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2)
张盛天你个遭瘟的!我们贾家落得这般田地不都是你害的吗~呜呜~告诉你老婆子我今天就赖在这儿了,死也不挪窝!要是非赶我走,老娘一头撞死在四合院大门口!
张盛天压根没把贾张氏的狠话当回事。
像贾张氏这种人最惜命。
别说撞墙了,就算有人要杀她,她能跑出十里地去。
有本事你倒是撞,看撞死了还用不用搬家。
许大茂也冷笑着帮腔。
寻死觅活的吓唬谁呢?
老贾呀~你泉下有知睁开眼睛看看呐~扔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院里这些杀千刀的容不下我们呀~呜呜~老天爷你打个雷劈死这些畜牲吧~呜呜~
贾张氏瘫在地上撒泼打滚,又是哭又是嚎的。这边何大清跟傻柱也没闲着。
何大清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辈子竟会如此坎坷。
年轻时他可是风光过的。
再怎么说,何大清是正经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像傻柱这个岁数的时候,刚解放那会儿他就评上了中级技工。
虽说祖传的手艺加上家底厚实,可他还是想法子把自己划成了贫农。
等到实行工人评级时,他的手艺比现在的傻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所以何大清工资高,家里媳妇操持家务带孩子,他在外头相好的从没断过。
在四合院里,也一直跟贾张氏不清不楚的。
后来傻柱娘去世,何大清也没觉得有多难过。
孩子大了能照顾自己。
而他呢,照样 ** 快活。
后来跟着寡妇去了外地,日子照样过得滋润...当然,这是跟寡妇翻脸之前的事。
即便如此,何大清这辈子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出人意料的是,刚回到四合院就听闻儿子遭遇了大不幸。本想替他讨个说法,反被揍得半死不活。好不容易发现还有个流落在外的血脉,没高兴两天,这野种险些害他丢了性命。正愁如何应对,这小畜生又成了残废...
何大清最近连遭打击,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崩溃了。此刻张盛天竟还想将他扫地出门?
张盛天,你休想!这房子是老子真金白银买下的,地契文书都经街道和官府认证过!谁都没权利撵我走!
张盛天冷笑讥讽:何大清,你和棒梗的亲子鉴定白纸黑字摆在那,整个胡同谁不知道你被游街批斗?像你这种败类,我们三位主事大爷有权把你轰出去!
何大清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眼干着急,横竖就赖着不走。
傻柱认定张盛天存心刁难,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自家明明是棒梗 ** 的受害者,凭什么反倒要被驱逐?
张盛天你痴心妄想!老子在这院子出生,往后子子孙孙都扎根在这儿!想赶我们走?门儿都没有!
眼下四九城住房紧张,搬出去能住哪儿?况且张盛天算什么东西也配指手画脚?
见傻柱跳脚,张盛天突然放声大笑。
你丫笑个屁!
我笑你这个阉人还在做春秋大梦呢?子子孙孙?何雨柱你怕是忘了自己已经是个太监,连你爹的野种也废了,你们何家从此断子绝孙!
张盛天收起笑容,满脸轻蔑地扫视着这对父子。
“何家已经断了香火。”
确实如此,傻柱这一脉算是彻底绝后了。
剧中若不是聋老太太从中作梗,设计让娄小娥与傻柱共度一夜,他同样难逃无后的宿命。
张盛天这番话像刀子般扎在何大清和傻柱心上,有些事即便心知肚明,被当众戳破仍是痛彻心扉。
“张盛天!你个混账——”
“吵什么吵!”
傻柱正要破口大骂,忽闻警笛声响起。
原来张盛天早让人通知警方棒梗归来的消息。
此刻 ** 正闪着红蓝灯光停在院门口。
“同志!我儿子是一时糊涂!他才多大!不能带走他!”
秦淮茹疯了似的拦住民警。
她早已取掉节育环,棒梗是她仅存的指望。虽说现在残了腿,可谁能断言日后就不能挣钱养老?
最重要的是——没了儿子谁给她扛幡摔盆?
“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呜——”
看着戴 ** 的棒梗被押出来,秦淮茹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可执法者岂会因撒泼就网开一面?
** 扬尘而去,只剩秦淮茹在地上哭得人事不省。
贾张氏瞥见这场景直啐唾沫:
“丧门星!克完男人克儿子!”
“咣当!”
老寡妇摔门落锁,震得窗棂嗡嗡响。
何大清既觉痛快又感羞臊——棒梗这孽障当初竟敢对他......如今也算报应。老头子跺跺脚转身回屋。
傻柱见状连忙追去。
眼见两家人灰溜溜躲回家,围观群众议论着之类的闲话,三三两两散了场。
易忠海推开家门,屋里空荡荡的,又是只有他自己。自从和易大妈闹翻后,这个女人就像故意躲着他似的,每到饭点就往外跑,非要等他吃完才肯回来做饭。
他捡起灶台上最后两个鸡蛋,打了煎熟,又热了俩馒头凑合吃了。那不识相的女人,也配吃鸡蛋?
正嚼着馒头的工夫,门帘突然被掀开。抬头一看,竟是刚才还在院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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