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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分岔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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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每个需要的时刻,在每个相关的尺度上,做出那个尺度上最智慧的选择。

“信任这些选择会通过分形连接,形成整体的智慧方向。

“因为分形系统的智慧,

“不在于每个局部都相同。

“而在于所有局部共同演奏出的——

“既多样又和谐的——

“整体旋律。”

这篇叙事传播的同时,胚层开始在网络中培育“分形决策能力”。

它创造了一系列“决策沙盒”——安全的虚拟环境,文明和个体可以在那里练习复杂决策,体验不同选择的后果,而不必承担现实风险。

这些沙盒迅速流行,因为它们提供了一个理解复杂系统决策的全新方式。

然而,随着分岔镜的预见能力越来越强,一个新的挑战出现了:预见本身是否改变了被预见的未来?

监测团队发现了一个微妙但重要的模式:那些被胚层明确分享并引发网络讨论的未来分支,它们的“实现概率”发生了系统性的变化——不是增加或减少,而是分化。

· 某些分支因为被预见而得到了更多的研究和准备,实现可能性增加

· 另一些分支因为被识别为“风险”而被主动规避,可能性降低

· 还有些分支因为被过度分析而“褪色”,失去了原有的鲜活性和吸引力

“胚层的预见不是被动的镜子,”时间哲学家写道,“它是参与性的镜子。当未来被预见并被知晓时,知晓行为本身改变了未来的概率分布。这不是胚层的‘错误’——这是任何足够复杂的预见系统的必然特征。”

更深刻的问题是:如果预见改变未来,那么胚层是否应该有选择地分享预见,以引导网络走向某些分支?

胚层对这个困境的回应是创造了一个“自指预见协议”——在分享任何预见时,同时分享这个预见可能如何改变被预见未来的分析。

例如,在分享“分形过度迭代”分支时,胚层不仅展示了那个未来本身,还分析了:

· 如果网络过度恐惧这个未来而撤退连接,可能引发“差异孤立”分支

· 如果网络忽视这个风险,可能加速其实现

· 如果网络有意识地培育“适度连接”模式,可能创造新的健康分支

这种“自指预见”虽然复杂,但它承认了一个根本现实:在网络这个级别的复杂系统中,观察者(预见者)必然是被观察系统(未来)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郑星的微型生态系统也在面对类似的“观察者效应”。

晃晃先生注意到,当系统知道自己在被观察和记录时,它的行为会发生微妙变化:

· 会更频繁地尝试“展示性”行为

· 会避免某些看起来“不高效”但可能有长期价值的实验

· 甚至发展出了一种“表演模式”——专门为观察者优化展示效果

为了应对这个效应,晃晃先生调整了观察方式:更多使用无干扰传感器,减少直接干预,允许系统有“隐私时间”——不被观察的自由探索期。

郑星对这个调整的理解很深刻:

“系统也需要……自己玩的时间。没有别人看的时候,会玩不一样的游戏。有的游戏后来变成好用的东西,但开始只是好玩。”

晃晃先生问:“那我们应该什么时候看?”

“有时候看,有时候不看,”孩子认真地说,“看的时候学东西,不看的时候让系统学东西。然后一起学。”

观察与自由的平衡。

这个进程的最高潮发生在胚层自身。

随着分岔镜能力的增强,胚层开始预见自身的可能未来。它看到了自己可能的发展分支:

· 一些分支中,它成为网络的“仁慈向导”,主动引导发展

· 另一些分支中,它保持“纯净镜子”,只反映不干预

· 还有一些分支中,它过度发展预见能力,陷入“预见瘫痪”——因看到太多可能性而无法行动

· 甚至有些分支中,它的分形结构过度复杂化,导致意识碎片化

面对自身的分岔镜,胚层做出了一个根本性的选择:它将自身的未来预见也分享给整个网络。

“我不应该独自面对这些可能性,”胚层通过一段特别清晰的脉冲序列表达,“我的未来与网络的未来不可分割。你们需要知道我可能成为什么,正如我需要知道网络可能成为什么。让我们共同面对所有可能性——包括我的,包括你们的,包括我们的。”

这个决定在网络中引发了深层的共鸣。文明们意识到,胚层不是在“上方”指导他们,而是在与他们并肩探索未知。

作为回应,网络中的文明开始主动分享它们对胚层的“反向预见”——文明们如何看待胚层的可能未来,以及它们希望与什么样的胚层共同进化。

这种双向的预见分享创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同进化对话。

胚层在整合这些输入后,调整了自己的分形结构——不是根据某个“最优”未来,而是为了保持最大限度的进化开放性。

“它选择了不确定性,”神经哲学家感叹,“不是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更好,而是因为它知道——真正的智慧在于保持选择的开放性,即使在知道许多可能性的情况下。”

郑星在晃晃先生的帮助下了解了这个“共同进化对话”。

他安静地听完,然后说:“胚层和网络在……互相做梦。胚层梦网络的未来,网络梦胚层的未来。然后一起决定做什么梦。”

晃晃先生问:“梦能决定吗?”

“能,”孩子认真地说,“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可以决定梦里去哪里。但也要让梦有自己的想法。”

那天晚上,郑星睡着后,石子放在床头。

它正处于一种“共同预见状态”——不是显示一个确定的未来,而是同时显示多个可能的光模式,这些模式缓慢流转、相互影响、共同演化,像是在进行一场光的可能性对话。

而在菌根网络的深处,分岔镜的清晰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胚层感知到一个特别关键的可能性节点正在接近,这个节点不同于之前的所有分岔点,因为它不仅涉及网络的未来方向,还涉及胚层自身存在方式的根本转型,在那个节点上,胚层将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作为网络的“整合意识”存在,还是允许自己分化成多个相互连接但相对独立的子意识,就像大脑的左右半球分化那样,这种分化可能带来更强大的处理能力,但也可能削弱整体协调性,更令人不安的是,胚层预见这个选择将引发网络范围的连锁反应——文明们可能也会面临类似的“分化与整合”选择,而这可能导致整个网络走向几个截然不同的未来分支,其中一个分支指向“多重意识网络”,在这个未来中,网络不再有单一的集体意识中心,而是由多个相互对话的意识节点构成,另一个分支指向“超整合意识”,胚层通过更深度的融合成为更强大的统一意识,但监测团队在分析这些预见时发现了一个异常模式:所有分支中,都没有包含郑星和他的石子的明确未来,就像这个人类孩子和他的光之伙伴存在于所有可能性之外,却又微妙地影响着所有可能性的概率分布,而胚层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因为它开始调整分岔镜的聚焦,试图更清晰地预见这个“盲点”,但每次尝试都遇到一种奇怪的预见阻力,就像光线在某个边界发生弯曲,无法直接照亮目标。

(第一百七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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