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盗梦上映(1/2)
2010年的夏末,当沈遂之在北京郊区的别墅里教女儿高沈悦认字时,中国电影市场正在酝酿一场他始料未及的狂热。
八月中旬,《盗梦空间》由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正式引进,定档9月1日全国上映。这部由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沈遂之与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双主演的科幻巨制,在海外已经连续三周霸占票房榜首,引发了全球范围的“梦境哲学”讨论热潮。
但在中国,宣传的焦点却微妙地倾斜了。
“华人巨星沈遂之好莱坞巅峰之作!”
“从《建国大业》到《盗梦空间》,沈遂之征服世界的华人面孔!”
“诺兰亲口承认:沈遂之的表演是这部电影的钥匙!”
海报上,沈遂之饰演的“伪装者”伊姆斯与迪卡普里奥并肩而立,西装革履,眼神深邃。这是中国观众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一张华人面孔在好莱坞顶级制作中担纲如此重要的角色——不是打酱油的配角,不是镶边的花瓶,而是推动剧情的关键核心。
而沈遂之本人,对此的反应却异常平淡。
“沈董,中影那边希望您能配合参加首映礼和至少三场宣传活动。”宋柯在电话里汇报,语气兴奋,“他们预测这部电影在国内的票房可能会破纪录!您的国民度会再上一个台阶!”
别墅的书房里,沈遂之正在看高沈悦画画。他对着蓝牙耳机轻声说:“我说过今年不参加公开活动。让周总去协调,我可以录一段VCR,但不出席现场。”
“可是……”
“没有可是。”沈遂之打断他,“如果电影本身足够好,不需要我站台。如果不够好,我站台也没用。”
挂断电话,他继续看女儿用蜡笔涂抹。高沈悦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房子里有三个小人。“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小女孩指着画说,然后抬头看着他,“爸爸,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游乐园?”
“下周。”沈沈遂之摸摸她的头,“下周一定。”
他没有告诉女儿,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其实有点害怕《盗梦空间》的成功。
不是害怕失败,而是害怕成功带来的那层新的、更厚重的光环。那会让已经复杂的生活,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9月1日零点,《盗梦空间》全国首映。
北京三里屯的一家IMAX影厅里,座无虚席。当沈遂之饰演的伊姆斯第一次出现在大银幕上——在摩洛哥丹吉尔的露天市场里,从容不迫地完成一场精妙的身份伪装——影厅里响起了低低的惊叹声。
那不是粉丝见到偶像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民族自豪感的震撼。
“我靠,沈遂之这英语台词绝了!”
“这气场,完全不输小李子啊!”
“原来他在国际上这么牛……”
两个半小时的电影,观众完全沉浸在诺兰构建的梦境迷宫中。而当结尾那个旋转的陀螺在似停非停间黑屏时,影厅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那一夜,社交媒体炸了。
#盗梦空间# #沈遂之好莱坞# #陀螺到底停没停# 三个话题同时冲上热搜榜首。豆瓣开分9.3,猫眼9.6,淘票票9.5。影评人们不吝赞美之词,将沈遂之的表演称为“东西方表演美学的完美融合”。
但真正引发全民讨论的,是电影中层层嵌套的梦境概念。“你昨晚做梦了吗?”“我现在是不是在梦里?”成了流行语。心理学家、哲学家、甚至物理学家都被媒体邀请来解读“梦境说”。大学里出现了“盗梦空间”观影社团,企业培训中开始引入“植入想法”的案例讨论。
而沈遂之,这个在电影中掌握着“伪装”与“植入”技巧的角色扮演者,在现实中被推上神坛。
更出乎意料的风暴,来自海外。
电影在韩国上映的时间比中国晚一周。当首尔明洞的影院里,韩国观众看到沈遂之那张极具东方特征却又带有某种模糊地域性的面孔时,一种奇特的认同感开始滋生。
“你们有没有觉得,沈遂之的长相很有我们朝鲜王朝时期士大夫的风韵?”电影论坛上,一条帖子悄然出现。
“他的眉骨和颧骨,很像全州李氏的轮廓。”
“我查了资料,沈遂之祖籍东北,历史上高丽移民后裔很多都在东北定居!”
“而且他的表演方式,那种内敛中爆发的张力,很符合我们韩国的‘恨’文化美学!”
言论逐渐发酵。某韩国知名文化评论人在电视节目上公开提出:“沈遂之的演艺成就,某种程度上印证了高丽血统在艺术感知力上的优越性。他的成功,是东亚文化共荣的体现,更是韩国文化软实力的海外彰显。”
紧接着,几家小报开始“深挖”沈遂之的族谱,言之凿凿地称“沈姓在朝鲜半岛有对应姓氏‘?’(Si),很可能是高丽时期迁往中国的分支”。
“沈遂之高丽血统说”像野火一样在韩国网络蔓延,甚至烧回了中文互联网。
中国网友的反应先是错愕,随后是愤怒:
“要点脸行吗?沈遂之正儿八经中国演员,怎么就成你们的了?”
“韩国又来抢人了?上次抢孔子,这次抢沈遂之?”
“沈遂之要是高丽血统,那我就是亚特兰蒂斯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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