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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雷霆手段,初肃朝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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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照亮了龙德殿飞翘的檐角,那上面玄鸟的雕像在晨曦中展翅欲飞,仿佛也感受到了今日朝堂之上即将到来的不同寻常。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文官以亚相比干为首,武将以武成王黄飞虎为尊,太师闻仲虽未立于班列,但其地位超然,此刻正坐于帝辛御座左下首的特设宝座上,闭目养神,眉心那道竖纹却仿佛一只随时会睁开的法眼,令人不敢直视。

帝辛高踞于九阶玉台之上的王座,冕旒垂落,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却遮不住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平静地扫视着下方,将百官或恭谨、或揣度、或惶恐的神色尽收眼底。借助脑海中那份《人族现状白皮书》的辅助分析和“人道火种”带来的微妙感知,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些人身上气息的流转——忠诚者的气息纯粹而向上,如同火炬;而心怀鬼胎者,气息则驳杂灰暗,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快的粘稠感。

他的目光,在费仲、尤浑身上短暂停留。这两人站在文官队列中较为靠前的位置,低眉顺眼,但帝辛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头顶那灰黑中带着谄媚粉色的气息,以及那丝与宫廷深处某点隐隐相连的、极其隐晦的妖异之气。系统标记的红色光点在他们身上微微闪烁,如同黑夜中的毒蛇信子。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内侍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按照惯例,一些无关痛痒的政务被逐一呈报,大多是些祥瑞吉兆、地方春耕之类的消息。帝辛耐着性子听着,偶尔发出简短的指示,声音平稳,不带丝毫情绪,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终于,轮到了费仲。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堆起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上前一步,躬身道:“臣,费仲,有本启奏。”

“讲。”帝辛的声音从冕旒后传来,听不出喜怒。

“启禀大王,”费仲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喜悦,“昨日,有祥瑞白狐现于皇家猎苑,毛色纯白,灵性非凡,此乃上天感念大王仁德,降下的吉兆啊!臣以为,当命人捕捉此狐,好生供养于宫中,必能使我大商国运昌隆,福泽绵长!”

白狐?皇家猎苑?

帝辛心中冷笑。来了,果然是这套把戏。先以祥瑞之名,将狐妖送入宫中,再徐徐图之。若非他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和系统,恐怕真会如原定命运那般,欣然接纳这份“天赐”的“礼物”,从此一步步堕入深渊。

他没有立刻回应费仲,而是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尤浑。

“尤爱卿,你以为如何?”

尤浑没想到大王会突然点名问他,愣了一下,连忙出列,谄笑道:“费大夫所言极是!白狐祥瑞,千年难遇,此乃大王威德感动上苍之明证!若能入宫,定能佑我大商,实乃国之幸事!”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若是往日那个喜好奢靡、爱听奉承的帝辛,此刻恐怕早已龙颜大悦。

然而,今天的帝辛,只是静静地听着,冕旒后的目光愈发冰冷。

一些嗅觉敏锐的大臣,如比干、黄飞虎,已经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们虽不似帝辛能“看”透本质,但也本能地觉得,在这种时候大谈什么祥瑞白狐,有些不妥。如今四方不靖,诸侯离心,当务之急应是整顿内政,强兵富民,而非沉溺于这些虚妄的吉兆。

费仲见帝辛不语,以为大王心动,趁热打铁道:“大王,臣已命猎苑守卫严加看管,定不让那祥瑞走脱。只需大王一声令下,便可……”

“够了。”

一个平淡,却带着无形重压的声音打断了他。

帝辛缓缓抬起头,冕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了他那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寒冰,直刺费仲和尤浑。

“孤近日,翻阅古籍,夜观星象,心中常有所感。”帝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所谓祥瑞,究竟是上天嘉奖,还是……有心人的刻意为之?”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费仲和尤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孤且问你二人,”帝辛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庞大的、混合了人皇威严与初生人道气运的压迫感笼罩全场,“去岁,东伯侯姜桓楚进贡东海明珠十斛,言称颗颗饱满,价值连城。入库之时,为何变成了五斛?且其中多有瑕疵?”

费仲脸色一白,急忙辩解:“大王明鉴!此事……此事乃运输途中遭遇风浪,有所损耗,且……”

“风浪?”帝辛冷笑一声,“那为何负责押运的官员,回朝之后便在你在朝歌城南新购的宅邸旁,也置办了一处三进三出的院子?莫非,那风浪只损耗了明珠,却未曾损耗他的俸禄?”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费仲脑中炸响!他贪污贡品,与押运官员分赃之事,做得极为隐秘,大王是如何得知的?!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不等他反应过来,帝辛的目光又转向尤浑。

“尤爱卿,去年司天监奏报,冀州有旱,请求拨款十万钱赈灾、兴修水利。孤记得,此事是由你负责督办。款项拨下去了,水利工程在何处?灾民可曾得到妥善安置?为何去岁冬日,冀州仍有冻饿而死的流民涌入朝歌?”

尤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臣……臣……款项皆已用于赈灾和工程,只是……只是天灾过重,工程浩大,一时……”

“工程浩大?”帝辛的声音陡然转厉,“孤怎么听说,你那位负责采买建材的妻弟,同期在朝歌西市连开了三家绸缎庄,夜夜笙歌,好不快活?!莫非,那水利工程用的不是石材木料,而是他店里的绫罗绸缎?!”

“大王!冤枉啊!”尤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臣对大王忠心耿耿,绝无此事!定是……定是有小人诬告!”

“诬告?”帝辛猛地一拍王座扶手,虽未用多大力气,但那一声闷响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要不要孤现在就将你那妻弟,连同负责押运的官员,以及经手此事的胥吏,全部拿下,当堂对质?!”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龙德殿内,落针可闻。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座之上那个气势滔天的君王。

这还是那个被费仲、尤浑等佞臣稍稍奉承便飘飘然、对政务细节不甚了了的大王吗?他何时变得如此洞察秋毫?这些隐秘的贪腐勾当,他是如何查得一清二楚的?

比干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明君的睿智与果决!闻仲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帝辛,目光中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黄飞虎等武将则挺直了腰板,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畅快吐出,早看这两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弄臣不顺眼了!

费仲面如死灰,他知道,大王既然敢当众说出来,必然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帝辛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蠹虫。他没有咆哮,声音反而恢复了一种冰冷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比雷霆更可怕的毁灭力量。

“费仲,贪墨贡品,欺君罔上;尤浑,克扣赈灾款项,中饱私囊,致使百姓流离失所。你二人,可知罪?”

“臣……知罪……求大王开恩啊!”两人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瞬间见了血。

“开恩?”帝辛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你二人贪墨之时,可曾对冻饿而死的冀州百姓开恩?可曾对信任你们的孤,开恩?”

他目光扫过全场文武,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响彻大殿:

“孤,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统御九州,牧守万民!所求者,非一己之私欲,乃天下之大公!尔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本当忠君体国,勤政爱民!”

“然,此二人,身为大夫,不思报效国家,反以权谋私,蛀我大商根基,害我大商子民!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若不肃清,何以安天下?!”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鼓,敲击在百官的心头。许多大臣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心中凛然。一些原本也有些小心思的官员,更是后背冷汗涔涔。

“来人!”帝辛一声令下。

殿外值守的如狼似虎的宫廷禁卫应声而入,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将罪臣费仲、尤浑,剥去官服,摘去冠冕,打入死牢!查抄其家产,充入国库!其家眷,逐出朝歌,永世不得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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