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另一个顏祖，《凶榜》（1k）（1/2）
第85章 另一个顏祖，《凶榜》（8.1k）
嘉禾戏院的观影大厅之中。
排排坐在一起的吴思远、徐克、施南生，逐渐没有了低语和交流。
在失语静默之际，专心沉浸的看起了电影。
这个过程，反倒是施南生走的最快，吴思远则是在中间，也就是《星辰》v的那段戏o
至於徐克，他比较特別。
一直看到了最后，也就是钟髮饰演的玉虚宫“徐真人”，与林正英饰演的厉鬼军长（鬼上身一哥）、红衣女鬼和一眾鬼兵对峙，然后进斗法大战的高.潮戏时。
徐克才是精神大振，看得两只眼睛都似在微微发光，沉浸到了斗法大战的戏中。
同时有著不少的灵感和奇妙的想法，以及想要搞新戏的衝动和欲望，在徐克的心中不断冒出滋生。
从小就对神鬼、志怪、奇幻、剑侠等神秘侧內容小说读物感兴趣的徐克，是还珠楼主的忠实粉丝。
將《蜀山剑侠传》奉为天下第一奇书。
徐克对这本奇书是真的超爱，要不然后来也不会一拍再拍。
硬是想要把那个属於蜀山剑侠的奇幻世界给拍出来。
所以。
看著银幕画布上的斗法戏，徐克也在想。
这戏想法不错，但拍得场面太小了，有些小家子气，等以后有机会，我来拍的话，一定要拍大场面得，不愧是徐老怪。
对奇幻大场面的戏，就是有著一份独特的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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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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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辰》那舒缓浸润心神的乐曲当中，《撞到正》的故事讲完，片尾开始滚动，放送一系列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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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个过程中。
吴思远、徐克、施南生三人坐在位子上没动，让后面离门近的观眾先行退场。
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將一个个观眾眉眼间的那份舒爽和意犹未尽纳入眼底，吴思远再抬头一望，看到了已经滚到最后鸣谢名单的《撞到正》。
直至银幕画布之上，影像消失，一份感嘆在心中发出。
果然不愧是这个年度的天才新星！
不多时。
三人起身，走出戏院。
在旺角街头的大广场上站定。
情绪已经缓了过来的吴思远，这会儿也算是平静了下来。
“徐克——”
“有什么想法吗”
有句话说得好，解药就在毒药旁。
吴思远此前因为徐克的《蝶变》，而陷入的疑惑谜团，在看了《撞到正》之后，已经大致是解开了。
就客观而言。
站在影评人、电影人的角度，徐克《蝶变》拍的是没问题的，镜头语言、创新想法、
整体结构——
《蝶变》这部处女作一出，徐克的才华顿时得到了圈內人的认可，一个又一个的影评人，对徐克大加称讚，欣赏不已。
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去否定徐克在电影创作上面的才华。
但问题也恰恰就出现在这里！
吴思远望著看完《撞到正》之后，不断与身边的小伙伴热烈討论，分享著观影感受，陆续散场离去的观眾。
施南生守在徐克的身边，隱隱之间，神情微嘆，显然她也看明白了不少。
至於徐克嘛。
“啊”
“想法嘛”
“最后那场戏拍得挺不错的，道门真人与恶鬼斗法，收鬼除魔，很精彩。”
徐老怪的第一关注点，果然还是最后那场斗法戏。
似若閒聊一般。
吴思远继续开口，问询道：“这部戏能够这么卖座的答案，你找到了嘛。”
闻言，徐克倒是也不含糊，认真地剖析了一遍。
“这部《撞到正》，特点比较鲜明——”
“以戏班子和鬼魂打底——”
“所讲的整个故事，双线並行，一条线是那个马老爷点名让二旦登台唱戏，又找回侄孙阿b，让阿b去追阿芝，以此来解除诅咒—..”
“另条主线，是被假药毒死的那些军恶鬼，以及红衣鬼找男主角索命—.”
“长洲古岛的风情和民俗文化点缀—”
“最重要的还是喜剧——”
仿佛是在写影评一样，徐克以一个电影人的角度，讲了一大啪啦，讲的倒是头头是道，也的確没错。
但问题是，这不是吴思远想要听到的答案。
“老徐——”
在施南生的提醒下，徐克收声，看向了沉默的吴思远。
视线一番碰撞和交织过后。
吴思远还是嘆了一气，开口说道：“你知道何老板那边，为什么要把《地狱无门》
的档期，特意定在《撞到正》的后面吗”
没错，有只小蝴蝶轻轻的扇了一下翅膀，细微变化再度出现。
本该在这个4月初，也就是清明节档期上映的《地狱无门》，徐克的第二部作品，如今並没有上映。
在那天看完《地狱无门》之后，何冠昌与张立荀一番討论，最后也没有得出结果。
是就放在四月初呢
还是另外选一个档期！
后面几天，左想右想，认真琢磨了一番的何冠昌，將《地狱无门》的档期调了一下。
直接放到了《撞到正》的后面。
而其中的用意嘛，就有很意思了。
徐克微愣而沉默：“特意——”
在徐克的注视下，身为老江湖，一眼就看懂了其中二三意的吴思远，於此刻戳破了那层薄纱。
“家都能看得出，你在电影上的天赋和才华。”
“但才华只是才华。”
“你上部《蝶变》，叫好不叫座。”
“这次的《地狱无门》，最初看成片的时候，我也觉得拍得很不错，何先生看了也说不错。”
言及此处，一缕幽愁在吴思远的眼中浮现。
“但还是把它放到了《撞到正》的后面。”
“来，顏祖和许鞍华的这部《撞到正》，何先生中也有数，致是能卖得好的。
，“我们的《地狱无门》可以顺便蹭一蹭被带得火热了起来的市场，借一借东风，利好开局。”
“第二。”
“他是想看看你的成色。”
“相同的元素，喜剧、动作、惊悚，在一个小岛上发生的故事，乡镇场景，民俗风情。”
“它在长洲乡，我们是大家乡。”
“也就是没有鬼怪和道法。”
“《撞到正》讲的是鬼之恶，《地狱门》讲的是之恶。”
吴思远將《撞到正》和《地狱无门》的情况这么一罗列，听得徐克也是頜首点头，表示认同。
“如果在蹭了《撞到正》东风的情况下，我们的《地狱无门》还是扑街了的话—”
吴思远后面的话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再说就不太礼貌了。
但徐克与施南生这边，自然也是听懂了的。
在当下。
何冠昌仍然对徐克抱有期待。
期待著才华横溢的徐克，就如同是之前的顏祖那般，不说一飞冲天，但也要一举证明自己。
用《地狱无门》这部戏，洗刷掉此前的些许灰尘。
然后就是已经走熟的老路了。
墙角挖不挖再说，投资也好，合作也罢，先把徐克给扶持起来，大家一起开片赚钱。
再一个小心思嘛。
就是想看看徐克的才华好到哪种程度，与顏祖这边相比如何，能不能较量较量，打打擂台什么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之前的《蝶变》只是一个意外。
而这次的《地狱无门》则是能够卖座赚到钱！
最最最次的结果，也是不能扑街亏钱，哪怕来一个所谓的收支平衡，都还有的说道。
那《地狱无门》，能赚钱吗
呼
“不会扑街的！”
在吴思远的哑语，施南生的关切注目中，徐克面色微正，郑重地说道：“我有信心！”
“这次的《地狱无门》，不再是以悬疑元素为主。”
“主打元素之一也是喜剧和动作。”
“再以枢纽的惊悚元素来刺激感官。”
“这次肯定能卖座的。“
也不知道这番肯定的话语，徐克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这会儿说出来鼓舞自己，宛若定心丸一般的存在。
看著意气风发的自信徐克，施南生眼睛里面亦是泛起了光芒。
之所以爱上徐克这么一个狂野男孩，肯定不在於那稍显粗糙的狂野外表，而是在於內在。
看对了眼，感觉对上了。
而现在，施南生便有著当初的那种感觉。
可惜。
有个电灯泡在，吴思远表示，自己的確是有些不识趣了。
因为吴思远紧跟著便问了一句。
“一部电影，有创作者角度和观眾角度。”
“《撞到正》之所以能够卖座，是因为顏祖和许鞍华充分考虑到了观眾。”
“有站在观眾的角度，来对待电影的製作。”
“老徐，你在做电影的时候。”
“创作者度和观眾度，你是怎么划分的”
在徐克的皱眉当中，吴思远一个抬手示意。
“这个问题先不用回答。”
“就带著问题——”
“我们先看看《地狱门》上映后的情况吧。”
很显然。
相比於徐克的自信和坚持，如今已经“解毒”成功，来到了场外，成了旁观者似的吴思远，看得更加透彻。
简而言之。
这会儿的吴思远对《地狱无门》已经有些没信心了。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告诉著他，准备再次品尝一番失败与苦果的滋味吧
可能不会好吃，但会让人成长！
而在吴思远看来，在电影上的天赋与灵气肉眼可见的徐克，需要的便是这份成长。
在一代电影大师与自家伯乐默然同行之际。
时间过得很快。
以《撞到正》的时间脉络，4月16日星期三晚上十点的午夜场，4月18日星期五的公映日。
再是19日到21日，从周六到次周一，连续三天的假期。
在这个復活节档期。
香江影坛的院线三巨头，嘉禾依旧是那个从头笑到了尾的大贏家。
邵氏这边算是勉强保住了顏面，甚至还可以小小的高兴一下。
而金公主则是一如既往的悽惨和尷尬。
在4月22日这一天。
隨著復活节假期的结束，大傢伙儿陆续收心返工，开始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在广播道的36號地段，鸿鸣大厦的24-12室。
春秋电影公司的牌子已经掛上了，且开始了第一天的上班。
一张淡黄色的实木长桌，摆在了会议室的正中央，左侧是顏祖的办公室，右侧是张爱嘉等人的办公室。
里侧则是一个小型的落地窗阳台休息间。
沙发，藤椅，圆桌，下午茶的茶具，归纳物品的墙柜，放音乐的cd机和留声机
这会儿。
早上九点多的样子。
顏祖与钟楚红、张爱嘉、许鞍华均是在小阳台这边，正围著中间的圆桌而坐。
隨著钟楚红將手里的数据表格一发。
眾人各自动作一停。
然后將数据表格接过，拿在手里纷纷认真的看了起来。
“上仕三的午夜场，上仕五的上迄首日，后面连续加场的三天假期，四天的数据，我跟怀禾那边都已经对接过了。”
在钟楚红的朗声落下之后。
许鞍华这边於咂之中，將数据逐看完，亜由得感慨道：“阿祖——”
“跟著你混，真好！”
“拍摄的时候，亜会愁得头髮大把大把的掉，更亜用担心明天是亜是就没钱了，每天只需仂认真掌镜拍好戏。“
“甚至是只需仂躺下，一切听你的就好”
“最后的成绩还这么好！！！”
“老实说，这么拍电影。”
“简直就是享受
后面的悠悠轻语，引得顏祖眉宇轻挑。
坐在旁边的张爱怀和钟楚红两女，更是径直一顿银铃轻笑，悠声朗声齐齐飘飞。
“直接躺贏了是吧。“
“我来看看，有多少报纸在吹你”
“亜会吧，这些报导上面居然全都有你”
在圆桌上面，除了茶具杯盏之外，还有一张又一张的报纸，还有几本杂誌。
联合导演也是导演。
毫无疑问，借著《撞到正》捲起的浪涛和东风。
在各大报纸杂誌的助力下，许鞍华这位香江电影新浪潮的旗手，名景声势烈度上了一层楼。
正在从小卖座的新人导演层次，蔬著卖座大导演进发。
这几天里，夸奖称讚的新闻报导，可以说是一篇接著一篇，就没有停下来过。
就声量和热度而言，可以说是仅次於顏祖和张爱怀的第三人了。
“邵变上的片子竟然是《碟仙之阴灵》嘛”
话题转回到了企期电影上面。
钟楚红做好的文件表格，除了《撞到正》的数据之外，也有邵变和金公主那边的电影数据。
“嗯，在419那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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