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直面秦虎（2/2）

“默许？”林风捕捉到了这个词，“包括我对盛隆集团？”

秦虎面无表情：“盛隆集团的水很深，牵扯到上层的博弈。我可以保证，在你针对盛隆的行动中，清道夫不会成为你的敌人。但前提是，西郊的事情，必须优先解决，并且，不能出大的纰漏。”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目前形势下最优的选择。与虎谋皮，但至少暂时避免了与清道夫这个庞然大物的直接冲突，还能借机了解更多关于西郊和蛇夫之陵的官方信息。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和对峙的张力。两个代表着不同“秩序”理念的男人，在这条通往未知危险的道路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

良久，林风缓缓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我可以协助。但如何行动，我有我的判断。如果你们的‘秩序’意味着无谓的牺牲或者掩盖真相，我随时会退出。”

这是他划下的底线。

秦虎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目光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最终，将一份加密数据板推到林风面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情绪波动图谱和城市地图标记点。

“这是‘清道夫’对过去半年全城异常能量事件的复盘报告。你看这里——”他指尖点中一个高亮红点，正是林风所在的中学。

“你遭遇F级笑面尸的那天，全校共有七个班级监测到情绪峰值，但高二三班的‘恐惧浓度’在课间十分钟内飙升了300%，这绝非自然现象。”林风眼神一凝：“人为的？”“准确说，是虚空教派的‘播种计划’。”

秦虎语气冷峻，“他们用低阶诡异作为探针，投放在情绪剧烈波动的地点，校准大规模裂缝开启的参数。你们班，只是其中一个校准点。”

“那周大海……”林风忽然想起那位处处针对他的教导主任。

“周大海已被内部处理。”秦虎轻描淡写，“调查发现他长期收受盛隆集团贿赂，故意将‘问题学生’名单泄露给对方，充当‘清道夫’淘汰机制的筛选员。你当初被他列为‘炮灰’，也是计划的一环。”林风默然。

原来早在系统绑定之前，他已是棋局上一枚被标记的棋子。

秦虎点了点头，那股迫人的气势稍稍收敛：“关于协助的具体行动计划，我会另行通知你。记住，影刺，不要耍花样。否则，清道夫的铁拳，不会留情。”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墟的拐角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秦虎的气息彻底消失，林风才缓缓松开了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掌心微微见汗。与秦虎的这次短暂交锋，其凶险程度，不亚于一场恶战。

“暂时和解……有限度的合作……”林风低声自语。他深知，这种平衡脆弱无比。秦虎看中的是他的利用价值，一旦价值耗尽，或者威胁到清道夫的“绝对秩序”，翻脸只在顷刻之间。

但无论如何，他获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一个可以更深入了解这个世界暗面规则的机会。西郊之行，因为秦虎的介入，变得更加复杂，也充满了更多的变数。

他望向西郊的方向，眼神愈发深邃。

“蛇夫之陵……就让你们看看，我这‘变量’，究竟能搅动多大的风云。”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动，再次融入雾霭之中，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行。只是这一次，他的路上，多了一个来自“秩序”层面的、亦敌亦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