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密室盟约·破界之望（1/2）

窥天阁外围，属于凤姝妤的静室内。

她盘膝而坐，神识已沉入幻影塔内的时间加速区域。外界一日，塔内或许已过十数日。她必须利用进入内院禁地前的这点时间，彻底巩固因秘境异变而强行提升至神阶巅峰的修为，并梳理自身状态。

灰色的灵力在她周身如同潮汐般涌动，循环往复，精纯而磅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神识覆盖范围更是远超普通神阶，意念微动，便可引动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

然而，当就是这最后一步，却如同天堑。

她数次尝试冲击那层无形的壁垒，灵力汹涌如潮，却总在最后关头被一股无形的、源自整个凌天大陆的压制之力强行摁回。那感觉，并非力有未逮，更像是……此方天地不允许这种层次的力量诞生，仿佛缺少了某种关键的“钥匙”或者“许可”。

“果然不行。”凤姝妤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凌天大陆的桎梏，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固。这不仅关乎她个人的晋升，更关乎阿荫能否突破超神兽，关乎她能否拥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未来的危机，甚至……关乎她能否找回丢失的魂魄，彻底补全自身。

就在她沉思之际，静室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能如此轻易穿过她布下警戒卦象的，整个凌天学院也只有一人。

玄湮院长缓步走入，他并未穿着正式的院长袍服，只是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格外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挥手间，一层无形的结界将静室笼罩，隔绝了内外的一切窥探。

“凤九，”他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凤姝妤身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凤姝妤？”

凤姝妤心中微凛，但面上并未露出丝毫异色，只是抬眸与他对视，声音清冷：“院长何时看破的？”

“从你施展那灰色灵力，引动启灵石异象之时，便有所猜测。后来丹器双绝，秘境之中更是……抽空灵气，引发崩塌。”玄湮院长微微一笑，“凌轩国那位闹得沸沸扬扬的‘妖女’，与我院这位惊才绝艳的亲传弟子，灵力属性、行事风格都如此独特，想不联系起来都难。”

他没有追问她如何做到的改头换面，也没有提及皇室的通缉，只是继续说道：“你不必紧张，本院若要对你不利，便不会容你至今，更不会收你为徒。”

凤姝妤不语，静待他的下文。

玄湮院长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悬浮的云雾，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你的实力，已至神阶巅峰，甚至……触摸到了此界的极限，对么？”

凤姝妤眼神一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感受到了吧？那无形的枷锁。”玄湮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凌天大陆，像一座牢笼。无数惊才绝艳之辈止步于神阶巅峰，终其一生无法窥见更高的风景，最终化为黄土。并非我们天赋不够，而是此界……法则有缺，或者说，被人为设下了界限。”

“本院知道，你志不在此。你的目标，是窥天阁，对么？”

凤姝妤心中警惕更甚，玄湮知道得似乎太多了。

玄湮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坦然道：“不必疑虑。本院执掌学院数百年，若连这点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也枉为院长了。你寻找的东西，或者说，能助你打破桎梏的东西，就在窥天阁内院禁地深处。”

他语气加重：“那里，不仅可能有你所需之物，更可能藏着离开此界，前往更广阔天地的——飞升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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