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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桂香缠线入锦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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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桂线绣兔荷·混染金线

陈默·备靛蓝荷包布·衬锦盒”

傍晚时,青釉锦盒里已经放好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茶席布,旁边还躺着那方书匣布垫。枫红、菊黄、桂香在盒里缠成一团,打开盒盖的瞬间,香得檐下的麻雀都停了脚。

王婆婆来取荷包时,见靛蓝布上的兔子顶着朵桂花,耳朵尖还泛着金,立刻笑得眼角堆起褶。“这手艺!”她摸出个油纸包,“我做的桂花糕,给你们尝尝。”

苏清圆收起签到簿,发现纸上那枝桂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锦盒印记,青釉色的轮廓里,还沾着点桂黄的粉,像把货郎的铜铃声和桂香,都收进了这一页。

夜色像块浸了桂香的布,轻轻盖在染坊上。林薇薇捧着王婆婆给的桂花糕,坐在青釉锦盒旁,指尖捏着块糕,却舍不得咬——糕上撒的桂花碎,竟和她绣在荷包上的一个模样,嫩黄得像刚从枝上落下来。

“清圆你看,”她举着糕凑到灯前,“王婆婆这手艺,比我绣的还像真的。”

苏清圆正用细棉线把茶席布捆进锦盒,线是桂花染的,绕着布角缠了两圈,像给布系了条香腰带。“明早送李掌柜时,把这盒糕也分他些,”她指着剩下的糕,“他儿子准喜欢。”

陈默从后院进来,手里拿着个陶瓮,瓮口用棉布盖着,掀开时,一股更沉的桂香漫出来——是他白日里用新摘的桂花泡的酒。“等过些日子,”他往三个小瓷杯里各倒了点,酒色浅黄,像融了层阳光,“用这酒调染液,绣出来的花能带着酒香。”

林薇薇抿了口酒,舌尖立刻裹上层甜,眼睛亮起来:“那我要给荷包再绣朵带酒香的桂花!”她放下杯子,拿起没绣完的荷包,针脚穿过布面时,竟真的带起点酒气,混着桂香,像把秋日的暖都缝进了布里。

苏清圆翻开签到簿,就着灯光看那枝桂枝。纸上的浅黄比白日里深了些,锦盒印记的青釉色边缘,竟洇开点酒的浅痕,像酒不小心洒在了盒上。她取过支桂花染的线,在纸角绣了个小小的“酒”字,针脚落处,纸页都带着点微醺的香。

檐外的风卷着桂花瓣打在窗上,沙沙响。陈默把泡着酒的陶瓮搬回后院,路过桂树时,折了枝开得最盛的,插进锦盒旁的青瓷瓶里。花瓣在灯影里轻轻晃,落在盒盖上,像给兰草描了些黄边。

林薇薇终于把荷包绣完了,靛蓝布上的兔子,耳朵上别着桂花,脚下还踩着片小小的枫红——是她偷偷剪了片干枫叶,用浆糊粘在布上,再绣上线固定的。“这样又有桂香又有枫香,”她把荷包凑近鼻尖,“王婆婆孙儿戴在身上,像揣着整座秋院子。”

苏清圆把荷包放进个小布袋,袋口系着桂花线打的结。“明早送王婆婆家去,”她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让她孙儿当护身符戴。”

夜深时,染坊的灯只剩盏小的亮着。青釉锦盒放在柜上,里面的茶席布、布垫,还有旁边的桂花糕、桂花酒,在暗影里缠成一团香。签到簿压在盒底,纸上的桂枝旁,不知何时落了片真的桂花,和画的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纸哪是花。

林薇薇临睡前,又往荷包里塞了把干桂花。指尖沾着的香,混着陈默泡的酒香,像做了个甜丝丝的梦。她想,明日醒来,染坊的桂树,定又落了层能绣进布里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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