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困兽的哀鸣与最后的毒牙（1/2）

里德尔府，这座曾经象征着恐惧与死亡的庄园，此刻充满了腐败与绝望的气息。

大厅里空荡荡的。曾经挤满了戴着面具、渴望亲吻黑魔王袍角的食死徒大军，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就连那条总是盘踞在长桌上的巨蛇纳吉尼，此刻也焦躁不安地在黑魔王的脚边游走，发出嘶嘶的低鸣。

伏地魔坐在高背椅上，那张苍白如蛇的脸上，赤红色的瞳孔正在剧烈收缩。

他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又一阵剧痛撕裂了他的灵魂。那是一种仿佛被人从身体里硬生生扯下一块肉的痛楚——这意味着，拉文克劳的金笔和格兰芬多的盾牌，那两个他刚刚忍着剧痛、耗费大量魔力制造出来试图用来当作“备用锚点”的魂器，已经被摧毁了。

甚至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叛徒……”

伏地魔的声音不再是那令人战栗的高亢冷酷，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破风箱般的嘶吼。他的魔杖猛地挥出，一道绿光击碎了不远处的一座大理石雕像。

“全是叛徒！”

他不需要去查是谁干的。他能感觉得到那种因果的断裂。

就在几天前，他还嘲笑哈利·波特是个只会躲在邓布利多身后的小鬼。

但现在，那个小鬼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武器——不是阿瓦达索命，也不是厉火，而是金加隆和特赦令——正在一点一点地凌迟他的帝国。

“主人……”

小矮星彼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他是如今为数不多还留在这里的人，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他无处可去。

“卢修斯……卢修斯·马尔福并没有回应您的召唤。他说……他说庄园被魔法部封锁了……”

“撒谎！”

伏地魔怒吼道。无形的魔力爆发，将彼得掀飞撞在墙上。

“他在观望！这只狡猾的孔雀在等我死！他想用我的头颅去换那个该死的威森加摩席位！”

伏地魔站起身，在大厅里焦躁地踱步。他的步伐不再优雅，反而显得有些踉跄。频繁的灵魂分裂和魂器的连续被毁，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理智和力量稳定性。

他看向窗外。

曾经属于他的黑暗势力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翻倒巷的黑巫师们不敢再接他的单子，反而开始到处打听哪里能抓到落单的食死徒去领赏。

狼人部落宣布“中立”，因为哈利·波特承诺给他们提供狼毒药剂和工作岗位。

就连摄魂怪，那些以绝望为食的怪物，竟然也被魔法部用大量的死刑犯灵魂“喂饱”了，拒绝离开阿兹卡班。

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

不，确切地说，是整个世界都被哈利·波特买通了来猎杀他。

“我……我是伏地魔！我是不死的！”

他对着空旷的大厅咆哮，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外厉内荏的虚弱。

“我有魂器！我征服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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