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盛天你小子倒是快说!
这到底是个啥病症?看着就瘆得慌!
“哎呀盛天,别藏着掖着了!她到底咋回事?”
张盛天故意顿了顿,慢悠悠抬起头:“这症状吧...我也拿不准,毕竟好多病表象都差不多。就像水痘和**,外行根本分不清......”
“你妈可是正经大夫,你从小耳濡目染的,快给大伙说道说道!”
“就是!说个大概就行,咱们就图个明白!说错又不怪你!”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帮腔:“全院就数你懂医。你妈那本事大伙都认,你只管放心说,咱们就当听个参考意见。”——他以为张盛天怕担责,特意递了个台阶。
张盛天心里暗爽,要的就是这效果。
“易忠海,你瞅瞅那老太婆的脓包上,是不是带个针眼大的黑点?”
正守在床边的易忠海不耐烦道:“这不废话嘛!黄脓包配红疙瘩,早八百年就说过了!”
张盛天也不恼,待会儿有他哭的。
“那你再仔细看看,每个脓包边儿上是不是都有个被扎过似的小眼儿?”
易忠海强忍恶心凑近,突然僵住了——真有!那些脓包旁边全散布着细微孔洞!
(毒蚂蚁的尾针痕迹,能没有吗)
“嗬——!”张盛天突然倒吸凉气,夸张地连退两步。
这反应把全院人吓得够呛,刘海忠手里的茶缸都晃出了水:“到...到底啥情况你倒是说!”
“要死要活总得给个准话!”
“这事关人命呐......”
(
“各位,都往后退几步。”
张盛天高声提醒,众人连忙后退避让:
“瞧她这样子,怕是染上毒疮了!”
“这种毒疮我几年前听说过,起初不显眼,后来就会冒出红疹脓包!再拖下去,又是发烧又痒又疼!挠破了皮肉留下深坑,比天花水痘更骇人!”
“更要命的是——这病传染性极强!病得重的,能直接要了命!”
张盛天还没说完,聋老太屋里的人早已争先恐后逃到院中!
“坏了!咱们刚才可都凑近看过!”
“同住一个院里……这老祸害,真是作孽!”
“她自己烂疮遭报应就算了,还拉上咱们垫背!”
“这可怎么是好?咱们不会也染上吧?”
“张盛天!你这话当真?!”
易忠海和傻柱也冲到门口,易忠海双眼通红地盯着张盛天——他多希望这只是场谎话。
可若属实……想到自己曾贴近聋老太,易忠海恨不能当场剁了双手!
“我按症状推测的……但八成错不了。”
张盛天叹了口气:“刚进过屋的人,回家用醋兑热水晾凉,好好洗脸洗手,应该无碍。”
“至于聋老太,得赶紧抬出院子。否则全院老小几十口……”
“壹大爷!快把她弄出去吧!”
“这祸害留不得!万一——”
“我家孩子还小呢!”
“就算她病好了,那张脸还能看?我年纪轻轻的可不想遭罪!”
听着七嘴八舌的喊声,屋内的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更令她暴怒的是,连易忠海和傻柱都已弃她而去!
“张盛天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毛病!过两天就能好!”
张盛天轻哼一声:
“是是是,我也没说你好不了?命硬的撑过一星期就能活……不过传染性最强就是这几天,病好了还会满脸麻子~”
他说到这里撇了撇嘴:
“反正大伙儿评评理,把这瘟神送走才稳妥。”
易忠海和傻柱交换眼色,他俩早想甩掉聋老太这个包袱。
可老太太藏钱的地方还没摸着。
这房子也没立遗嘱,要是现在赶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我说……”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吞吞吐吐道:
“咱们先各自回去消毒!让老太太在自己屋里隔离……”
“这话说的,她屋里的毒气飘出来咋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出事谁担得起?她活够本了,咱们可还要命呢!”
“再说了,关在屋里谁管饭?你易忠海和傻柱去端屎端尿吗!”
聋老太竖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却听不见两人的回话。
原来院里头,易忠海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老太太浑身流脓的模样他们亲眼所见,这要是染上可是要人命的!
老棺材瓤子死了就死了。
他易忠海的好日子才开头呢!
“厂里天天要点卯,万一传给工友…”
傻柱也压低嗓门嘀咕:
“我们老何家三代单传,我还没留后呢…”
见他俩既想保命又怕撕破脸的模样,张盛天露出讥讽的冷笑:
“合着你们也怕被传染?装什么大尾巴狼!要不这样——你俩把老太太抬到铁路桥底下?”
“那儿四面透风,毒气散得快,最重要的是荒郊野岭,祸害不着别人。”
聋老太太一听张盛天这话,顿时明白易忠海和傻柱已经背叛了自己!
“易忠海!何雨柱!我咒你们祖宗十八代!”
“易忠海你个王八羔子!当初可是你亲口说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今天你要敢把我抬出去,我做鬼都要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