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混沌核心·初源之界（2/2）

穿过一片浓郁的灰色雾霭，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凤姝妤悬浮于无垠的虚空之中，震撼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个又一个巨大无比、被浓度不一的灰色气体包裹着的“球体”！这些球体静静地排列悬浮在虚空中，如同宇宙中的星辰，但它们并非由岩石或火焰构成，而是由世界壁垒与那灰色的、仿佛万物本源的气体组成！有些球体外的灰色气体稀薄，能隐约看到内部的山川地貌、文明光影；有些则气体浓郁，如同蒙着厚厚的面纱，神秘莫测。

“这……这些就是……不同的界面？”一个惊人的猜想在凤姝妤心中形成。难道诸天万界，皆是由这种灰色的本源之气孕育和包裹？而她所拥有的灰色灵力，便是这种本源之力的一种体现？

她发现球体越靠近黑暗的中心，灰色的气息越是浓郁，而她从凌天大陆的窥天阁而出，经历了混乱去才到这里，可见凌天大陆的灵力之稀薄。

小家伙没有停留，依旧兴奋地朝着这片奇异虚空的最深处飞去。凤姝妤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紧随其后。

越往深处，灰色气体越是浓郁，精纯程度也呈几何倍数增长。到了最后，四周的灰色气体已然浓稠如同液体，每一次呼吸，都有无穷无尽的精纯本源之力涌入体内，让她方才消耗的灵力瞬间补满，甚至修为都有了一丝精进！

终于，小家伙停在了一片区域前。

这里，灰色已然浓郁到了极致，化为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却又奇异地给人一种“无中生有”、“蕴含一切”的矛盾感。仿佛这里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

“咿呀！”小家伙回头看了凤姝妤一眼，然后一头扎进了那片极致的灰暗之中。

凤姝妤没有丝毫犹豫，胸口的幻影塔灼热异常，指引着她前行。她一步踏出，融入了那片极致的灰暗。

没有预想中的阻力，也没有任何不适。仿佛只是穿过了一层水幕，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她踏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上下四方皆是无垠的混沌。灰色的气流如同温顺的溪流，又如同磅礴的大河，在这片空间内缓缓流淌、碰撞、衍化。时而凝聚成山石的虚影，时而散作草木的雏形，时而又仿佛有生命的灵光一闪而逝……这里的一切都处于一种“将生未生”、“将形未形”的玄妙状态。

精纯、古老、浩瀚、包容万物……这是凤姝妤对这里最直观的感受。她体内的灰色灵力前所未有地活跃起来，自主运转，贪婪地吸收着周围同源的能量。识海中的幻影塔更是发出了愉悦的嗡鸣，塔身光华流转，似乎在修补着某种损伤。

“这里……是混沌初开之地？还是……所有界面的本源核心？”凤姝妤喃喃自语，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她能感觉到，在这里修炼一日，恐怕抵得上在外界苦修一年！而且，这里弥漫的法则碎片虽然原始，却直指大道本源，对她感悟卜灵之术，理解天地至理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然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在这片看似祥和的混沌深处，隐藏着几股极其隐晦、却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那气息，与溟长老同源，却强大了何止百倍！它们如同沉睡的巨兽，盘踞在这片混沌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