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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复仇与邪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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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别跑!”毕哥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进院子。

我和毕哥追进去时,林建明已经穿过阴暗的堂屋,扑向后门。但毕哥速度更快,在狭窄的过道里一个虎扑,将他结结实实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放开!你们凭什么抓我!”林建明奋力挣扎,声音嘶哑干裂。

我和毕哥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押回堂屋。王文涛大步跨进来,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堂屋很简陋,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是个笑靥如花的少女,眉眼依稀有林建明的影子。供桌上香炉冷清,下方散乱堆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

王文涛的目光死死锁在林建明脸上,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没有任何废话,王文涛猛地冲上前,铆足了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林建明脸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堂屋里回荡。林建明被打得头偏向一侧,身体晃了晃,嘴角立刻裂开,殷红的血丝渗了出来。

“为什么?!”王文涛的怒吼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他揪住林建明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林建明!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冲我来。还想害我全家,甚至连已经死去多年月月你都不放过?!”

林建明被打懵了,但脸上有明显的疑惑,他半晌才缓过气。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看着指尖的猩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扭曲,充满了恶意:“冲你来?王文涛,我这不就冲你来的吗,你全家都要死,哈哈!”

他猛地甩开王文涛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混着血星子喷出来:“巧巧白血病晚期,躺在医院等钱救命的时候,我怎么求你的?!我他妈就差给你跪下了!你怎么说的?‘最近手头紧,老林你再想想办法’——你连听我说完病情都不耐烦!你那时候刚换了西山别墅,刚提了新车!你没钱?!你他妈就是觉得巧巧没救了,钱借给我就是打水漂!”

王文涛脸色铁青:“我当时项目压在手里,资金链是真的……”

“去你妈的资金链!”林建明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我看着巧巧一天天瘦成皮包骨,看着她疼得把嘴唇咬烂,看着她最后抓着我的手,气都喘不匀了还说‘爸爸,我不治了,我们回家吧’……王文涛,你体会过那种看着自己孩子一点点被死神拖走,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吗?!你懂吗?!”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林建明粗重的喘息和他妻子隐隐的啜泣——不知何时,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已站在里屋门口,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王文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眼中的怒火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滞涩。

林建明却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积压的怨恨喷涌而出:“巧巧走了,我什么都没了。房子卖了,公司没了,家散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我女儿死了,我也一无所有了。你王文涛还能住大别墅,凭什么?!”

他盯着王文涛,眼神疯狂而偏执:“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了那个法子。骨瓷……多好的东西啊。把巧巧的骨灰烧进去,刻上符,送到你家。既能让巧巧吸你王家的气运,说不定哪天就能显灵,跟我说话……又能让你全家死绝,替我女儿报仇!”

他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得令人毛骨悚然:“那人说了,等咒语起效,巧巧有了意识,我就能找机会溜进去,把花瓶拿回来。到时候,我仇报了,女儿也‘活’了,一举两得!至于你那夭折的女儿……哦?对了,你家里也有骨瓷,到时候再把那个骨瓷也摔了。让你们一家人好好团聚!”

“所以你明知那邪咒,会害人家破人亡?”我寒声问。

林建明浑浊的眼睛转向我,里面是一片冰冷的疯狂:“邪咒?能让王家人一起陪着我女儿去

“林建明!我操你妈!!”王文涛彻底暴怒,又要冲上去,被毕哥死死拦住。

顾知意上前一步,手中捏着那片瓷片,声音如冰刃刮过:“‘怨气滋长,戾气丛生。七日为限,宅毁人亡。魂堕无间,永世不得超生’——教你此咒之人,可曾告诉你,咒成之时,你女儿林巧巧的魂魄,亦会被怨气侵蚀,化为无智邪物,最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林建明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什……什么?不可能……那人明明说……”

“你被骗了。”顾知意斩钉截铁,“此咒之恶毒,在于它要的是满门灭绝,魂飞魄散。你,王家,包括你女儿,都是祭品。”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你一个毛都长齐的半拉孩子,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才是对的?”

我们把直播回放拿出来给林建明看,林建明看到女儿凶戾的模样吓的呆住了,后面看见巧巧被超度后,化做一缕烟尘消失。

林建明呆呆地站在原地,几秒钟后,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疯狂的神色也消失殆尽,嘴唇哆嗦着,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你这视频也是假的,怎么可能,巧巧……我的巧巧……我差点害了我的女儿。”他喃喃着,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啊——!!!!”

那哭声凄厉绝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悔恨。他妻子扑过来,抱着他哭喊:“建明!建明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林建明仿佛听不见,只是蜷缩在地上,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哀鸣。许久,哭声渐弱,他抬起头,脸上涕泪纵横,混着血迹,肮脏不堪。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我无意中搜索网上有没有复活我女儿的方法,最后看到一个帖子说了骨瓷的事情……然后我私聊了发帖子的博主,我把剩下的几万块都给可他,让他教我怎么烧骨瓷,怎么刻符,怎么用眼泪和草汁调药水涂上去,让人看不见……”他机械地述说着,“我照做了。用我自己的血刻符,想着巧巧能回来……顺便能报仇……”

他看向王文涛,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恨你见死不救……但我更恨我自己没用……现在……我还差点亲手把巧巧推进万劫不复……”

他猛地以头抢地,“咚咚”地磕着,额头上立刻见了红:“文涛……你报警吧……枪毙我都行……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

王文涛看着他这副模样,胸膛剧烈起伏,最终,那满腔的杀意和愤怒,化作一口长长的、颤抖的浊气,吐了出来。他走到供桌前,看着林巧巧的遗照,照片里的女孩笑容清澈,全然不知生父以爱为名,将她拖入了何等深渊。

“那个论坛,还有联系吗?”我问,声音干涩。

林建明木然摇头,掏出手机操作。几分钟后,他惨然一笑:“没了……帖子删了,那个人也找不到了。什么都没了。”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

王文涛转过身,看着跪地不起的林建明,沉默了很久很久。夕阳从破旧的窗棂照进来,将堂屋里飘浮的尘埃染成金色,却驱不散那浸入骨髓的寒意。

“王先生,”我打破沉默,“您打算……”

王文涛抬手,止住了我的话。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建明,那眼神里有恨,有痛,有复杂的悲悯,最终归于一片沉重的疲惫。

“走吧。”他对我们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里……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我们默默退出堂屋,将那对崩溃的夫妻,和满屋的悲怆与罪孽,留在了身后。

回程的路上,无人说话。车子驶上高速,将破败的城中村远远抛在身后。

大约半小时后,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

是王文涛的酬金。

毕哥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沉甸甸的。二十万,买断了一场未遂的惨剧,买断了两个父亲扭曲的执念,也买断了一段近二十年的情谊。

价格几何?无人能算。

越野车在暮色中疾驰,像要逃离这片被悲伤和恶意浸透的土地。但我知道,有些阴影,一旦落下,便很难彻底驱散。

那个神秘的论坛,那个教唆林建明施此毒咒的“那人”,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这件事的血肉里。

他,或者他们,是谁?

究竟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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