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张盛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讥诮:聋老太太,您这耳朵不是不好使吗?怎么,今儿连眼睛也不灵光了?没瞧见我在教训畜生?
老妇人的脸色瞬间铁青,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拐杖,指节泛白。她在这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几十年,何曾听过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小兔崽子!你爹妈没教过你敬老的规矩?
规矩?张盛天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您跟娄小娥讲规矩了吗?给人灌酒下套的时候,您这老祖宗的规矩喂狗了?
龙头拐杖带着风声劈头砸来,却被张盛天一把攥住。伴随着脆响,精雕细琢的杖头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醒醒吧老太太,他俯身捡起半截残杖,像掂量着什么 ** 般在手里转了转,院里那棵 ** 子柳树比您还年长三十岁,要不您先给它磕三个响头?
老妇人剧烈喘息着,胸口像破败的风箱般起伏。她突然转向躲在影壁后的易忠海,从牙缝里迸出一句:你们都是死人吗?就由着这孽障作践老祖宗?
满地木屑在穿堂风里打着旋儿,沾在她簇新的棉袄下摆上,像爬满了灰白色的虱子。
《 ** 》
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主事人!就任凭这小子欺负柱子吗!聋老太太倚着门框喊道。
老太太确实精明,绝口不提张盛天冲撞自己的事,只抓着傻柱被打这事做文章。这一招果然奏效,傻柱顿时觉得老太太才是真心疼自己的人。
易忠海自然听见也看见了方才的冲突。此刻他内心却在权衡——搁在从前,他定会偏帮傻柱。可如今不同了,张盛天这个年轻人怎么看都比傻柱靠得住。若能笼络他给自己养老,下半辈子才算真有指望。
不过也不能寒了傻柱的心,毕竟这愣头青也是个备选。思忖再三,易忠海决定今日要秉公处理。
盛天,你说说为啥打柱子?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又怕语气太生硬,连忙放缓声调:柱子是莽撞了些,可当着大伙儿的面下这么重的手,总得有个说法吧?
张盛天闻言冷笑着看向地上的傻柱:说法?老子在家正要吃饭,这 ** 砸门找茬!揍他都算便宜了!说罢又踹了傻柱一脚,今儿就给你长记性,再惹老子直接送你进局子!
张盛天你放屁!傻柱撑着地爬起来,易忠海赶忙伸手搀扶。傻柱抓着易忠海就嚷嚷:壹大爷您别听他胡说!我那叫敲门!
傻柱仍认定易忠海必定站在自己这边,说话底气十足:
“我今儿找他算账,是为咱四合院除害!”
他恶狠狠盯着张盛天,这小崽子下手又狠又准,竟让自己这“四合院战神”毫无招架之力!
现在壹大爷来了,俩人联手,看他还怎么嚣张!
“大伙儿都瞧见了,您一片好心关照他,这白眼狼竟当众辱骂您!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忠海暗暗皱眉。他原想暗示傻柱私下教训张盛天,自己再出面安抚,借机拉近关系。
谁料这蠢货竟大张旗鼓打上门来?
“这事儿是我想岔了。盛天年纪不小,不必总让人照应……不过他家就他一个,我作为壹大爷自然要多关心。柱子你为这个闹上门,太莽撞了!”
傻柱一怔——易忠海竟当众拆台?
可瞧见对方心疼的眼神,他又压下火气。果然易忠海话锋一转,对张盛天道:
“柱子是看我年纪大才冲动,可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张盛天嗤之以鼻。这老狐狸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傻柱今儿分明是替贾家出头,顺带仗易忠海的势耍威风罢了。
他直接略过易忠海,冲傻柱冷笑:
“装什么蒜?要真替易忠海出头,你揣个破碗来干啥?莫非讨饭兼算账?”
众人这才发现地上真有碎碗片。
“柱子,你这是?”
聋老太和易忠海齐声质问。傻柱却理直气壮:
“拿碗咋了?贾家日子紧巴,孩子们馋肉!我替他们讨一碗怎么了?街里街坊的,帮衬点有错?”
“张盛天,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成熟?”
“要是我何雨柱遇到这事,不等孩子开口,我早就把东西送过去了!你倒好,光顾着自己吃!没看见棒梗哭得多伤心吗?”
傻柱越说越激动,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面色阴沉。
这傻子又被贾张氏那老婆子当枪使了!
棒梗想吃肉?他们贾家没人了吗?
怎么就非让傻柱来出头?
张盛天听着傻柱的话却笑出了声。
他正等着这个机会呢!
“何雨柱,我今天才发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圣母婊!”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啥是圣母婊?”
“婊不是骂女人的吗?”
“盛天,圣母婊是啥意思?”
有人忍不住追问。虽然刚才张盛天动手打人挺吓人,但细想下来,傻柱确实有问题。谁不馋肉?怎么别人不来要?
张盛天率先抛出了答案:“圣母婊就是拿别人的东西装大方!就像傻柱这样——易师傅刚才可亲口说了,他不记恨我那件事,对吧易师傅?”
易忠海脸色骤变。不记恨?他恨不得撕了张盛天!可这话绝不能认。
“是,我刚才说了,那事是我想得不周到,大伙儿别往心里去。”
张盛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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