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翡萨烈家族（2/2）
“没能问出什么关键情报……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我了，今天这个刀伶和以前声骸失控的样子其实差别很大，它看上去意识清醒，目的明确，和那些嗷嗷叫着到处搞破坏的声骸完全不一样。”
赞妮思索着说道，“拉古那的声骸之间存在「联结」，失控行为会因此蔓延，而现在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所谓的“岁主神罚”，那么或许正如同洛羽璃想的一样。”
显眼的面具店门前，一位白发的年轻女子似乎正在和空气交谈。
“「香水」，「粉底盒」，还有「珠宝套装」都到货了吗？”
女子淡淡声音轻柔且自信，洛羽璃总感觉在哪见过，当时刚被布兰特送上岛时，似乎就看到过她路过来着。
看着女子的穿着，白裙，品红色外套，黑色长筒袜，确实是当时那个路人。
“都已准备妥当，您要现在带走，还是今晚前送去您的府上？”洛羽璃有些好奇哪来的女人声音，这才注意到女子并非是和空气对话，而是一个穿着衣服还拿着浮空扇子的面具。
“今晚……不，我有急用，现在就交给我吧。”
“……好的，您请稍候，我这就派人取来。”
几人缓缓走进，那个浮空的面具似乎注意到了他们，发出声音，“欢迎光临戏服与面具行「梦中人」，不论是面具还是华服，亦或是舞台上最精美耀眼的道具，本店都能承接定制——客人有什么需要？”
“面具小姐那个……”
“真是失礼，难道我怎么没有存在感吗？”那个面具似乎有些不满的看向洛羽璃，少女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个会飞的面具。
“奈亚拉女士，我可看见你了哦？你的面具已经出卖了你。”赞妮无奈的拆穿了对方的伪装。
“呵呵，难得有这么可爱的新顾客造访，不要这么快就揭发我呀，只有“隐去”自己的面目，才能真正展示出面具之美，不是么？”
原来不是会飞的面具，而是共鸣能力是变透明的共鸣者啊……
“但吓唬客人就纯粹是你的恶趣味了吧？”赞妮开始向两人介绍起来，“请别在意……隐身（匿踪魅影）是店主奈亚拉小姐的共鸣能力。这位是洛羽璃，还有漂泊者，是莫塔里家族邀请而来的贵客，对拉古那的狂欢节面具很感兴趣。”
“我们想定制狂欢节面具。”漂泊者上前开口，这就是阿漂的方法吗？直接订购一个面具，可这样真的能找到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吗？
随后漂泊者向奈亚拉详细描述了在斐林的回忆中看到的面具样式。
套话吗？原来如此……
“……哦？还真是具体的描述呢，具体到……令人有些惊讶了。”奈亚拉的语气有些玩味，“因为本店在不久之前，刚刚定制过这样一副面具，与您的描述相差无几。”
果然，只要顺着这个线索摸下去……洛羽璃在心底给漂泊者点了个赞。
“如果说……狂欢节是拉古那人的一场集体梦境，那么一副恰到好处的面具，则是这场梦的通行证，当人们的真实身份被隐去，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表露内心——每个人都渴望从沉闷的现实中解放，这也正是我们钟爱舞会与戏剧，满心期待狂欢节到来的原因。”
洛羽璃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心则是悬了起来，看样子，奈亚拉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您或许听过一句话，在拉古那，戴上“假面”，反而意味着灵魂的自由，我们很乐于帮助客户表露并彰显自己的特质——面具之中，往往也暗含着一个人「理想中自我的模样」，——所以，您确认，想要定制的是「这款面具」吗？”
她在怀疑……要不要摊牌呢？漂泊者暗自思量着，却被旁边等待的年轻女子打断。
“……很不错的面具呢，不过我记得……上周吉尔贝卿来取的面具，的确和它十分相似。如果是自己的第一副面具，还是选择一个独一无二的设计比较好吧？”
洛羽璃和漂泊者与赞妮同时看向白发瞳孔如宝石般的少女。
“……您真是好记性。”奈亚拉出声附和。
她知道那个买面具的人，还直接告诉了我们是谁……看老板娘的样子，这女人似乎也不是泛泛之辈，卿？用的是这种称呼，身份上应该比那个吉尔贝高上不少。
洛羽璃很快的联想起来。
“货品已经取到，我先走了。”白发的少女拿着货品离开了，赞妮咳了咳，打起圆场，“咳，我们的确是在街上看到一位男士，觉得他的面具很好看，想弄个同款……没想到是翡萨烈家族的吉尔贝先生啊……”
“翡萨烈家族？”洛羽璃和漂泊者不解的同时开口问道。
“翡萨烈家族是黎那汐塔最为古老的家族之一，传说他们的先祖曾在黎那汐塔引发了战争……后来逐渐没落，离开了拉古那城。”
奈亚拉向两人解释。
“这个家族的成员大都我行我素，不注重家族名誉，既有欺世盗名的败类，但也不乏一些名副其实的伟人。”赞妮跟着补充道。
“原本他们深居简出，但近几年却十分高调，不少家族成员都将府邸迁回了城内，开始肆意发展矿石业务，就像是突然获得了什么有力的支持一样……而且行事也愈发嚣张跋扈，唉……我记得，吉尔贝先生的面具，前前后后改了快二十三版……”
奈亚拉有些抱怨道。
“……难怪你印象深刻啊。”同为打工人的赞妮似乎是有了些共鸣，感慨道。
“不过……既然你们是莫塔里家的贵客，我就更不推荐您定制这个款式的面具了。”
其实本来就没打算定制这款，但洛羽璃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刻意询问道，“为什么呢？”
“听说莫塔里家族因为想在狂欢节上投放私人声骸，与翡萨烈家族有着不小的矛盾呢，嗯……刚才外面的骚动，似乎是因为莫塔里家族排演狂欢节的声骸失控？哎呀，真是可惜呀，这样一来，莫塔里家族想要推行私人声骸就更加困难了。”
连上了，和洛羽璃之前的猜想全都连上了，几人相视片刻，漂泊者开口，“去翡萨烈那边调查一下吧。”
“好，翡萨烈家族的府邸就在水星天教堂旁边，我们也可以顺路去修会了解一下情况。”赞妮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