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 > 第202章 伏特加与图纸

第202章 伏特加与图纸(1/1)

目录

一九五六年四月的一个周六傍晚,丰泽园后厨飘出不同往日的香气。李建国没有系围裙,而是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藏蓝色毛背心——这是他少数几件体面的“非工作服”。他面前的操作台上,除了惯用的刀具,还摆着几个他从信托商店淘换来的厚壁玻璃杯,一小罐自制的酸黄瓜,以及一坛用空间药材和粮食酒精心泡制、窖藏了半年多的“参茸虎骨酒”。酒液呈琥珀色,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浓烈的药香被醇厚的酒气包裹,闻之便觉一股暖意上涌。

今晚三号包间的预订格外重要。伊万诺夫工程师通过翻译老赵传来口信,点名要“李同志”安排一个小型聚会,不必拘泥正式宴席,只需“几个老朋友,谈谈天”。李建国心领神会,这或许是一个将关系从“厨师与客人”推向更私人、更深入层次的契机。

他准备的菜式也相应调整:摒弃了华而不实的摆盘,主打扎实、入味、适合佐酒。一大盆红亮酥烂的红烧牛腩,用上了空间产的最好的牛肋条肉,小火慢煨了四个小时;一道干炸小黄鱼,鱼是空间水库捞的,个头均匀,炸得外酥里嫩,撒上椒盐;一份酸菜白肉血肠,酸爽开胃,极具北方特色;几样精致的凉拌菜和一大盘刚出炉的芝麻烧饼。核心则是那坛药酒,以及几瓶伊万诺夫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红星二锅头”。

七点半,客人准时到来。除了伊万诺夫和两位相熟的苏联专家安德烈、谢尔盖,只有翻译老赵作陪。气氛果然比正式宴请轻松许多。伊万诺夫一进门,目光就被那坛开封后香气四溢的药酒吸引。

“李!这是什么?闻起来像森林和阳光!”伊万诺夫用略显生硬的中文问道,这几个月他也在努力学中文。

“我自己泡的药酒,用了一些草药,舒筋活血,驱寒暖身。您尝尝?”李建国用俄语回答,同时给每人面前的玻璃杯斟上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举杯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品味片刻,猛地睁开眼,蓝眼睛里满是惊喜:“Отлично!(太好了!) 力量很足,但很顺!比我们的‘3у6ровка’(野牛草伏特加)多了层次!”安德烈和谢尔盖品尝后也连连点头。

几杯酒下肚,包间里热气腾腾,语言障碍在酒精和美食面前变得模糊。李建国适时地端上热菜,并在一旁坐下,以“也想练习俄语和了解真正的工厂”为由,加入了谈话。他不再仅仅是服务者,而是半个参与者。

话题自然而然地从美食、天气,转向了他们在北京重型机械厂的工作。安德烈抱怨某种国产钢材的切削性能不稳定,谢尔盖则说起一台大型龙门铣床的导轨在温差下的微小形变带来的精度烦恼。李建国专注地听着,偶尔用他掌握的有限但精准的机械术语提问,显示出扎实的理论基础和对实际问题的敏锐。

当伊万诺夫谈到他们正在帮助建立的标准化零件库和公差配合体系时,李建国眼睛亮了。这正是课本上语焉不详,却又对大规模生产至关重要的实践知识。他借着敬酒,详细询问了不同精度等级(如H7/g6)在实际装配中的手感差异、车间里如何快速检验,以及苏联工厂如何培训工人理解“公差”的概念而非死记硬背。

伊万诺夫谈兴正浓,顺手从随身带的牛皮纸包里抽出一份简易的、盖着“内部资料”印章的俄文图表复印件,上面是几种常见配合的示意图和典型应用场景。“看,这就是我们正在推广的。光有标准不行,得让工人明白为什么这么定。”

李建国接过图表,在灵泉水长期滋养下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全力发动,目光如扫描仪般快速而仔细地掠过每一个图示、每一行注释。短短几十秒,图表的核心信息已如照片般印入脑海。他随即提出一个巧妙的问题:“伊万诺夫同志,如果遇到旧设备改造,现有孔轴尺寸不符合新标准序列,你们一般如何权衡?是优先保证配合性质,还是优先采用标准刀具?”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显示了思考的深度。伊万诺夫和安德烈对视一眼,兴致更高了,开始详细解释他们的处理原则和几个案例。李建国一边听,一边在心里与大学课本上的理论相互印证、补充、修正,许多之前模糊的概念豁然开朗。这顿“饭”的价值,远超课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