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真灵苏醒，光明前行（1/2）
比干带回辛九真灵的第五天，朝歌皇宫深处的温养殿。
这是一个专门建造的特殊空间，四壁和地面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有稳固魂魄的定魂阵，有汇聚灵气的聚灵阵，有净化邪祟的净灵阵，还有从地府带来的轮回安神阵。中央是一个由万年温玉打造的莲花台，辛九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真灵就悬浮在莲花台中央，被一层柔和的白光包裹着。
商辛、神农、石等化身围坐在莲花台四周，轮流向真灵注入力量。但效果甚微——真灵太虚弱了，就像一个漏水的桶，无论注入多少力量都会快速流失。
“不行，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神农眉头紧锁，“陛下的真灵像是经历了某种‘透支’，本源受损严重。常规的温养方法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办？”石焦急地问，“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陛下消散？”
就在这时，高小雨轻轻推开殿门走了进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前几天有神了许多。掌心的心火虽然只有米粒大小，但确实在缓慢恢复。
“商辛大人，神农先生，”高小雨行了一礼，“我……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商辛看向她。
“陛下燃烧的是自己的信念和记忆，那我们要帮他恢复，也许也应该从信念入手。”高小雨认真地说，“我修行心火时发现，信念的力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如果我们能唤醒陛下内心深处的‘本愿’，也许他能自己恢复。”
“本愿？”神农若有所思，“你是说，陛下最初、最根本的那个愿望？”
高小雨点头：“就像我点燃心火时，找到的是小时候想保护父母的愿望。陛下一定也有这样一个最初的愿望。如果能找到它，并用它作为‘火种’，重新点燃陛下的信念……”
商辛眼睛一亮：“有道理！陛下曾说过，他最初只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个愿望看似简单，却贯穿了他所有的决策和行动。如果这个本愿还在，也许真能成为复苏的关键。”
“但如何唤醒呢？”石问。
高小雨看着莲花台上的微弱真灵，突然说：“也许……让我试试。我的心火虽然微弱，但也是信念之力。我可以尝试和陛下的真灵产生共鸣，帮他找到那个本愿。”
神农犹豫：“这很危险。你的心火刚刚恢复，如果再透支，可能会永久受损。”
“我不怕。”高小雨坚定地说，“陛下为了救所有人付出了那么多，我也想做点什么。而且……我相信陛下不会让我受伤的。”
众人对视一眼，最终商辛点头：“好，你试试。但一有不妥立刻停止，明白吗？”
“明白。”
高小雨走到莲花台前，盘膝坐下。她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心火之中。那米粒大小的金色火焰在她掌心摇曳，散发出温暖而纯净的光芒。
“陛下，”高小雨在心中轻声呼唤，“您还记得吗？您最初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您颁布《垦荒令》，让农民有地可种；您建立匠造司，让工匠有活可干；您开设学堂，让孩子有书可读……这些不都是因为那个最简单的愿望吗？”
心火的光芒渐渐笼罩了莲花台。高小雨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空旷而寂静的空间——那是辛九真灵内部残留的精神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她看到了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有辛九登基时的紧张，有他铲除奸臣时的决绝，有他推行新政时的坚定，也有他面对强敌时的无畏……但这些片段都如同浮光掠影，无法凝聚成形。
直到她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团微弱但倔强的光。
那光很小，只有豆粒大小，但散发着一种朴实而坚韧的气息。高小雨靠近它，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年轻时的辛九，在登基前夜的独白：
“父皇，儿臣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这个君王。但儿臣知道，君王不为民，不如不做。明天起，我要让大商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都能挺直腰杆做人。”
就是这个！
高小雨用心火包裹住那团光，温柔地将自己的信念注入其中：“陛下，您看，您做到了。现在的大商，百姓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但还不够，您说过要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这个愿望还没实现，您怎么能放弃呢？”
那团光开始跳动，如同心脏复苏般有了节奏。渐渐地，它开始吸收周围散落的记忆碎片，如同磁石吸引铁屑般将它们重新聚合。
莲花台上，辛九的真灵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微弱的光芒逐渐明亮，真灵的轮廓也从模糊变得清晰——虽然依然虚弱，但至少有了稳定的形态。
“成功了！”石惊喜道。
高小雨睁开眼睛，脸色更加苍白，但眼中带着笑意：“陛下……醒过来了。”
莲花台上，辛九的真灵缓缓睁开“眼睛”。那不再是实体的眼眸，而是两团温和的金色光芒。
“我……回来了。”辛九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虚弱但清晰。
“陛下！”众人齐齐行礼，眼中都泛着激动。
辛九的真灵环视四周，最后停留在高小雨身上：“小雨，谢谢你。你让我想起了，我最初是为什么而战的。”
“是陛下自己意志坚定。”高小雨不好意思地说。
辛九转向商辛：“现在情况如何？”
商辛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要汇报，重点讲了接引可能开启情绪瘟疫第二阶段，以及他们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辛九沉默片刻：“我明白了。我的真灵需要时间恢复，但等不及了。商辛，传我旨意：从今天起，由你暂代朝政，各化身各司其职。我要闭关，以最快速度恢复。”
“陛下，您的真灵状态不宜强行恢复啊！”神农劝阻。
“顾不了那么多了。”辛九坚定地说，“接引的手段我大致猜到了。他要的不是控制几个使徒，而是要引发整个洪荒的‘心魔潮’。如果让他成功，所有生灵都将被内心的黑暗吞噬，届时洪荒将变成真正的地狱。”
他顿了顿：“我必须尽快恢复，然后去做一件事——彻底斩断心魔与洪荒的联系。”
“如何斩断？”石问。
“这需要准备。”辛九说，“首先，我需要联系所有盟友：后土娘娘、通天教主、女娲娘娘。其次，我需要大量‘光明种子’——像小雨这样能点燃心火的人。最后，我需要找到接引布下的‘心魔大阵’核心，那是连接洪荒众生的枢纽。”
商辛皱眉：“前两者还好办，但心魔大阵的核心……接引肯定会藏得极深。”
“我大概知道在哪里。”辛九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红云记忆中有一段关于‘心魔神’的记载。心魔神诞生需要三个条件：众生负面情绪汇聚之地，轮回无法覆盖之所，以及……一处能同时连接天、地、人的特殊节点。”
“同时连接天、地、人？”众人思索。
“紫霄宫连接天道，地府连接地道，朝歌连接人道。”辛九缓缓道，“但还有一处，能同时连接三者——那就是‘洪荒之心’，传说中洪荒大陆最初诞生的地方。”
神农倒吸一口冷气：“您是说……不周山遗址？！”
不周山，上古天柱，共工怒触而折，天地倾斜。那里曾是连接天地的枢纽，虽然断裂，但依然保留着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法则特性。
“没错。”辛九肯定道，“接引要培养心魔神，不周山遗址是最佳地点。那里天、地、人三道的法则都很微弱，轮回也无法完全覆盖，而且上古大战残留的怨念至今未散，是负面情绪的天然温床。”
“那我们立刻派人去查！”商辛道。
“不，先不要打草惊蛇。”辛九摇头，“接引既然选了那里，肯定布下了重重防护。我们需要先做准备，等时机成熟，一举击破。”
他看向高小雨：“小雨，这段时间，你要加紧修行心火。同时，协助神农先生在学堂大规模培养‘光明种子’。我需要至少一千个能点燃心火的人。”
高小雨郑重点头：“我会努力的。”
辛九又看向众人：“接下来一个月，洪荒会越来越混乱。情绪瘟疫第二阶段一旦开始，所有人都将面临内心黑暗的考验。我们能做的不是阻止，而是给予希望。让百姓知道，即使心中有黑暗，也可以选择光明。”
他最后望向西方，那里是西岐的方向：“接引想用绝望征服洪荒，那我就用希望反击。看看到底是黑暗吞噬光明，还是光明照亮黑暗。”
莲花台上的真灵重新闭上眼睛，进入深度闭关状态。
朝歌的黎明，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珍贵。
万族学堂，光明种子培养计划正式启动。
神农担任总负责人，高小雨作为特别助教。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选拔，第二阶段培养，第三阶段实战。
选拔方式很特别——不看出身，不看天赋，只看“心性”。神农制作了一种特殊的“问心镜”，能映照出人内心最真实的善恶倾向。所有自愿报名的学生和教职员工，都要通过问心镜的考验。
第一天，报名处就排起了长队。
“听说只要能点燃那个什么‘心火’，就能成为陛下的亲传弟子？”
“何止！听说还能得到女娲娘娘的赐福呢！”
“我主要是想……想帮陛下做点事。陛下为了我们付出那么多，我也想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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