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崭新的自行车票(2/2)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啊!”
棒梗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跑,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张盛天冷着脸,目光如冰刀般盯着手里的小崽子。
他刚才在厨房,凭借着系统强化的听力,早就听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急着出来,就是想抓个现行。
“好啊,棒梗。”张盛天看着车身上那道刺眼的划痕,怒极反笑,“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搞破坏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棒梗在半空中乱蹬腿,嘴里还在骂,“这是资本家的车!我就划!我就划!奶奶说你是坏人!”
“资本家?”张盛天眼神一凛。
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要是换个人,听到这三个字估计得吓尿了。但这背后是谁教的,不用想都知道。
“好,很好。”张盛天把棒梗往地上一掼。
棒梗摔了个屁股墩,疼得哇哇大哭:“打人啦!张盛天杀人啦!奶奶救我!”
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喊来了。
贾张氏第一个冲进后院,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棒梗,立马嚎开了:“哎哟我的乖孙子哎!这是怎么了?张盛天!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孩子!”
秦淮茹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看这场面,脸都白了。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刚回来的许大茂,也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刘海中背着手,摆出管事大爷的架势。
张盛天没理会贾张氏的撒泼,指着那辆新车上的划痕,冷冷地说道:“大家都长了眼睛,自己看。”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辆崭新的凤凰牌坤车大梁上,一道足有十公分长的划痕触目惊心,底漆都露出来了。地上还扔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可是新车啊!还没骑呢就给毁容了?这也太缺德了!
阎埠贵看着那划痕,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哎哟喂,这可是造孽啊!这车漆一划,这车就不值钱了啊!”
“张盛天!你少拿个破车说事!”贾张氏把棒梗护在身后,指着张盛天骂道,“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把我家棒梗摔坏了,你得赔钱!赔医药费!赔营养费!没五十块钱这事儿没完!”
这老虔婆,居然倒打一耙。
张盛天气乐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吓得贾张氏往后缩了缩。
“赔钱?”张盛天盯着贾张氏,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贾张氏,你孙子拿着刀,跑到我家,划坏了我的新车。这是故意损毁他人财物!往大了说,这是破坏生产力,是阶级报复!”
“你……你胡说!”贾张氏色厉内荏,“小孩子不懂事,划两下怎么了?你这么大个干部,跟个孩子计较,你丢不丢人?”
“我不跟孩子计较,我跟你计较。”张盛天冷冷道,“这车一百八买的,加上票,市值三百。现在划成这样,必须重新烤漆。秦淮茹,你是监护人,这笔账,咱们算算?”
秦淮茹看着那道划痕,再看看张盛天那决绝的眼神,心里一阵绝望。
“盛天……棒梗他还小……”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姐替他给你道歉行不行?这钱……姐真拿不出来啊……”
“拿不出来?”张盛天不为所动,“那就报警。故意损毁财物,数额巨大,少管所是跑不了的。正好,棒梗这手脚不干净的毛病,让公安同志帮着治治。”
一听“少管所”,秦淮茹腿都软了。
棒梗也吓傻了,止住了哭声,死死抓着贾张氏的衣角。
“别!别报警!”秦淮茹噗通一声跪下了,“盛天,求求你,别报警!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啊!”
“秦淮茹!你给我起来!”贾张氏还在嘴硬,“我就不信他敢报警!咱们是贫农!他是干部!他敢欺负贫农,我去厂里告他!”
“告我?”张盛天冷笑一声,“好啊,现在就去。正好让厂里领导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贫农作风?教唆孩子行凶搞破坏,还要讹诈受害者?我看你是想去跟聋老太作伴!”
提到聋老太,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没声了。
那可是通敌的大罪,她虽然泼辣,但也怕死。
“二十块钱。”张盛天伸出两根手指,“少一分,我就去派出所。”
“二十?!”贾张氏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那是我们要吃一个月的伙食费啊!”
“嫌贵?那就报警。”张盛天作势要推车往外走。
“给!我给!”秦淮茹哭着喊道。她知道张盛天是说到做到的主。要是真报警,棒梗有了案底,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钞票和票证。这是她攒了好久,准备过年给棒梗做新衣服的钱。
秦淮茹数出二十块钱,手都在抖,递给张盛天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盛天接过钱,看都没看一眼,揣进兜里。
“带着你家孩子滚。”
秦淮茹拉起棒梗,灰溜溜地往外走。
贾张氏看着那钱进了张盛天的口袋,心疼得直抽抽。她恶毒地瞪了张盛天一眼,嘴里念念有词:“拿了这昧心钱,也不怕烂肠子!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啊!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你们把他也带走吧!”
她这就开始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当众“招魂”。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皱眉,往后退了几步,觉得晦气。
张盛天却笑了。
正好,系统任务还没触发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诅咒国家干部。”张盛天淡淡地说道,“二大爷,这事儿您不管管?”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杆。他现在正愁没机会巴结张盛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