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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的好兄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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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杀青宴的喧嚣渐渐散去。裘庄的阴霾、武田的偏执、与李冰冰周迅那场场耗尽心力的对手戏,都被暂时封存在胶片和记忆里。沈遂之回到北京顶层公寓时,已是凌晨。他脱下沾染了片场气味的外套,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依旧灯火通明的城市,难得的放空。

身体的疲惫还在,但精神却有种高强度创作后的虚脱与平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不是工作号码,是他极少人知道的私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冷寂了一晚上的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意——“沈鹤”。

接通电话,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炸开一个熟悉又带着浓重东北腔、元气十足又透着点疲惫沙哑的大嗓门:

“哎呀我滴老弟!干啥呢?是不是又搁哪个五星级酒店装深沉呢?哥这刚下场,嗓子都快冒烟儿了,寻思着高低得骚扰骚扰你!”

沈遂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将酒杯放在窗台上,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松弛:“刚回家。你现在还干到这么晚?嗓子还要不要了。”

“要啥嗓子啊!观众老爷爱听啊!那家伙,点歌的,嗷嗷的!” 小沈阳在电话那头哈哈笑着,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到他好像在喝水,然后稍微走远了些,环境安静下来,“说正经的,老弟,你那个《风声》是不是拍完了?我看网上有点路透,你那军装穿的,人模狗样的,吓人不拉几的。”

“嗯,今天刚杀青。” 沈遂之应道,语气平淡,但对方能听出他心情不错。

“行啊!大制作!跟冰冰姐、周公子对戏,过瘾吧?我可听说了,那俩都不是善茬儿,演技杠杠的!” 小沈阳的语气里满是替兄弟高兴的劲儿,随即又叹了口气,带了点自嘲,“不像你哥我,天天搁台上耍宝逗乐子,琢磨咋让人笑出眼泪,笑完拉倒。”

沈遂之沉默了一瞬。他和小沈阳的交情,始于1995年东北铁岭剧团,小沈阳年纪稍长,对沈遂之这个沉默但眼里有光的小老弟颇为照顾。两个都姓沈的年轻人,在那段物质匮乏却充满梦想的岁月里,挤过同一张硬板床,分吃过同一碗冷面,在东北凛冽的寒夜里畅想过模糊却炽热的未来。

千禧年前后,沈遂之抓住了去北京发展的机会,毅然南下。而小沈阳则选择留在那片黑土地上,继续深耕二人转和本土喜剧舞台。分别时,小沈阳拍着沈遂之的肩膀:“老弟,你去闯!哥看好你!等哪天你火了,哥也能跟人吹牛逼,说那谁谁,是咱兄弟!”

后来,沈遂之的路走得快而耀眼。从歌唱小王子到巨星再到电影主演,从国内到戛纳、好莱坞,他像一颗被精准发射的卫星,迅速攀升至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而小沈阳,则继续在东北的剧场、电视台晚会、乃至各种红白喜事的舞台上打磨,名气局限于一方水土,与沈遂之的国际星光仿佛隔着天堑。

两人联系渐少,但那份始于微时的情谊从未真正断绝。沈遂之在事业飞升初期遭遇非议和打压时,小沈阳曾打来过一次电话,没多问,只粗声粗气地说:“老弟,哥不懂你们那圈子里那些弯弯绕绕,但要是缺钱了,跟哥说!哥这几年攒了点本儿,先紧着你!” 这话糙,理不糙,情义是真。

再后来,转折点发生在2006年。小沈阳拜入赵本山门下,成了赵家班的重要一员。经过几年的打磨和等待,终于在今年春晚,凭借与师父赵本山合作的小品《不差钱》,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那身苏格兰裙,那句“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嚎~”,让他从一个区域性喜剧演员,一跃成为全国人民的快乐源泉,真正意义上的“春晚巨星”,后来甚至被媒体称为“春晚最后一个现象级巨星”。

他的知名度,在普罗大众、在三四线城市、在街头巷尾、在菜市场和大爷大妈的闲聊里,达到了一个沈遂之的电影和奖项可能都无法触及的广度。他是那种“你可能没看过他完整的作品,但一定听过他的梗,模仿过他的台词”的国民级存在。

“哥,” 沈遂之开口,声音很认真,“你那条路,我走不了。能让那么多人真心实意地笑出来,放松下来,记住你,喜欢你,是本事,是大功德。别妄自菲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小沈阳有点鼻音的笑骂:“滚犊子!跟你哥还整这文绉绉的!啥功德不功德的,就是混口饭吃,让大伙儿乐呵乐呵。” 但他显然听进去了,语气也软和下来,“不过说真的,老弟,有时候我也看你那些新闻,又是戛纳又是好莱坞的,跟那些国际大导演谈笑风生……哥心里也替你骄傲,真的。就是觉得,咱俩这路,岔得是越来越远了。你现在接触的那些人、那些事,哥可能这辈子都够不着,也听不懂。”

沈遂之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光,缓缓道:“路不一样,看到的风景自然不同。你那边热闹,烟火气足。我这边……高处不胜寒。有时候,反而羡慕你台下那些实实在在的笑声和掌声。”

这是真心话。在沈遂之构建的庞大商业帝国和精密的个人形象背后,是无数算计、权衡、孤独和无法松懈的掌控。小沈阳的成功,固然也有其行业的艰辛和压力,但那是一种更直接、更酣畅淋漓的、与最广大观众情感共鸣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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