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还差一环,只差一环(2/2)
马桶里的水化作旋涡,不停打转。
许秋风转身回臥室。
心想—一还差一环,只差一环。
六天后。
《合伙人》最后一场戏拍完。
全片杀青。
打道回国。
前往机场的头辆大巴车內,主演们聊著閒篇。
黄小名提议:“咱们要不要补拍一个————风哥在赌场输到流鼻血的彩蛋”
佟大围接话:“实际只输了几百美金,怎么样”
寧皓点头:“有反赌的意思,可以拍。”
许秋风嘆了口气:“別只想好处,想想坏处,给赌场上眼药,百害无一利,赌徒要能劝回来,赌场早倒闭了,还用反赌”
眾人沉默。
坐在许秋风前排的马科回过头:“我见过赌到家破人亡的,太惨了,为什么戒不掉呢”
黄小名轻声道:“想翻本的心太强了。”
许秋风摇头:“错,那是表象,赌博真正的危害,远超常人想像。”
坐在许秋风身侧的李兵兵问道:“风哥,真正的危害是什么”
眾人视线朝许秋风匯聚。
许秋风解释道:“不是贏钱后的瀟洒挥霍,也不是输钱后的追悔想翻。”
“赌博真正的危害,是输贏揭晓前的一瞬间,那种让人心跳加速、肾上腺狂飆的感觉。对那种感觉上癮,百分百没救,因为那个人眼里没有输,没有贏,只有一个字——玩。”
“只有不停玩下去,才能再次体会那种感觉。”
“打麻將听牌后,每次摸牌的感觉。”
“炸金发完牌,一点一点看牌的感觉,开牌时知道別人牌大小的感觉。”
“轮盘缓缓停下,看清金属球到底停在哪格的感觉。”
“等等等等,上癮没救,家破人亡为止。”
“这是心理上癮,毒是生理上癮,为什么放一起,好好想想。”
大巴车內安静了。
坐在许秋风过道对面的景恬,懵懂道:“还有一个呢”
许秋风瞥了眼景恬。
“你今年多大”
“23,风哥你知道的。”
“不禁那个,你今年起码该生第十胎了。”
景恬:————
许秋风看向窗外。
“在某个特別出名的地方,大量未满十岁的小丫头,把某种职业当成养家餬口的正当职业,在她们自己的思维里,某种职业跟其它职业没区別,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而已,就像佣人这份工作一样普通————太特么出生了,懒得说,反人类。”
大巴车內更安静了。
抵达机场。
登机,起飞。
降落,下机。
京城时间,6月23號,上午十点。
通道內。
许秋风翻看手机简讯。
得知《十三釵》昨天杀青,如果不是天气影响,上周就能杀青。
张偽凭打听“歌”呢。
《建档伟业》那首主题曲《错位时空》,快让张偽凭馋死了————
许秋风暂时没回简讯。
因为————李纯来接机了,而且带著霓妮偷偷给她的档案袋。
密封的很严实。
许秋风坐进商务车后排。
撕开档案袋。
仔细看霓妮搞到的帐簿。
確定有点用。
许秋风看向身侧周讯。
“小沈羊在哪”
周讯看向另一侧的李兵兵。
李兵兵联繫李雪。
“风哥,小沈羊在衡淀拍《怪侠欧羊德》,上个月开的机,宋艺在组里。
许秋风把帐簿递给李兵兵。
“去探班。”
“好的风哥。”
许秋风拍拍驾驶席:“停车。”
范兵兵靠边停车。
“拋下”李兵兵,扬长而去。
李兵兵戴著三件套,看著车尾灯远去,凌乱在风里————
幸亏还没上高速!
李兵兵跺跺脚,转身朝200米外的机场走去。
商务车內。
许秋风问:“尹证还没登台”
范兵兵看了眼后视镜:“风哥,明晚,周五,首次登台,尹证不敢跟你说。”
许秋风双眼微眯你不说,我就不找你了
真以为我吃多了,养个男的
“明晚都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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