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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WBS古代应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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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走了三家,情况果然如赵管事所说:库存有限,最多的一家也只有十五匹云锦,且花色不全。价格也更贵,最低也要七两一匹。

马伯庸粗略一算,若从四家凑齐四十匹,至少要二百八十两,远超预算。

“这下难办了。”他坐在茶馆里,对着自己列的清单发愁。茶博士端来的龙井喝在嘴里都没了滋味。

原本的计划全被打乱。苏锦记不能碰,别家又凑不齐且超预算,时间还越来越紧。

马伯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分析局势。首先,王熙凤只给二百两,要么是她不清楚市价,要么是故意刁难,要么...是她知道什么内情。

想起王熙凤精明的作风,马伯庸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最小。那么要么是刁难,要么是有内情。

若是刁难,他再怎么努力也完不成任务;若是有内情,或许有什么特殊渠道能以低价拿到好货。

马伯庸想起现代采购时的经验——有时甲方压价低,是因为知道供应商有库存压力或者急需回款。王熙凤掌管荣国府采购多年,定然知道些门道。

“或许该换个思路。”马伯庸喃喃自语,把茶杯一放,“不找零售铺,直接找批发商或者厂家代理。”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苏州绸缎商、京城代理、库存积压。

赵管事人脉广,或许知道些信息。马伯庸立即起身往回赶。

回到荣国府,马伯庸直奔赵管事处,却扑了个空。小厮说赵管事一早就出门采买,不知何时回来。

马伯庸心急如焚,时间不等人。他想了想,决定去门房打听——每日来往的商贩多,门房或许知道些什么。

马伯庸在门房翻阅近日的访客记录,希望能找到线索。突然,他看到一条记录:三日前,苏州绸缎商沈掌柜递帖求见,称有上等云锦供应。

老张见他关注这条记录,插话道:“这沈掌柜来了好几趟了,每次都带着样品,看着倒是正经商人,只是二奶奶一直没空见。”

马伯庸心中一动:“可知他住在何处?”

“好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说是等三天,今日再不见就要走了。”

老张挠头,“叫什么...沈掌柜?”

马伯庸谢过老张,立即往城南赶。一路上心下忐忑,不知这沈掌柜是否还在京城,货物是否还未出手。

悦来客栈是城南最大的客栈,住着不少来往商贾。马伯庸向掌柜打听苏州来的沈姓绸缎商,果然有其人,就住在天字三号房。

马伯庸整了整衣冠,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四十上下、面带愁容的中年人,一口苏白:“请问找谁?”

马伯庸说明来意,沈掌柜顿时眼睛一亮,忙请他进屋详谈。房间角落里堆着几匹打开的绸缎,在昏暗光线下仍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原来这沈掌柜是苏州一家老字号绸缎庄的东家,带了一批精心织造的上等云锦来京,本想打入市场,却因在京无人脉引荐,各大府邸门房连帖子都递不进去,客栈盘缠却日日消耗,如今已是捉襟见肘,只求尽快出手货物好回乡筹措资金。

“唉,京城米贵,居大不易。都说‘苏锦甲天下’,可真到了天子脚下,才知没有门路,寸步难行。”沈掌柜叹着气,抖开一匹样品,“客官您瞧,这质地,这织工,尤其是这‘暮山紫’,用的是我们苏州独有的‘紫金’染法,颜色沉稳中透着金贵,日光下看更是层次分明,别家绝仿不来。每匹右下角还有我们‘沈氏织造’的暗纹小印,是十来年的老字号了。”

马伯庸仔细验看,果然如他所说,云锦品质上乘,花色新颖,那匹暮山紫在窗外光线下隐约可见细密金线,确非凡品。他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确实不错。什么价?”马伯庸问。

沈掌柜搓着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若是您能把这四十匹全要了,解我燃眉之急,算您六两一匹如何?这真是成本价了,在苏州城里都不止这个数。”

马伯庸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只要四十匹,后天一早就要送到指定地点。”

沈掌柜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只是...”

他面露难色,“须得现银结算。”

马伯庸心中盘算:二百四十两远超预算,但沈掌柜已是能找到的最优惠价格。

他灵机一动:“沈掌柜,我有个提议:二百两现银,再加我在京城的人脉——保证你的绸缎庄日后能进入荣国府供应商名录,如何?”

沈掌柜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我马伯庸说话算话。只要这次合作愉快,我定向二奶奶推荐贵号。”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二百二十两成交,马伯庸需要自己垫付二十两。他暗下决心,定要从别处省出这笔钱。

他留了个心眼,没有全款支付。

沈掌柜见到银票,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应下:“好好好!后日一早准时送到!”

马伯庸又与沈掌柜详细商讨运输事宜。四十匹云锦需要两辆大车,还要避开京城白天的主要街道。他画出运输路线,计算时间,安排小柱子明日去雇车、找押运人手。

每一个环节都在他的计划表中详细标注,这是他现代项目管理经验的体现——在古代,同样需要周密的物流规划。

马伯庸埋头重新计算,不知不觉窗外已是夕阳西下。他点燃油灯,继续完善方案,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现代职场教会他一件事:魔鬼在细节中。在这个没有电话邮件的时代,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得做个甘特图了。”他苦笑着自言自语,又在纸上画起了时间线。

夜深人静,马伯庸屋内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明日还有更多挑战等着他,而这一次,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吹灭油灯前,马伯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王熙凤,你想看我笑话?偏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现代打工人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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