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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三不原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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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栈”三个字,静静地悬在那块破旧歪斜的木招牌上,在昏黄风灯的映照下,透着一股历经无尽岁月的沧桑与漠然。门是两扇厚重的、颜色暗沉、布满虫蛀和干裂痕迹的木板门,此刻紧紧关闭着,门缝里透不出丝毫光亮。门楣上方的屋檐下,挂着几串早已干枯发黑、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风干植物,在凝滞的空气中有气无力地微微晃动。

客栈周围,雾气比小径上稀薄许多,能大致看清其轮廓。这是一栋二层小楼,样式古朴,飞檐翘角,但瓦片残缺,木柱倾斜,墙皮剥落,到处都透着一股颓败和死寂的气息。窗户是旧式的木格窗,窗纸早已破烂不堪,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里面没有半点声息,仿佛一栋巨大的、早已死去的建筑空壳。

然而,就是这栋看似废弃的建筑,却让苏媛和陈默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这里是与“木氏”先祖有过约定的地方,是阴阳交界的神秘客栈,是守门人口中需要付出记忆代价才能进入的所在。平静的表象之下,必然隐藏着他们无法理解的规则和危险。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警惕,以及一丝决绝。走到这里,没有回头路了。

苏媛上前一步,正准备抬手敲门,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缓缓向内打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门内,是一条更加昏暗的、似乎由昏黄烛光勉强照亮的过道。过道很窄,两侧是斑驳的、糊着早已泛黄剥落墙纸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合了灰尘、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劣质线香燃烧后的气味。

过道深处,隐隐有细微的、仿佛打算盘般的“噼啪”声传来,规律,单调,不紧不慢。

苏媛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枪,迈步跨过门槛。陈默紧随其后,手中的怀表依然散发着微弱的、稳定的共鸣光芒,仿佛在确认,他们来对了地方。

踏入过道,身后的木门无声地、自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雾气和那盏风灯的光晕。室内光线昏暗,全靠过道尽头、一个类似柜台方向透出的、摇曳不定的烛光。那“噼啪”的算盘声,正是从柜台方向传来。

过道不长,大约十几步。两侧没有任何房间的门,墙壁上挂着的几盏铜制烛台,里面只有凝固的、不知多久没有更换过的蜡泪,并没有点燃。地面铺着磨损严重、颜色暗沉的地砖,踩上去感觉冰凉刺骨,仿佛能直接冷到骨头里去。

很快,他们走到了过道尽头。眼前是一个不大的、类似于老旧客栈大堂的空间。空间低矮压抑,光线昏暗。靠墙摆着几张缺腿少脚、布满灰尘的四方桌和长条凳,桌上空空如也。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看不出用途的杂物。

而正对着过道的,是一个长长的、用深色、油亮的木头打制的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的穿着,与守门人有些相似,也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长衫,但更整洁一些,头上没有戴斗笠,而是挽着一个简单的、用木簪固定的发髻。他(或“它”)的年纪看起来比守门人稍长,面容同样普通到没有任何特征,皮肤是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不健康的苍白,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但表情木然,眼神空洞,如同两潭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光亮的死水。

此刻,这“掌柜”正低着头,一双枯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手,正在飞快地拨弄着一个通体漆黑、泛着暗沉幽光、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老式算盘。算珠碰撞,发出单调的“噼啪”声,在这死寂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神不宁。

柜台上,放着一盏样式古朴的、用惨白色人骨雕成灯座的油灯。灯焰是暗绿色的,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将“掌柜”那木然的脸映照得更加诡异阴森。油灯旁,还摊开着一本用某种暗黄色、仿佛人皮鞣制的厚厚册子,上面用暗红色的、仿佛血液凝固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看不真切。

在苏媛和陈默踏入大堂,目光落在“掌柜”身上的瞬间,那“噼啪”的算盘声,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掌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如同精准的探照灯,越过昏暗的光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两人身上。目光扫过苏媛,没有任何停留,最终定格在陈默脸上,或者说,是他手中那块依然散发着微光的怀表上。

“‘木氏’信物……百年……未见了。” 一个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粗糙的木头在相互摩擦的声音,从“掌柜”那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中飘出。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脑海深处,带着一种陈腐和漠然。“交出信物,查验。”

苏媛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侧身挡在陈默前面半步。交出怀表?这是他们目前与“木氏”联系、以及可能返回的关键凭证。

陈默握紧了怀表,感受着其中与自己血脉的共鸣,又看了看“掌柜”那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他知道,在这里,对抗和犹豫可能毫无意义。既然对方要看,而且提到了“木氏信物”,或许这正是流程的一部分。

他上前一步,将怀表轻轻放在柜台上那本人皮册子旁边。

“掌柜”伸出那枯瘦苍白的手指,指尖轻轻触碰怀表背面的“镇魂涡”花纹。就在触碰的瞬间,那花纹骤然明亮起来,柔和但坚定的淡金色光芒扩散开来,甚至隐隐盖过了那盏人骨油灯的暗绿火光。光芒中,那些扭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旋转,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掌柜”那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波动,如同死水中投入了一粒微尘。他(它)的手指在花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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