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黄金时代(1/2)
北京东三环,“申迪影视”新总部大楼。
短短三个月,这座原本只有五层的办公楼,已经租下了整栋大厦的二十层。电梯里贴着不同剧组的通告单:《琅琊榜》B组在3层会议室剧本围读,《战长沙》美术组在8层看景片,《北平无战事》导演组在12层开分镜会。
业内媒体用“闪电战”来形容申迪的扩张速度。财经周刊的封面标题触目惊心:《22岁女总裁的百亿豪赌:申迪影视三个月吃掉半个电视剧市场》。
热巴的办公室在顶层,整整三百平米,三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但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不是奢华装修,而是一面巨大的项目进度墙——上面密密麻麻贴着三十多个项目的色卡、进度条和负责人照片。
“李姐,《琅琊榜》胡歌的档期谈妥了吗?”热巴一边接电话一边在平板上快速批注,“什么?他经纪人要再加两百万?加!但告诉他,拍摄期间不准轧戏,我要他全身心投入。”
刚挂断,另一个手机响了:“蒋总,《战长沙》的军事顾问请到了?退役少将?很好,待遇按最高标准给。对,我要的就是真实感。”
门被推开,正午阳光的侯鸿亮脸色难看地走进来:“热巴总,孔笙导演递了辞职信。”
热巴抬起头,眼神平静:“因为《琅琊榜》的女主角换成刘诗诗?”
“不只是这个。”侯鸿亮把辞职信放在桌上,“孔导说,申迪同时开三十多个项目,摊子铺得太大,质量没法保证。他觉得……您太急功近利了。”
这话说得很重。
热巴放下平板,走到窗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侯总,我知道孔导的担忧。但您想过没有——为什么申迪必须快?”
她调出数据:“过去三年,电视剧市场年产量从150部暴涨到300部,但优质内容占比从35%下降到18%。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市场在劣币驱逐良币。如果我们不快一点抢占市场,不快点建立起申迪的品牌护城河,等那些粗制滥造的作品把观众耐心耗光了,我们再想做精品,也没人看了。”
侯鸿亮愣住了。
“我不是急功近利。”热巴继续说,“我是在抢时间。抢在行业彻底烂掉之前,建立起‘申迪出品,必属精品’的口碑。所以我们必须多线作战——用《琅琊榜》树立古装权谋标杆,用《战长沙》树立战争剧标杆,用《北平无战事》树立年代剧标杆。三个爆款同时出,申迪的品牌才能一炮打响。”
她顿了顿:“至于孔导的辞职……我尊重他的选择。但请您转告他——如果他愿意留下,我会给他最大的创作自由和最高的预算。如果他执意要走,我也会按照合同,给他最高的违约金。”
这番话,既有格局,也有气度。
侯鸿亮看着眼前这个22岁的女孩,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我会再劝劝他。”他最终说。
就在申迪多线作战的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合作找上门来。
范冰冰工作室。
会议室里,范冰冰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坐在她对面的热巴,则是一身简约的深灰色西装,素颜,但眼神毫不怯场。
“热巴总,久仰。”范冰冰先开口,笑容得体,“申迪这几个月的发展速度,让人佩服。”
“范老师客气。”热巴微笑,“能接到您的合作邀约,是申迪的荣幸。”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范冰冰推过来一份厚厚的项目书:“《武媚娘传奇》,总投资2.5亿,我已经筹备了三年。现在缺一个靠谱的制作方——申迪有兴趣吗?”
热巴快速翻阅项目书。制作水准确实是电影级的,服化道精致,剧本扎实,演员阵容强大。但问题也很明显——范冰冰要的不仅是制作方,还要共享投资和发行收益。
“范老师,”热巴放下项目书,“申迪可以接。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制作团队要用申迪的人。正午阳光的班底加上周易的古装经验,我保证制作水准。”
“可以。”范冰冰点头,“第二呢?”
“第二,”热巴看着她,“主题曲,我想请沈遂之沈董来唱。”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遂之——那个身家千亿、国际巨星、轻易不开口给外人唱歌的男人,来唱电视剧主题曲?
范冰冰的眼睛亮了:“你有把握请动沈董?”
“没有把握。”热巴实话实说,“但我可以试试。不过范老师,如果沈董真的愿意唱,那这首歌的版权和收益,申迪要占大头。”
这是很精明的商业谈判——用沈遂之的招牌,换更大的利益。
范冰冰沉吟片刻:“我要先听deo。如果沈董真的愿意唱,并且歌好,条件可以谈。”
“成交。”
当天晚上,热巴带着《武媚娘传奇》的剧本和主题曲小样,去了沈遂之的公寓。
沈遂之正在书房看《新世界》的戛纳送审反馈,眉头紧锁。看到热巴,他揉了揉眉心:“这么晚,有事?”
“想求您帮个忙。”热巴把资料放在桌上,“范冰冰的《武媚娘传奇》,申迪接了制作。我想……请您唱主题曲。”
沈遂之挑了挑眉:“电视剧主题曲?你知道我多久没唱歌了吗?”
“三年七个月。”热巴脱口而出,“上一首是《星你》的OST《My Desty》。”
沈遂之笑了:“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是你的歌。”热巴轻声说,“当时您在录音棚录了整整十个小时,我在外面等着,听您唱了三十多遍。最后一遍,您唱哭了。”
这段记忆,沈遂之几乎忘了。
他拿起《武媚娘传奇》的剧本,快速翻阅。又戴上耳机,听了作曲人小样。
“歌名定了吗?”
“定了。”热巴调出歌词,“《无字碑》——写武则天的。作词是方文山”
沈遂之看着歌词,久久没有说话。
歌词写的是武则天的一生——从十四岁入宫,到六十七岁登基,到八十二岁逝去。有野心,有孤独,有爱恨,有取舍。最后一句是:“千秋功过,无字碑上说。这一生,值了。”
“这歌词……”沈遂之轻声说,“写的哪是武则天,写的是所有在权力路上孤独行走的人。”
“所以只有您能唱。”热巴看着他,“沈董,这些年,您走过的路,和武则天走过的路,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不被理解,都是孤独前行,都是……用一生去证明自己值得。”
这话说到了沈遂之心坎里。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些年的画面——从东北到北京,从歌手演员到老板,从被选择到选择别人。有过高光,有过低谷,有过背叛,有过坚守。
“我唱。”他最终说。
热巴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有条件。”沈遂之看着她,“第一,我要参与编曲。第二,v我来拍——不要那些花哨的特效,就要最简单的镜头,对着我的脸拍。第三,这首歌的所有收益,捐给女性创业者基金会。”
“好!”热巴毫不犹豫,“我立刻安排录音棚。”
三天后,深夜,“遂光”专属录音棚。
沈遂之站在麦克风前,灯光只打在他上半身,下半身隐在黑暗里。他闭着眼睛,耳机里传来前奏——不是华丽的编曲,是简单的钢琴和古筝。
开口第一句:
一生飘泊摆渡临岸却孤独
问天地向谁倾诉
千载历史我回顾
恩怨情仇怎堪数
帝王家终究是不归路
玄武兵变沧桑马蹄声声乱
这祸起萧墙不忍看
深闺漫长谁轻叹
恩怨情仇我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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