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假死诱敌(1/2)
廷州城的夜雾刚起,就被王府外两盏“重症看护”的红灯笼映得暧昧又凝重。亲兵们守在院门口,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刻意装出来的愁容,见有人靠近就上前阻拦:“殿下重伤昏迷,王妃吩咐,暂不见客,还请回吧。”
墙头上一道黑影一闪,如同夜猫般悄无声息落地。王欣悦拍了拍夜行衣上的尘土,眉头拧得能打结——她刚从边境赶回,就听闻李阳遇刺重伤的消息,心里又急又愧。她的宿业军情报网遍布各州,连匈奴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可有人在廷州城里刺杀李阳,她竟半点风声没收到,这简直是失职!
她可是早就把自己和宿业军当成廷州的一部分了,李阳是主心骨,他要是出事,廷州和宿业军都得乱。借着雾色,她避开明哨,摸到李阳卧房窗外,刚要抬手叩窗,屋里就传来一道痞气十足的声音:“来都来了,还躲着干什么?进来坐会吧。”
王欣悦一愣,推门而入。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透进来的微光,李阳正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哪有半点重伤昏迷的样子。“你没事?”她又惊又喜,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我没事,”李阳收起铜钱,脸色沉了沉,“但有人有事了——赵记商铺的赵家公子,替我死了。”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陆云舒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来,看到王欣悦,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悦姐?你怎么在这?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油灯的光晃了晃,照亮王欣悦的脸。陆云舒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她道:“我想起来了!之前总往我家窗户上射箭送情报的,是不是你?”又转头看向李阳,似笑非笑,“夫君,你瞒我瞒得够深的呀,原来你一直跟宿业军有来往。”
李阳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王欣悦叹了口气,在桌边坐下:“我们宿业军当年被朝廷定为叛军,没办法,只能隐藏起来。这些年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在边境站稳脚跟。”
陆云舒眼神一暗,轻声道:“委屈你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宿业军的事——当年宿业军被构陷,她父亲陆承骁也受了牵连,不得不放弃军权,才换来个右相的闲职,而皇帝这些年,一直没停止过搜寻宿业军的下落,没想到,他们竟然一直就在眼前。
“过去的事不提了。”王欣悦摆摆手,看向李阳,“你故意放出重伤的消息,是想引幕后黑手现身?”
“还是你懂我。”李阳咧嘴一笑,“赵家公子死得不明不白,杀手全自尽了,线索断了。我只能装重伤,让那家伙觉得有机可乘,说不定会再派人来探,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了。”
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刻着复杂花纹的木牌——上面是廷州工坊特有的齿轮纹路,“我给所有亲信都发了这个,进出王府必须出示,还要用特制墨汁在衣角做记号,那墨汁是草木灰加胆汁做的,只有用温水泡了才能显出来,外人根本不知道。”
陆云舒补充道:“我们还弄了个‘重症模拟方案’,写了亲兵该怎么回话、府里该怎么布置,连太医来‘诊治’的话术都编好了,保证不会露馅。”
王欣悦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许:“这法子好。我已经派了几个人,乔装成郎中、商贩去探病了,按你的规矩来,应该能引出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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