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工坊量产,产销两兴旺(1/2)
廷州城内的工业区里,一座崭新的木架厂房拔地而起,原木搭建的梁柱结实挺拔,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四壁留有通风窗,远远望去规整又气派——这便是李阳特意规划的香皂工坊。厂房被清晰划分成三大区域:进门左侧是原料区,大麻袋里装着皂角、油脂、草木灰,还有从安西城采购的玫瑰、桂花干料,分类码放得整整齐齐;中间是核心制作区,十几张长条木桌并排摆放,桌上摆着木盆、木杵、模具;最里面是晾晒区,竹制的晾晒架层层叠叠,上面铺满了刚脱模的肥皂香皂,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殿下,按您说的‘流水线’分工,每个区域都安排好了人手,您要不要过目?”听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衫,手里拿着账本,快步走到李阳身边。
李阳点点头,走进工坊仔细查看。制作区的妇女们正各司其职:有的负责将油脂和草木灰按比例混合,有的用木杵反复捣拌成糊状,有的将皂糊倒入模具压实,还有的负责脱模、搬运到晾晒区。没有推诿扯皮,没有手忙脚乱,整个流程环环相扣,效率比之前的小作坊高了不止一倍。这正是他借鉴现代工厂的流水线模式,让每个人专注一项工序,既减少失误,又能提高产量。
“不错,就按这个模式来。”李阳满意地点头,“原料配比一定要严格把控,尤其是香皂的香料添加,多了会刺鼻,少了香味不足,让有经验的老妇带着新人做,确保每一块都合格。”
这次工坊扩招,李阳特意招募了百名心灵手巧的妇女,大多是新来定居的百姓家属,家里有老人孩子要养,急需一份稳定的收入。他让听竹担任工坊管事,不仅要管生产,还要负责记账、发放工钱——工钱按日结算,每天50文,比周边州府的工钱高出一成,当天完工就能领到钱,妇女们个个干劲十足。
“殿下放心,我已经让人把配比写在木板上,贴在每张桌子前,还安排了两个老妇专门检查质量,绝对不会出问题。”听竹连忙应道,翻开账本给李阳看,“这是前三天的产量记录,肥皂每天能产七千块,香皂三千块,月产量肯定能达到两万块的目标。”
生产理顺了,销路也得跟上。李阳想起之前招进来的映桃,这姑娘脑子灵活,嘴甜会说话,还去过不少地方,便让她担任销售掌柜,带着肥皂香皂的样品,前往周边的沙州、肃州等地开拓新销路。
“映桃,出去跑生意,安全第一,带上两个护卫。”李阳叮嘱道,“批发价还是老规矩,肥皂2文3一块,香皂7文一块,独家代理可以适当让利,但必须签订长期协议,保证每月的最低订货量。”
映桃接过李阳递来的样品和文书,眼神坚定:“殿下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把销路打开,让咱们廷州的肥皂香皂,卖到更多地方去!”
映桃果然没让人失望。半个月后,她带着好消息回到廷州,不仅与沙州、肃州、甘州的三家最大的杂货铺签下了长期代理协议,还带回了两千两定金。每家杂货铺每月保底订购五千块肥皂、三千块香皂,加上安西城的订单和军方采购,廷州的肥皂香皂彻底供不应求。
“殿下,沙州的张老板说了,只要咱们供货稳定,他愿意把周边的小杂货铺都整合起来,专门卖咱们的货!”映桃兴奋地汇报着,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难掩喜悦,“还有肃州的李老板,想让咱们开发一种专门给孩童用的香皂,香味淡一点,他愿意预付定金!”
李阳听着,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工坊的月产量稳定在两万块,其中肥皂一万四,香皂六千,按批发价计算,每月的销售额能达到四万余两。扣除原料成本、工人日结工钱、运输费和代理分成,纯利润有三万余两。
“三万两!”王东拿着账本,手都在发抖,“殿下,以前廷州一年的赋税都没这么多,现在一个月就赚三万两,咱们再也不用愁没钱花了!”
李阳却没那么乐观,他接过账本,指着上面的开支记录:“城防还要加固,护城河得挖,箭楼要增建;新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得盖更多的房子,还要储备足够的粮食;工坊要扩大,得买更多的原料和工具,这些都要花钱。”
仔细一算,每月的开支要四万多两,虽然月入三万余两,却依旧入不敷出,还得靠之前的定金周转。“现在只是初步盈利,还没到松口气的时候。”李阳说道,“让工坊再加把劲,争取下个月把产量提到三万块,映桃继续开拓销路,争取拿下凉州的代理,只有销售额再翻一番,才能真正实现收支平衡。”
就在工坊产销两旺,廷州一派欣欣向荣的时候,却有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几个原本在廷州任职的老臣,私下里议论纷纷,觉得李阳身为皇子,整天琢磨着做肥皂、卖香皂,实在有失体统。
“皇子殿下理应专心政务,安抚百姓,整军备战,怎么能像个商贾一样,整天围着钱财打转?”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在茶馆里抱怨道,“这要是传到京城,陛下怪罪下来,咱们廷州都得跟着受牵连。”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李阳耳朵里。恰逢月底,李阳召集所有官员和工坊、城防的负责人开会,总结当月的情况。会上,李阳特意提起了这件事。
“有人说,本王经商有失体统。”李阳坐在主位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本王倒要问问,什么是皇子该有的体统?是坐在府衙里,看着百姓流离失所、城池破败不堪,才算体统?还是让百姓吃饱穿暖、有房可住,让廷州的城墙固若金汤、无人敢欺,才算体统?”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以前廷州是什么样子?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城防形同虚设,盗匪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现在呢?咱们有了稳定的收入,能给百姓发工钱,能盖房子,能加固城防,能储备粮食。这些,难道不是本王该做的事?”
李阳拿起桌上的账本,扔在众人面前:“这上面的数字,是咱们一个月赚的三万两银子,这些银子,没有一分进入本王的腰包,全部用在了廷州的建设上,用在了百姓身上。要是靠朝廷的俸禄和赋税,能有今天的廷州吗?”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那些原本有异议的老臣,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想起现在廷州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是啊,殿下虽然在经商,却是为了整个廷州,为了百姓,这样的“失体统”,比那些只知道空谈礼教、无所作为的官员,强多了。
“殿下说得对!”王东第一个站出来表态,“只要能让廷州好,让百姓好,别说经商,就算是种地、打铁,您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们都跟着您干!”
“对!跟着殿下干!”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之前的非议瞬间烟消云散。
李阳满意地点点头:“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附和,是你们的实干。接下来,工坊要继续扩大生产,映桃下个月再去一趟凉州,务必拿下那里的代理;城防方面,王东要加快护城河的挖掘进度,再招募两百名青壮加入巡逻队;听竹要管好工坊的账目,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是!殿下!”众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散会后,工坊里的妇女们听说了这件事,也纷纷议论起来。“殿下是为了我们好,要是没有工坊,我们哪能每天赚到50文钱,养活家里人?”“就是,那些老臣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的难处?”大家对李阳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干活也更加卖力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工坊果然不负众望,通过增加设备、优化流程,月产量提到了三万块。映桃也顺利拿下了凉州的代理,签下了每月八千块肥皂、五千块香皂的订单。这下,每月的纯利润达到了五万余两,不仅实现了收支平衡,还能有结余用于储备和后续的建设。
这天,李阳再次来到工坊,看着忙碌而有序的生产场景,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皂香,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扩大生产规模、拓宽销售渠道的核心目标已经达成,现在的廷州,有了稳定的产业支撑,有了充足的资金储备,城防建设和民生改善都能稳步推进。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继续优化产品,开发更多种类的香皂,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还要建立更完善的销售网络,把生意做到更远的地方去;同时,要加快招兵买马的步伐,训练一支精锐的军队,确保廷州的安全。
而此刻,在廷州城外的山道上,一支商队正朝着城门的方向驶来,为首的正是映桃。她这次从凉州回来,不仅带回了定金,还带来了一个消息——京城有人听说了廷州的变化,尤其是李阳经商赚了大钱,已经派人前来查看。
映桃心里有些担忧,不知道这对廷州、对殿下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看着远处廷州坚固的城墙和城内升起的炊烟,又想起李阳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又安定了下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殿下一定有办法解决。
城楼上的李阳,似乎看到了远处的商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随着廷州的崛起,越来越多的目光会聚焦在这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试探。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坚持自己的道路,团结百姓,依靠现代的知识和理念,就一定能在这片土地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工坊里的皂香越来越浓,廷州的未来,也像这香气一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充满希望。而李阳的野心,也随着财富的积累和城市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大。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繁荣的廷州,更是在这乱世中,一份足以立足的实力和尊严。“殿下,您看这样行不行?”听竹站在厂房门口,指着里面的分区,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厂房被清晰划成三块:门口的原料区堆着牛油、纯碱、晒干的花瓣,用麻布盖着防潮;中间的制作区摆着十几张木桌,妇女们正围着桌子忙碌;最里面的晾晒区铺着竹席,一排排刚成型的肥皂香皂整齐排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阳走进去绕了一圈,满意点头:“就按这个来。原料区离制作区近点,省得来回跑;晾晒区要注意通风,别让水汽捂坏了成品。”他特意设计了“流水线”分工:有人专门融化牛油、混合纯碱,有人负责搅拌原料、倒入模具,有人脱模后送到晾晒区,还有人专门包装——不像以前那样一人从头做到尾,效率直接提了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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