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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尤三姐也想练《玉女心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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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差别,都源于那个男人……她忍不住又抬眼悄悄看了王程一眼,见他正侧耳听着探春说话,嘴角带着一丝浅淡却真实的笑意。

那专注的神情,让她心头莫名一涩,连忙低下头,食不知味地拨弄着碗中的菜肴。

她多么希望,薛家也能有这样一个擎天玉柱般的依靠。

可惜,哥哥不成器,如今连命都丢了。

早知如此……她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世上没有后悔药。

宴会持续到很晚,众人才渐渐散去。

薛家姐妹告辞离去,宝钗自始至终话都不多。

史湘云喝得微醺,被丫鬟搀扶着回去休息,嘴里还嘟囔着要学武艺。

迎春和鸳鸯指挥着下人收拾残局。

晴雯看了王程一眼,见他似乎没有要留自己的意思,便也识趣地告退了。

王程回到自己的主院书房,刚坐下喝了口醒酒茶,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泼辣味道的声音:“爷,歇下了吗?”

“是三姐?进来吧。”王程应道。

尤三姐推门而入,她已换下了骑射服,穿着一身胭脂红的软罗寝衣,更显得身段窈窕,肌肤胜雪。

她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直接走到王程书案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鼓鼓囊囊的胸脯在薄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爷,”她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与平日里的泼辣大不相同,“我也要练《玉女心经》!”

王程一愣,有些无奈地放下茶杯:“三姐,你怎么想起这个?那功夫并非儿戏,探春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我不怕吃苦!”

尤三姐打断他,美眸中满是执着和渴望,“探春妹妹能做的,我尤三姐也能做!我不想只在这后院里等着,我也想像她一样,能骑马,能提枪,能跟在爷身边,上阵杀敌!爷,你就答应我吧!”

她说着,绕到王程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软糯地哀求。

王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艳脸庞,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幽香,以及手臂处传来的柔软触感,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他定了定神,苦笑道:“这《玉女心经》修炼起来,有些……特别,需要褪去衣物,导引内息,你不介意?”

尤三姐闻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和坦荡:“爷~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我身上哪一处你没见过?有什么好怕的!”

她语气干脆,甚至带着一丝挑衅,“还是说,爷觉得我资质不如探春妹妹,不肯教我?”

见她如此主动坦率,王程也不好再推拒。

他本就有意强化身边人的自保能力,尤三姐性子刚烈,若能有些本事,将来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那点男人的虚荣和旖旎心思也被勾了起来。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便教你。”王程故作严肃地点点头。

尤三姐顿时喜笑颜开,如同得了糖果的孩子:“谢谢爷!”

当下,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宽衣解带。

烛光下,肌肤细腻如玉,身段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胸脯,颤巍巍的,更是引人遐思。

她毫无扭捏之态,大大方方地按照王程的指示盘膝坐在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美眸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示着她内心的激动与期待。

王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涟漪,走到她身后,盘膝坐下。

他如法炮制,将手掌贴上尤三姐光滑的背脊,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他一边假意念诵着杜撰的口诀,引导所谓“内息”,一边暗中调动系统,将强化点数缓缓注入尤三姐体内。

尤三姐只觉得一股温煦的热流从王程掌心涌入自己体内,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仿佛疲惫尽去,连精神都振奋了许多。

她心中又惊又喜:这《玉女心经》果然神奇!爷真是厉害!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在增长,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敏锐,忍不住欣喜地开口:“爷,我感觉到了!好暖和,好舒服!这功夫真有用!”

王程看着尤三姐兴奋的模样,心中暗笑,手上却不停,继续“运功”,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

这“练功”的过程,对他而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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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护国公府内的欢声笑语、春意融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荣国府内依旧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贾琏的灵位设在了他自己的院子里,白幡飘荡,纸钱灰烬随风打着旋儿,更添凄凉。

王熙凤病倒了,形容憔悴,往日里的精明强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悲痛掏空了魂灵的躯壳。

贾母也因为接连的打击,精神愈发不济。

荣禧堂后的暖阁里,贾赦、贾政、贾珍三人对坐,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贾政捻着佛珠,眉头紧锁,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惧:“大哥,珍哥儿,如今形势比人强啊。陛下……太上皇重掌权柄,对王子腾一系必然清算。

我们贾家与王家是姻亲,琏儿又在王子腾军中殉国,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干系。如今朝中风向已变,若无人替我们说话,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贾赦和贾珍都明白那未尽之语是什么——抄家、夺爵、甚至更糟。

贾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二叔说的是。我打听过了,昨日早朝,已有御史开始弹劾王子腾丧师辱国,连带也提到了我们几家勋贵子弟无能误事。这只是开始啊!”

贾政看向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的贾赦,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恳切:“大哥,为今之计,或许……或许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贾赦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恶声恶气地道:“什么路?难不成要去求那个忘恩负义的王程小畜生?!”

“大哥!”

贾政提高了声音,“势不由人啊!如今王程圣眷正浓,太上皇对他言听计从,更是加封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权势熏天!

若能得他从中转圜,在太上皇面前为我们贾家美言几句,或许……或许就能度过此劫啊!”

“放屁!”

贾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贾政的鼻子骂道,“让我去求他?!你想都别想!你忘了他是如何羞辱我的?忘了迎春那孽障是怎么嫁过去的?

忘了我的两只耳朵是怎么没的?!此仇不共戴天!我贾恩侯就是死,也绝不会向那厮低头!”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贾政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着急又是无奈,痛心疾首道:“大哥!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当初若不是我们……唉,如今家族存亡危在旦夕,岂能因个人恩怨而置满门性命于不顾?

低头一时,换取家族平安,有何不可?难道真要等到抄家的官兵上了门,女眷被发卖,你才后悔吗?!”

“我宁可死!”

贾赦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让我去求他,比杀了我还难受!贾政,你要做软骨头,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贾珍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心中也是天人交战。

他既怕被清算,又拉不下脸去求王程,毕竟之前也没少跟着贾赦背后诋毁。

贾政见贾赦如此顽固,知道再劝无用,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喃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当初不曾与他交恶,若当初能听他一言,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可惜,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

贾府这艘破船,在惊涛骇浪中,似乎已经看到了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而执舵的贾赦,却仍在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固执地不肯转向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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