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求求您了,医者仁心。
我又不是大夫,不救。
听到这话,婆媳俩不仅没沮丧,反而眼睛一亮!
张盛天说的是,不是不能救!
这说明他肯定有办法!
以前是我们不对,您 ** 肚里能撑船,救救我婆婆吧!
贾张氏突然觉得嘴上更疼了,一抓又是满手血!
这里提供一个
贾张氏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
她双眼含泪望着张盛天,后者内心讥讽却故作叹息:并非我见死不救,但这种口腔溃疡确有偏方可治。
听说能免于手术,贾张氏浑浊的泪水顿时涌出:求您明示!
此法出自古籍记载...张盛天佯装为难,口舌疮毒需饮粪水半斗方可消退。料想你们必不肯信。
自二人登门那刻,张盛天便已洞悉其来意。这种罕见的口腔痔疮令大夫们束手无策,不是建议手术就是让观察。但她们不知,这道痔疮符的效力仅持续十二小时,待夜幕降临自会消退。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正好惩治这个满口秽语的老妇。迎着贾张氏怨毒的目光,张盛天冷然道:早说过你们不会相信,何必多此一问?
“你们还是等着吧,照这溃疡蔓延的速度,天黑前怕是满嘴都要烂透……到时大夫要是动刀子切除,贾张氏你可掂量清楚,往后还能不能咽得下饭喝得了水。”
贾张氏虽不愿相信张盛天的话,但更怕他说的成为现实!
此刻她嘴里那些肿包和溃烂的疮面,要真让医生割了,恐怕今后连咀嚼都困难,
更别提还会继续扩散……
光是想到这场景,贾张氏就惊得浑身发颤!
这不明摆着要活活饿死她贾张氏吗!
她抓着枯草般的头发,眼里喷着火,先剜了张盛天一眼,又死盯着秦淮茹。
“万一……”
秦淮茹立刻会意。
“张盛天,不是信不过你。可要是你那偏方不灵验——”
她扫视着四合院嗑瓜子看戏的邻居,突然拔高嗓门:
“让我婆婆灌了粪水却不见好,你担不担这个责?!”
张盛天嗤笑两声。
“第一,我没挂牌行医;第二,是你们求着问我法子。就算喝出人命,也赖不到我头上吧?”
见婆媳俩脸色铁青,他又抛出让她们心痒的诱饵。
“但既然要讲规矩,咱们就按规矩来——开方子得付诊金!五十块,少一个子儿免谈!”
“至于责任?只要钱到位,要是贾张氏喝了粪水还不见好,我十倍赔给你们!”
这话砸下来,秦淮茹和贾张氏顿时像被点了穴。
张盛天敢打包票,说明这法子八成靠谱。
可现在婆媳俩纠结的是:这五十块到底掏不掏?
不给钱,万一粪水真没效,岂不是白白遭罪?
可要是给了钱却治好了病,这五十块不就白白便宜了张盛天?
“还不快些!这事情到底交不交给我办?”
张盛天拎起水桶转身要走:
“你们琢磨明白没有?只需付50块诊金,万一方子无效你们白赚450块。”
这话如同一剂安心丸,贾张氏腾地站起身,连个正眼都没给张盛天,扭头就往家走。
秦淮茹也作若无其事状,径自回了屋。
院里众人见状都为张盛天鸣不平。
“盛天你也忒厚道,早把方子透给她们,这娘俩压根不会掏钱。”
“这对泼皮就是没羞没臊,既要占便宜又要你担责......”
“知道你心善,可往后也得留个心眼哪。”
张盛天听着众人话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在四合院里他张盛天何曾当过什么活菩萨?
眼下这些人如此说道,无非是想讨好他罢了。
或者说相处这些时日,这些人早已对他畏之如虎。
才事事都向着他说话。
“行了,我先回。”
望着张盛天拎桶离去的背影,院里人还在啧啧称赞他以德报怨——
贾家屋里。
贾东旭早将张盛天的法子听在耳中。
“不如你就试试吧。”
他嫌恶地瞥了眼贾张氏。
虽说是自己亲娘,可眼下又不用他伺候。若任由这婆子嘴上的烂疮蔓延,旁人怕要说他贾东旭不孝。
这名声可背不得。
贾张氏其实已拿定主意。
“淮茹...你...去接半桶粪水来。”
本想说接些就行,可想起张盛天交代必须足量,只得忍着嘴疼改了口。
秦淮茹未曾料到这一计策竟会反噬己身。
提着 ** 归来的念头已令她阵阵作呕。
娘,要不您去……
贾张氏根本懒得与她多费唇舌。
嘴上生疮难道这女人看不见?
乖乖照做便是,哪来这么多推诿之词!
贾张氏龇牙咧嘴地挤出这个字,创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面容扭曲。
秦淮茹只得捧着夜壶迈出门槛。
这容纳全家夜溺的器皿尺寸惊人,
几乎抵得上半桶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