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傻柱仗势欺人,易忠海不但拉偏架还包庇纵容,结果——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反倒释然了,虽仍怨恨那二人,却再不会像从前那样一听这事就发狂抹泪。
害得许大茂和娄小娥恩爱夫妻生不出孩子!
易忠海,你干的这些缺德事还不够丧良心吗?还有脸当主事大爷?
易忠海脸色铁青,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他也明白,自己觉得对的事别人肯定觉得错,因为终究损害了他人利益......
他只能硬着头皮抵赖,虽然知道没人会信:刘海忠,你空口白牙血口喷人!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能污蔑我!
刘海忠气得直瞪眼,都到这份上了,这老狐狸居然还能狡辩!
易忠海,你要什么证据?
人证多的是——许大茂绝后,傻柱打的街坊邻居,哪个不能作证?
张盛天用力叩击桌面,眼中满是对易忠海死撑不退的鄙夷。
道德沦丧这笔账,可不是咱们给你定的罪。
今儿在轧钢厂,杨厂长和周老指着鼻子骂你是 ** ,派出所同志也说你禽兽不如,莫非你还想抵赖?
易忠海喉头滚动却说不出辩词,踉跄着连退两步,被赶来的傻柱一把搀住。
明儿...明儿再议...我眼前发黑...
张盛天眯起眼睛——这老畜生竟要装病耍赖?
从厂区到胡同,谁不知道你易忠海臭不可闻?撤你这颗毒瘤还不应当?
张盛天封住去路,砖墙上拓出两人对峙的剪影。
老少爷们给句话!这壹大爷的位子该不该撸?
话音未落,声浪已掀翻屋瓦:
让他滚 ** !他也配?
披着 ** 的畜生!再当壹大爷咱们院成什么了?
今儿在厂里被工友戳脊梁骨,臊得我抬不起头!
这种又当又立的伪君子,留着过年吗?
罢免!必须罢免!叫他马上卷铺盖!
声浪冲刷下,易忠海当真眼前发晕,心口像压着磨盘。
在这四合院经营半生!
便是没有功劳,总该记着苦劳......
哪曾想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丧良心的东西!我易忠海哪点亏待过你们!
他终于撕破脸咆哮出声。
张盛天的冷笑像刀片刮过众人耳膜:
纵容偷食堂馒头的是谁?坐视傻柱行凶的是谁?逼穷街坊给贾家捐钱的是谁?唆使聋老太砸人窗户的是谁?易忠海,你裤裆里那二两肉是摆设吗?
“什么主事大爷!身为管事人的职责是维护社区安宁、调解邻里纠纷让大家生活舒坦!你呢?只顾自己痛快,你对得起这个称号吗?配得上大伙儿喊你壹大爷?你只配被骂一声老 ** !”
张盛天劈头盖脸一顿痛斥,易忠海“扑通”瘫坐在地,张着嘴说不出半个字。
围观群众望向张盛天的目光充满敬佩!
太绝了!
连疯癫状态的易忠海都能被张盛天几个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有人懊悔地直拍大腿——
这么多年竟没察觉日子过得这么憋屈!
更没意识到大家对易忠海和聋老太过分敬畏了!
“张盛天说到我心里去了!”
“我也这么想的!就是没来得及说……”
“得了吧你,就你那笨嘴拙舌的样儿!”
“无论如何必须撤掉易忠海!”
“没错!他不配当管事的!”
“大伙表决!罢免易忠海!”
“我反对!看你们谁敢动他!”
欢庆声中突然 ** 道刺耳叫嚷。
又是那个聋老太。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起身,浑浊眼珠里透着跋扈:“我是这院的老祖宗!只要我在,看谁敢动忠海!”
“五保户了不起?真当能一手遮天?”
张盛天冷笑两声猛然暴喝:“老东西闭嘴!”
“你跟易忠海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知道?砸人玻璃不赔钱还有脸充祖宗?”
“恶毒老虔婆,断子绝孙的玩意也配当祖宗?死了连个烧纸的都没有!呸!”
“由不得你不认!今儿就让你明白,当年易忠海当不当壹大爷你说了不算,如今他还能不能当壹大爷,照样轮不到你插嘴!”
张盛天抬手扫过满院邻里,声音洪亮:
“院里主事大爷既然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要罢免自然也得走 ** 的流程!”
他眼底闪过寒光,今儿非得让易忠海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可。
“今晚全院大会就办一件事——投票表决罢免易忠海!大伙儿说行不行?”
“行!”
“必须投票!”
张盛天斜眼睨着聋老太,嘴角噙着冷笑。你这老棺材瓤子点头摇头,谁在乎?
### 第
主事大爷这差事,早在前朝就有了根苗。
那会儿叫“管院儿的”,专替官府盯着街坊四邻,防着有人 ** 添乱。真要出岔子,巡警第一个提溜的就是这管院儿的。
等到新社会五十年代,五湖四海的人都往城里涌,暗地里还有敌特作乱。街道上赶紧重立规矩,让各院儿推选主事大爷替公家盯梢——新搬来的住户是不是特务?发现了得立刻举报,必要时还得动手拿人。
再说街坊邻居龃龉越来越多,总不能为些鸡零狗碎天天劳烦公安吧?
主事大爷就管这两桩:
一保地面太平,二调邻里纠纷。
既然担着干系,人选就不能由着上头指派,必得是院里众人心服口服的主儿才行。否则谁拿你当棵葱?
规矩打从立下那日起就明明白白:主事大爷全凭住户投票,选定了到街道备个案便算数。
罢免这事儿也简单,大伙儿觉得谁不顶用了,直接换人,事后报备街道办就成。
虽说是这么个理儿,可南铜锣巷从没摘过壹大爷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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