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敢情你是厂公的私生子?(2/2)
必须速战速决。
陈无争眼神一狠,正要拼命——
“住手!”
一声暴喝,从旁边传来。
是阿垣。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场中,手里握着一块金色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上刻着一个字——“曹”。
冯九看见那令牌,瞳孔骤缩,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这个?!”
“厂公给我的。”阿垣声音在抖,但举着令牌的手很稳,“冯九,见令如见厂公。现在,我命令你带着你的人,立刻退走!”
冯九死死盯着那块令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西厂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厂公?
西厂厂公曹少钦,那可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太监之一,手握生杀大权。他的令牌,怎么会在这个少年手里?
“阿垣……”陈无争也懵了。
阿垣没回头,只是举着令牌,盯着冯九:“我数三声。一!”
冯九额头冒出冷汗。
“二!”
“等等!”冯九咬牙,“阿垣,就算你有令牌,但厂公交代的任务……”
“三!”
阿垣暴喝:“退不退?!”
冯九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挥手:“撤!”
西厂众人面面相觑,但百户发话,没人敢违抗。一群人抬着重伤的同伴,迅速退入林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冯九、白面书生和独眼老者。
冯九看着阿垣,眼神复杂:“阿垣,你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厂公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
直到西厂的人彻底消失,阿垣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喘气,手里的令牌掉在地上。
“阿垣!”柳如烟冲过去扶他。
陈无争也走过来,捡起那块令牌。
令牌是纯金打造的,沉甸甸的。正面一个“曹”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如朕亲临,违令者斩”。
“这……”陈无争看向阿垣,“你和西厂厂公到底什么关系?”
阿垣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曹少钦是我爹。”
“……”
全场死寂。
王大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那个死太监是你爹?!他能生儿子?!”
“他不是太监。”阿垣苦笑,“他当年进宫前,有过妻儿。我娘……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他为了前程进宫,我娘那时已经怀了我。后来他做到西厂厂公,暗中找到我们母子,给了我这块令牌,说危急时刻可以保命。”
“那他怎么不认你?”霍天云皱眉。
“他不能认。”阿垣摇头,“他是西厂厂公,是陛下最信任的宦官。如果被人知道他有个私生子,他会死,我们母子也会死。”
“所以你就一直躲着?”柳如烟问。
“嗯。”阿垣点头,“我娘三年前病逝了,临终前让我带着令牌,去洛阳找他。我去了,但没见他,只救过冯九一次。冯九认出了令牌,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一直对我客气。”
陈无争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问:“那你现在暴露身份,会怎样?”
“西厂肯定会上报。”阿垣脸色苍白,“曹……我爹,要么杀我灭口,要么把我抓回去,永远关起来。没有第三条路。”
“那就别回去了。”陈无争把令牌塞回他手里,“跟我们走。”
阿垣一愣:“陈兄,你还愿意信我?”
“你刚才救了咱们所有人。”陈无争拍了拍他的肩,“这就够了。至于你爹是谁关我屁事。”
阿垣眼眶又红了。
“行了行了,别哭。”陈无争摆手,“赶紧收拾东西,西厂虽然退了,但肯定不会罢休。咱们得换个地方。”
众人快速收拾。
陈无争看着手中的“镇岳”,剑身上的七彩流光已经收敛,但那股温和的剑意还在。
刚才那一战,让他对“洗心剑意”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剑意,不仅能净化邪念,还能唤醒人心深处的善念。
或许,这才是“镇岳”真正的力量。
“陈兄。”霍天云走过来,“接下来去哪儿?”
陈无争看向南方,眼神坚定:
“大理。”
“去点苍山,找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