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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耿大人,王程送你上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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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翻腾的怒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冰冷:“护国公,你……这是何意?为何擅闯朝会,还……还如此对待耿卿家?”

他刻意加重了“卿家”二字。

王程直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赵桓那阴沉的眼神,朗声道:“回陛下!臣今日闯殿,实属无奈!只为请陛下,为臣做主,严惩谋害功臣、祸乱朝纲的奸佞之臣!”

他猛地抬手,指向瘫在地上的耿南仲,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就是他!签书枢密院事耿南仲!指使荣国公贾赦,利用其女、亦是臣之妾室贾迎春,在昨夜臣之饮食中,下毒谋害!”

“什么?!”

“下毒谋害护国公?!”

“竟有此事?!”

王程的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大庆殿彻底炸开了锅!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响起,比刚才还要嘈杂数倍!

赵桓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心虚和极度憋屈的铁青色。

他死死盯着王程,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控制不住咆哮出声。

他恨耿南仲办事不力,更恨王程如此不留情面,将这等丑事直接捅到了朝会之上!

这让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儿搁?!

“血……血口喷人!”

地上的耿南仲仿佛回光返照,听到王程的指控,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力竭地尖叫道,“陛下!陛下明鉴!臣冤枉!是王程!是他构陷于臣!他仗着军功,跋扈专横,看臣不顺眼,便罗织罪名,屈打成招!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

他涕泪横流,朝着御座的方向拼命磕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王程冷笑一声,根本不屑与他争辩,对张成使了个眼色。

张成立刻会意,从怀中取出那个樟木小箱以及几本账册,高高举起,洪声道:“陛下!诸位大人!此乃从耿南仲府中书房暗格及卧房夹层搜出的罪证!内有其与朝中官员往来密信,收受巨额贿赂的账册,巧取豪夺田产商铺的凭据!更有甚者——”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高昂,“其中数封密信,直指耿南仲如何构陷忠良,并曾密谋在军中安插人手,欲对我家国公爷不利,行‘制造意外’之龌龊手段!铁证如山,请陛下与诸位大人过目!”

内侍在王程的眼神逼视下,战战兢兢地走下御阶,从张成手中接过那些书信账册,呈送到御案之前。

不需要赵桓翻阅,早有那性急或是别有用心的大臣,如张叔夜、王禀等军中将领,已按捺不住,率先发声:

“岂有此理!耿南仲!你身为朝廷重臣,竟行此等卑劣歹毒之事!谋害护国公,便是动摇国本!其心可诛!”

张叔夜须发皆张,怒声呵斥。

王禀更是直接,蒲扇大的手掌恨不得拍在耿南仲脸上,咆哮道:“直娘贼!老子在前线拼命,你们这些酸儒在背后捅刀子!还是捅的救国功臣!老子看你就是金人的奸细!该千刀万剐!”

紧接着,南安郡王、北静王水溶等宗室亲王,以及郓王赵楷,还有众多明显倾向太上皇一系的官员,如同得到了信号,纷纷出列表态:

“陛下!耿南仲罪行累累,证据确凿!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功臣之心?何以谢天下?!”

“此獠不除,天理难容!请陛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护国公乃国之干城,擎天保驾,功在社稷!谋害护国公,与谋逆何异?!”

一时间,要求严惩耿南仲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席卷了整个朝堂。

超过大半的官员都站了出来,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逼宫般的态势!

赵桓坐在龙椅上,看着逆血直冲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他攥着龙椅扶手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恨!

恨耿南仲这个蠢货留了这么多把柄!

恨这些见风使舵的臣子!

更恨王程!恨他如此嚣张,如此不留余地,将这滔天的压力,直接甩到了他的脸上!

这是逼宫!赤裸裸的逼宫!

耿南仲看着这阵势,听着那滔天的骂声,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瘫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只能用哀求的、绝望的眼神望着御座上的皇帝,希望陛下能看在往日“忠心”的份上,最后拉他一把。

然而,他失望了。

赵桓深吸了数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怒火和憋屈都挤压出去。

他不能保耿南仲了,也保不住了。

再保下去,他这皇帝就要尽失人心,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

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喧闹的大殿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的裁决。

赵桓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平静,却更显冰冷:“耿南仲……身为朝廷大臣,不思报效君恩,反而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更……更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国之功臣……罪证确凿,天理难容!”

他每说一句,耿南仲的脸色就灰败一分,最后彻底面如死灰。

“着,”赵桓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最后的判决,“革去耿南仲一切官职爵位,押入天牢!所犯罪行,交由三法司会审,核定后……秋后问斩!其家产抄没,家眷……流徙三千里!”

这个判决,不可谓不重。

然而——

“陛下圣明!”

王程忽然高声说道,打断了众人准备附和的势头。

他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同两把冰锥,直视赵桓,声音清晰而冷酷:“陛下为臣做主,臣感激不尽!然,此獠恶贯满盈,臣恐夜长梦多,等不到秋后了!”

话音未落,王程身形骤然一动!

快如鬼魅!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站在御阶旁一名侍卫腰间的佩刀,不知何时已然到了王程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赵桓骇然失色,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国公爷不可!”张叔夜、王禀等人也是惊呼出声!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耿大人,王程送你上路!”

“噗嗤——!”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闪电般划过!

伴随着利刃割裂血肉的闷响,一颗满脸惊愕、绝望、难以置信的头颅,带着一蓬滚烫的鲜血,冲天而起!

耿南仲的无头尸身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庆殿光洁的金砖地面。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正好对着御座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啊——!”

朝堂之上,瞬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文武百官们吓得连连后退,不少人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谁也没想到,王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如此暴烈决绝!竟敢在这庄严的金銮殿上,在皇帝和满朝文武面前,亲手斩杀大臣!

鲜血,沿着冰冷的刀锋,滴滴答答地落下,在死寂的大殿中,发出令人心悸的轻响。

王程随手将染血的佩刀掷还给了那名吓傻了的侍卫,对着御座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来的皇帝赵桓,微微一躬身,语气平静得可怕:

“逆臣已伏诛,臣,告退。”

说罢,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对着同样被这一幕惊住但立刻恢复肃然的张成、赵虎一挥手,在数百名禁军和满朝文武惊恐未定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出了血迹斑斑的大庆殿。

晨光从他推开的殿门外照射进来,将他玄色的身影拉得极长,仿佛一尊刚刚完成杀戮、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那浓郁的血腥气,和耿南仲兀自温热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石破天惊的一幕。

皇帝赵桓死死盯着王程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殿中的尸体和鲜血,胸口一阵翻腾,猛地跌坐回龙椅,一口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无边的屈辱、愤怒和……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汴梁的天,从这一刻起,是真的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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