇出气,只是想在他身上找回在南天时那种高高在上,随意掌控一切的感觉。

在这一叶岛上被压抑许久的骄纵与傲气,终于在此刻尽数发泄在了他身上。

陈阳停下了所有动作。

就这么双手撑在床榻上,双膝跪在床褥中,一动不动,再不去碰那近在咫尺的储物袋。

“你怎么不去拿储物袋了?动一下啊,楚宴?”杨素见他忽然停下,挑眉又晃了晃他身子,笑问道。

陈阳依旧不语。

脊背绷得笔直,如一尊石像,死死咬牙硬生生忍着体内翻涌的燥意,还有心底那滔天的屈辱与怒火。

他明白了。

只要杨素不愿,他今日根本不可能拿到那储物袋。

“楚宴好马儿,真是乖马儿。”杨素见他不语,又笑着唤了两声,指尖轻划过他紧绷的脊背。

语气里的折辱之意,再明显不过。

陈阳依旧沉默,无半分回应。

杨素见他这副模样,也觉有些无趣了。

她索性俯身,赤着的上身紧贴在他后背上。

一手搂着他脖子,另一手顺他腰腹缓缓探下。

“呀,你瞧瞧,现在这模样就更像马儿了。”她贴着他耳朵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奇。

陈阳身子猛地一僵,像被冰水浇透。

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肌肤,带来一阵极致的刺激,还有一股尖锐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

“怎么跟……你这东西,怎么跟刚炼成的飞剑似的?硬邦邦的,还有余温呢。”

杨素像发现了新奇的玩物,指尖轻轻摩挲,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评价着。

她修行这些年,除了幼时偷偷跑去马场看过那些公马,也就只在画册上见过这些。

如今亲手碰到,只觉得新奇得很。

动作也只是照着画册上的样子笨拙地模仿,根本没什么别的意思,却偏偏让陈阳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与屈辱。

“我在画册上看过,知道男子这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她贴着陈阳的耳朵轻声笑着,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楚宴,你当初把我看了个遍,连我失态的样子都瞧得清清楚楚,今天,我也要看着你这般丢人现眼的模样,才算扯平……快些啊。”

她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拉拽了一下。

就这一下,那股尖锐的痛感混着体内翻涌的燥意,终于让陈阳彻底爆发了。

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体内灵力骤然爆发!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丹田涌出,猛地一个翻身,把背上的杨素狠狠掀翻在床榻上。

“楚宴!嘿,你做什么?!”杨素猝不及防被他掀翻,惊呼一声,手中的储物袋也瞬间飞脱出去。

陈阳红着眼,翻身就要去抢那个储物袋。

可杨素立刻反应过来,伸出双臂死死缠住他。

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灵力交织在一起,床褥被搅得一片凌乱。

“把储物袋给我!把解毒丹给我!”陈阳咬牙伸手要去抓飞出的储物袋,却被杨素死死缠住手腕,根本动弹不得。

“我不准你去拿解毒丹!”杨素见他通红的眼眶,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慌乱,却依旧厉声道。

“不拿解毒丹,我怎么解你这龙麝香的毒?!”陈阳怒吼,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不管!我就是不准你用解毒丹解!”杨素也来了脾气,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你自己想别的法子!你自己想!”

他脑中一片混沌,无数念头在其中疯狂翻涌。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他想起了多年之前,前辈教给他的一个法子。

“有了……有办法了……前辈教过我……”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轻。

“你说什么?什么办法?”杨素一愣,见他神色骤变,疑惑地问道。

陈阳没有回答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