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杀无赦（1/2）
高盛大厦楼下，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朱十三的发梢，他抬手拂去肩上的血渍，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那栋直插云霄的建筑。楼体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纽约的霓虹，像极了那些资本巨头虚伪的笑脸，朱十三的嘴角扯出一抹冷戾的弧度，丹田内的玄武真气悄然流转，青灰色的光晕在眼底一闪而逝。
“老大，高盛内部的电梯已经被锁死，楼梯间布满了雇佣兵，都是黑水公司的精锐，手里拿着的是M4A1突击步枪，还架了两挺重机枪在十五楼的转角。”黑鸦快步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的平板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豹哥那边传来消息，汤姆被关在交易所的地下金库，CIA的人在金库外布了三层火力网，三十六天罡已经折了三个兄弟。”
朱十三的眼神骤然变冷，指尖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折了的三个兄弟，是当年跟着他从夏国烂泥巷里杀出来的，是能替他挡子弹的过命交情。一股滚烫的戾气直冲头顶，丹田内的玄武真气猛地炸开，周遭的空气都泛起了涟漪，街边的垃圾桶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发出轰然巨响。
“黑水公司？”朱十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当年他们在夏国边境走私军火，杀了我们三个无辜平民百姓，这笔账，今天一起算。”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青松，目光落在对方那只缺了食指的左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朱十三坚定道:“老鬼，十五楼的重机枪，交给你。”
青松的指尖，那柄通体黝黑的飞刀轻轻震颤，寒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嗜血的疯狂：“朱先生，你放心，我会让那两个机枪手，死得连渣都不剩。”
“黑鸦，通知李铁，让十八煞分成三路，从通风管道摸上去，把高盛的服务器全给我炸了。”朱十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目光却已经锁定了高盛大厦的消防通道入口，“记住，留着威廉·亨特的狗命，我要亲手宰了他。”
“明白！”黑鸦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就钻进了黑暗里，加密对讲机里传来他急促的指令声。
朱十三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玄武经第六层“玄武撼天”的法门在脑海里飞速流转，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里呼啸而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在蓄力，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低沉的嗡鸣，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足以撼山裂石。
再次睁眼时，眼底的青芒已经凝成了实质，目光如刀，洞穿了夜色。
“走。”
一个字落下，朱十三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向着消防通道的入口窜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的柏油路面被踩出一个个浅浅的坑洼，身影在霓虹的光影里一闪而逝，如同鬼魅。
消防通道的铁门被锁住了，挂着一把拇指粗的钢锁。朱十三没有停顿，抬手就是一拳。
“轰！”
玄武真气裹挟着磅礴的力量，狠狠砸在钢锁上。那把足以抵御液压钳的钢锁，瞬间变形崩裂，铁锁碎片四溅。铁门被气浪掀飞，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通道里的雇佣兵听到动静，立刻端着枪冲了过来。刺眼的战术手电照亮了朱十三的脸，雇佣兵的瞳孔骤然收缩，刚想扣动扳机，朱十三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朱十三的手掌如同蒲扇，带着万钧之力，猛地拍在雇佣兵的胸膛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雇佣兵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人身上。两人滚作一团，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后面的雇佣兵红了眼，嘶吼着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来，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朱十三的眼神冰冷，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玄武经第六层的境界，让他的速度和反应都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那些在常人眼中快如闪电的子弹，在他的眼里，却慢得如同蜗牛。他侧身、弯腰、旋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他的脚步不停，如同猎豹般冲进雇佣兵的人群里。手掌时而化拳，时而化刀，时而化爪，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一个雇佣兵的枪托朝着他的脑袋砸来，朱十三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手腕断裂的惨叫声响起，朱十三顺势夺过步枪，反手一甩，枪托狠狠砸在另一个雇佣兵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脑浆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疯子！他是个疯子！”
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朱十三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追上，右手成爪，狠狠扣住对方的后颈。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被生生拧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肩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
鲜血溅满了朱十三的黑色风衣，他的眼神却依旧平静，深邃如刀，没有丝毫的波动。在他的眼里，这些雇佣兵，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死不足惜。
不到十分钟，消防通道里就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朱十三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步向着十五楼走去。楼梯上的血迹蜿蜒曲折，像一条红色的毒蛇。
十五楼的转角处，两挺重机枪已经对准了楼梯口。两个机枪手扣着扳机，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他们知道，只要朱十三敢上来，迎接他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子弹。
但他们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朱十三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突然从通风管道的缝隙里射了出来。
那道寒光快得不可思议，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命中了左边机枪手的眉心。
“噗！”
飞刀穿透颅骨的声音沉闷而刺耳，机枪手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右边的机枪手脸色大变，刚想调转枪口，另一道寒光已经射穿了他的喉咙。
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抽搐着倒在机枪旁。
通风管道的盖板被掀开，青松的身影如同狸猫般窜了出来，他捡起地上的飞刀，擦去上面的血迹，对着朱十三的方向咧嘴一笑：“朱先生，搞定。”
朱十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重机枪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抬脚将重机枪踹翻，然后继续向着顶层走去。
十八楼，高盛的总裁办公室。
威廉·亨特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保镖，个个面色凝重，手里的枪紧紧握着。办公室的门被锁得死死的，防弹玻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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