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禾喋血:以阵为盾以针为锋(1/2)
呜——!
竹哨声像被淬了冰,在夜雾里炸开时带着颤音,惊得林子里的夜鸟扑棱棱乱飞。这是青禾陈家传了三代的警哨,哨声破音的刹那,山脚小院的草棚突然亮起连片火光,沉睡的族人如被蛰醒的蜂群,瞬间各就各位——守在屋顶的握紧了符箓,藏在沟壑的按住了刀柄,连做饭的婶娘都摸出了灶边磨尖的柴刀。
“西北五人!东南三人!最高炼气七层!青甲阵阻东南,陷足坑困西北!”陈砚的声音从土坡上传来,扩音竹筒震得嗡嗡响,每个字都像砸在石板上,将族人眼底的慌乱瞬间砸散。他站在月光下,青黑色的衣袍被风掀起,掌心十八枚青禾针泛着冷光,灵识如蛛网般罩住战场,连敌人踩断枯枝的声响都清晰可辨。
“青甲阵!起——!”陈壮的爆喝震得草叶发抖,声浪撞在灵田的篱笆上,反弹出沉闷的回响。他与陈枫、陈叶呈“品”字扎在院口,青甲上的符纹被灵力灌得发亮,暗红色纹路顺着草茎游走,最终在三人头顶交汇——土黄色光罩“嗡”地成型,表面浮现出铁线草的纤维纹理,像一块被锻打了千百次的铜盾,连空气都被压得凝滞。
“青甲阵(三人)稳定性:78%!防御力:可硬接炼气七层三次全力冲击!”
几乎在光罩凝实的瞬间,西北方向的黑影已扑到铁荆草篱笆前。为首的炼气六层修士嘴角挂着冷笑,指尖暗红灵力翻涌——在他眼里,这不过是片种着灵米的农地,几根荆棘、三个炼气小修,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给我烧!”他狞喝着挥出火球,却在法术离手的刹那脸色剧变。
那些半枯的铁荆草突然活了过来!草叶以肉眼难及的速度暴涨,根根尖刺在月光下闪着幽蓝寒光,像无数毒蛇的信子疯狂吞吐;更有股带着铁锈味的淡雾从草缝里渗出来,沾在皮肤上就是一阵发麻——那是陈砚用灵田腐叶熬制的麻痹毒汁,虽不致命,却能滞涩灵力。
“该死!是毒荆棘!”炼气六层修士的火球撞在草叶上,只燎起几点火星就被黏液浇灭。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身后四名修士也跟着顿了顿——就是这半息的迟疑,藏在暗处的陈芸猛地挥下手臂:“拉!”
绳索崩断的脆响划破夜空,两名冲在最前的赵家修士脚下一空,伴随着“噗通”的闷响,重重摔进陷足坑。坑底铺着的铁线草碎屑像小刀子,瞬间扎进他们的脚踝,鲜血顺着草屑的缝隙往下渗;更要命的是坑底的荧光菇孢子,被气流掀得漫天飞舞,两人吸了一口就浑身发软,眼前的火光都开始打转。
“不好!是迷药!”其中一人挣扎着想爬起来,灵力刚运转就卡在经脉里,疼得他闷哼出声。
就是现在!
陈砚的指尖微动,六道翠绿色的流光从他袖中窜出,快得拉出残影,破空声细如蚊蚋却带着刺骨的冷——这是他淬炼得最锋利的六枚青禾针,针身裹着灵田的金气,专挑灵力滞涩的破绽钻!
“小心暗器!”炼气六层修士惊怒交加,长刀横劈如电,叮叮两声磕飞两枚针,却眼睁睁看着另外四枚像有眼睛似的,精准钉进坑中两人的咽喉、心口。青禾针入体即爆,乙木灵气瞬间冲断他们的经脉,惨叫声还没出口就咽回喉咙,两人软软地倒在坑里,眼睛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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