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隐在暗处的敌人(1/2)
正月初六,春节的喜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林秀已经开始为北京之行做最后的准备。会议定在正月十五元宵节后,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天上午,她正在中心办公室整理材料,电话突然响了。
“林主任,有您的一封信。”是门卫打来的。
林秀有些奇怪。春节期间收到的拜年信、贺卡她都处理完了,这会是谁的来信?
“送上来吧。”
几分钟后,门卫送来了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只写了“林秀同志收”,没有寄信人地址。林秀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上面是打印的几行字:
“林秀同志:你的技术推广工作确实取得了一定成绩,但要注意工作方法,不能脱离群众,不能搞个人英雄主义。望你在今后的工作中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
落款是“关心你的同志”。
林秀皱起眉头。这封信的内容看似是善意的提醒,但语气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更重要的是,信是打印的,没有手写签名,连寄信地址都没有。
“五十年代元素识别”自动激活:
“匿名信:五十年代常见的一种监督和批评方式,但也可能被用于不正当目的。”
“打印字体:五十年代打印机不普及,使用打印信件通常意味着寄信人有一定职务或渠道。”
“隐晦批评:信中使用‘个人英雄主义’等词汇,符合五十年代的政治话语体系。”
林秀把信放在桌上,沉思起来。这封信是谁写的?真的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别有用心?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张家人。但转念一想,张家人应该写不出这种措辞,也不大可能用打印机。
那会是谁?工作中得罪了什么人?
她把最近的工作梳理了一遍。技术推广工作确实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些不愿改进技术的老企业,那些对新技术持怀疑态度的人,还有那些可能因为技术推广而失去某些特权的人……
正想着,老王敲门进来了。
“林主任,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老王表情严肃,“我听到一些风声,有人在背后议论您。”
“议论什么?”林秀问。
“说您工作太冒进,推广技术不考虑企业实际困难;说您个人风头太盛,把中心的工作都归功于自己;还说您……”老王顿了顿,“还说您靠关系上位,不然一个女同志,哪能这么快就当上主任。”
林秀听完,反而笑了:“还有吗?”
老王见她这么淡定,有些意外:“林主任,您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林秀拿起那封匿名信,“你看看这个。”
老王接过信看了一遍,脸色变了:“这……这是谁写的?”
“不知道。”林秀平静地说,“但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您知道?”
“不完全确定,但有几个怀疑对象。”林秀说,“老王,你在系统里时间比我长,帮我分析分析。我们中心的工作,动了哪些人的奶酪?”
老王想了想:“首先是一些老企业的领导。他们习惯了原来的生产方式,不愿意改变。我们推广新技术,要求他们更新设备、培训工人,他们会觉得麻烦,还可能暴露他们管理上的问题。”
“其次是一些技术部门的人。我们中心做的技术推广工作,本来应该是他们做的。现在我们把工作做成了,就显得他们无能。”
“还有一些可能纯粹是嫉妒。林主任,您年轻,又是女同志,取得这样的成绩,肯定会有人眼红。”
林秀点头:“分析得很有道理。这封信,很可能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或几个写的。”
“那怎么办?”老王担忧地说,“这种匿名信最麻烦,找不到人,但又会影响您的声誉。”
林秀思考片刻,说:“老王,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悄悄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但要谨慎,别打草惊蛇。第二,把中心这半年多的工作成效,特别是为企业带来的实际效益,整理一份详细的数据给我。”
“您是想……”
“既然有人说我工作冒进、脱离群众,那我就用事实说话。”林秀眼神坚定,“我们推广的技术,为企业节约了多少成本,提高了多少效率,创造了多少价值,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数据。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企业最有发言权。”
老王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用事实说话!”
“另外,”林秀补充道,“你私下跟几个重点企业的负责人联系一下,请他们在适当的时候,为我们的工作说几句公道话。记住,要自然,不要刻意。”
“明白!”老王敬佩地看着林秀,“林主任,您处理问题真有办法。”
老王走后,林秀再次拿起那封匿名信。这次,她使用了系统的新功能“霸气值系统”。
“分析信件:消耗5点霸气值”
“分析结果:信件内容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批评和警告;使用打印字体且无落款,表明寄信人有所顾忌但又有一定身份;‘个人英雄主义’等词汇具有特定时代政治含义,可能试图给收信人贴上政治标签。”
果然,这封信不简单。寄信人不仅想批评她的工作方法,还想给她扣上政治帽子。在五十年代,“个人英雄主义”是很严重的批评,意味着脱离群众、自高自大。
林秀冷笑。这一招够狠的,但她不怕。
她打开系统空间,把匿名信存了进去。虽然只有一立方米空间,但存放重要文件和证据足够了。
下午,陆星洲从
“这种匿名信很麻烦。”他说,“我在部队时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有些人自己不做事,还见不得别人做事。”
“你觉得会是谁?”林秀问。
陆星洲想了想:“我在工业厅听到一些议论。有些人觉得你太年轻,升得太快,心里不平衡。还有一些老同志,思想比较保守,对你们中心的工作方式有看法。”
“我大概猜到了几个人。”林秀说,“不过没有证据,不好下结论。”
“不需要证据。”陆星洲说,“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让成绩说话。对了,我这次下去调研,收集了不少企业反馈,都是正面的。这些可以作为反击的武器。”
他拿出一沓调研报告:“你看,机械厂改造设备后,生产效率提高了30%;纺织厂采用新工艺后,次品率下降了20%;化工厂引进节能技术后,月节约成本五千多元……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绩。”
林秀翻阅着报告,心里有了底。有了这些数据,她就不怕任何谣言和攻击。
正月初八,林秀去厅里开会。会议结束后,刘副厅长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
“小林,坐。”刘副厅长表情有些严肃,“有件事得问问你。”
林秀心里明白,大概是匿名信的事传到领导耳朵里了。
“刘副厅长,您说。”
“最近听到一些关于你的议论。”刘副厅长开门见山,“有人说你工作方法有问题,太冒进;有人说你个人主义严重,不尊重老同志。你怎么看?”
林秀平静地回答:“刘副厅长,我承认在工作中可能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毕竟我还年轻,经验不足。但我可以保证,我做的每一项工作,都是以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重,以推动技术进步、促进生产发展为目标。”
她拿出陆星洲整理的调研报告:“这是最近对部分企业的调研结果。我们中心推广的技术,确实为企业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效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企业最有发言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