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柱、柱子!快!”
聋老太冷汗涔涔,只会喊傻柱。
易忠海这才从人堆后头冒出来:
“柱子!快抱老太太进屋!我去喊前街正骨的!”
他瞧出摔得不轻,去医院得破财,不如找土郎中。
“成!您快去!”
傻柱忙不迭去抱人。
张盛天冷眼瞧着这场闹剧直摇头——就这还扯什么养老?
不过是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
正骨师傅捏了两下诊断:“小腿骨头裂了,年纪大恢复慢,得将养些时日。”
收了五块钱便扬长而去。
我注意到你提供的原文中有一些格式标记(如**军)和数字(77),这些可能不是正文内容。我将忽略这些无关元素,专注于
他察觉到这群人根本没打算多花钱买药,心想就这么骨伤接上慢慢恢复得了。
见跌打师傅离开,聋老太气得泪水在脸上纵横,把皱纹都冲开了。
张盛天这个混账!就是个丧门星!碰上他准没好事!老太太盯着自己受伤的腿恶狠狠地咒骂。
傻柱同样窝火。聋老太这一受伤,虽说壹大妈主要负责照料,可他也得跟着多操份心。张盛天确实可恨!真是灾星!
老太太您放宽心,我何雨柱是什么人?轧钢厂食堂就是我的地盘!只要张盛天敢去吃饭,我非得让他搞明白谁才是爷!傻柱眼中寒光闪过,咬牙切齿地说。
红星轧钢厂坐落在四九城东直门外。从南铜锣巷过去有四公里多路程,要是靠双腿走,少说也得一小时。饶是张盛天这种强化过的体格,也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到厂区。
好歹得弄辆车...自行车也成。望见终于出现在视野里的轧钢厂,张盛天暗自嘀咕。虽说路上见到的都是徒步赶路的人,可他毕竟来自五六十年后,那时候谁还天天靠腿脚走远路。
青砖砌成的围墙,朱漆铁门,门边挂着竖写的长条木牌:红星轧钢厂第三分厂。虽是分厂,规模却不小。张盛天记得厂里林林总总得有三四千号工人。他才来上班个把月,已经结识了些关系不错的熟人。
刚到厂门口,就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哟,盛天,两天不见怎么瞧着发福了?身后突然窜出个汉子,一把搭上他肩膀。张盛天扭头一看,是同车间同工位的战友。俩人交情不错,算得上半个朋友。
张盛天见是好友,自然满面笑容相迎。
刚并肩走出几步,又有同事凑上前来。
“盛天,快老实交代!你昨天去哪儿了?满脸红光!皮肤也变白净了?”
张盛天暗喜,洗髓果实果然神效,连吃数日腰板笔挺,连肤色都透亮起来。
“爹妈给的底子好。”他冲赵大山嬉皮笑脸答道。
见他竟会说俏皮话,赵大山俩眼瞪得溜圆。
“你小子吃错药啦?快说碰上啥喜事了!”
“该不会是处对象了吧?”
两人一左一右夹住张盛天,非要问个水落石出。
张盛天明白他们没坏心,不过是察觉自己言行与原主大相径庭罢了。
“对象啥呀!前天灌了几杯忽然开窍,人这辈子图个痛快,该乐乐该笑笑。”这番话真假参半,听着反倒可信。
“臭小子!”赵大山照他后背就是一掌,推着他往车间走,“知道你家出事你憋屈,可独自喝闷酒多悬!下回叫上哥几个!”
**军也连连称是。
张盛天应着,沿途不停跟熟人寒暄。
他逐渐摸清门道——原主虽不善言辞,在轧钢厂却人脉颇广。
待走进厂房才猛然记起,因父亲与李副厂长交好,自己也算颇受关照。
“张盛天,早。”
正想着,抬眼就撞见李副厂长与两位老师傅站在不远处。
第
李副厂长正聊着,忽见张盛天迎面而来。
虽然张盛天尚未注意到他,但他毫无架子地主动打起了招呼。
他清楚张盛天不善言辞却心地善良,做事勤恳。更重要的是,张盛天的父亲是为轧钢厂献身的,而李副厂长与张家有些交情。
李副厂长好。
瞧见领导过来,赵大山和**军迅速挺直腰板问好,随后冲张盛天使个眼色先行离开。
李副厂长。
张盛天语气恭敬却不谄媚。
叫李叔就成。进厂快满月了吧?工作还适应吗?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你父亲是为厂子牺牲的,大伙儿都会关照你。
李副厂长眼中透着欣慰。
前几日见到张盛天时,这孩子还满脸郁色沉默寡言,瞧着让人心疼。如今看来总算振作了些。
您费心了,厂里都挺好。工作场合还是正式些好,您的情谊我都记着。先上工了,改日再去拜访婶子。
张盛天的应答滴水不漏。
他心知肚明:这位李副厂长虽然后来高升,眼下却仍被杨厂长压制着。若贸然喊叔就是扫杨厂长的颜面,但生硬拒绝也不妥当。这番话说得既保全了体面,又暗示私下仍认这层关系。
李副厂长果然面露满意,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改天来家吃饭。
望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方才同李副厂长闲聊的老工人们搭话道:这孩子模样真俊,全厂都数得上。
个头挺拔,家里还有房产,要不是收入偏低,追求他的姑娘肯定不少。
收入问题确实难办,关键还得看个人能力...
老工人摆摆手,生活上能帮忙,但技术活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