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溅枷锁:失控的玄链与处刑场(2/2)
白光穿透胸膛的瞬间,汉子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油纸般迅速干瘪,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只留下满地焦黑的骨渣。
周围的凡民吓得浑身发抖,却没人敢出声,连哭泣都死死憋在喉咙里,只能用袖口死死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无咎的左手不自觉地摸向左胸,胎记有些发烫。
他认得那种灵鹤术——天衍宗外门执事的招牌功法,用受害者的精血喂养灵鹤,每杀一人,术法威力便增一分。
三个月前在碎石镇矿场,就是这样的灵鹤术,带走了部落里最擅长采矿的石头叔。
下一个!锦衣执事折扇轻点,第二只灵鹤从扇面飞出,翅膀掠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焦糊味。
就在这时,跪在第三排的少年突然猛地站起,枷锁崩裂的脆响中,他赤红着双眼扑向执事:我跟你们拼了!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身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却死死咬住了灵犀的前蹄。
独角灵犀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将少年甩向半空。
锦衣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折扇轻点,灵鹤调转方向,化作道流光射向空中的少年。
谢无咎的呼吸骤然停止。
少年坠落的轨迹正好在他前方三步远,鲜血像断线的红绸般从空中洒下,有几滴滚烫的液珠不偏不倚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温度透过粗糙的伪装膏渗进来,与左胸胎记的烫意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嗡——
玄铁链突然发出低沉的震颤,链身的银纹彻底亮起,像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谢无咎感到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向心脏。
他忍不住低呼出声,左手死死按住左胸,那里的胎记已经烫得像要烧穿皮肉。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灵晶灯的光芒变成了血色,锦衣执事的狞笑在耳边无限放大,化作无数根针刺向他的太阳穴。
还看什么!快走!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旁边的香料铺。
浓郁的安息香气味呛得谢无咎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冲出人群,离那锦衣执事只有十步之遥。
拽他进来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掌柜,正用颤抖的手往他身上撒着香料:小伙子不要命了?天衍宗处刑也敢看!老掌柜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瞟向街上,上个月东市有个货郎多看了两眼,就被当成炼体同党活活烧死了!
谢无咎靠在香料架上,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玄铁链的烫意慢慢消退,银纹重新隐入链身。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上,那几滴溅落的鲜血竟凝成了小小的血珠,迟迟没有干涸,反而像活物般微微跳动。
多谢老丈。他低声道谢,视线却穿过门缝死死盯着街上。
锦衣执事似乎没发现刚才的小插曲,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折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