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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镜界对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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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那次短暂交锋,像在滚沸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表面上看,翻涌的油花暂时平复了,但底下暗藏的爆裂力量却积蓄得更加汹涌。

刘建国不愧是只老狐狸。

那天和赵振刚“谈完工作”后,他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在周三的内部会议上,还特意点名表扬了专案组近期的“辛勤付出”,语气温和,措辞得体,任谁也看不出半分异样。

只有陈默能感觉到。

他坐在会议室后排,能清晰地察觉到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每当目光扫过他时,总会在他的位置上停留零点几秒。那不是寻常的注视,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寒意,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前的停顿。

空气中的压抑感一天比一天重。专案组办公室里的空调明明调得很低,却总让人觉得闷得喘不过气。赵振刚暗中加强了安保措施,每天下班前都要亲自确认陈默和苏媛的行程,反复叮嘱:“尽量别落单,尤其是晚上。”

周五爷依旧昏迷不醒,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始终是“生命体征平稳,但意识未恢复”。香烛铺暂时由苏媛守着,她说铺子里的老物件能让她安心些。陈默则严格按照计划行事:白天准时出现在局里,晚上回到安排好的安全屋,尽量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暴露。

他知道,那天的对质等于捅了马蜂窝。刘建国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一个在系统里隐藏了二十年、手上沾着不知多少条人命的人,一旦意识到危险,第一反应只会是消除威胁。

彻底消除。

只是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方式又这么……诡异

两天后的夜晚,安全屋。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流下,将城市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堆满案件笔记的桌面上,在墙壁上投出陈默伏案的剪影。

苏媛晚上去了香烛铺,说要给周五爷的病房布置一道新的守护结界。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雨滴敲打玻璃的细碎节拍。

陈默正在整理秦风案的时间线。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一个个日期、地点、人名被串联起来,逐渐勾勒出一张令人心悸的网。就在他准备翻看下一页卷宗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击中了他。

那不是普通的头晕,而是整个空间都在旋转的失重感。与此同时,胸口贴着的“守魂玉”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肤上!

“呃!”陈默闷哼一声,左手本能地捂住胸口。玉石传来的寒意此刻变得滚烫,那种灼痛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他猛地抬头。

书桌对面,那面原本用来整理仪容的普通穿衣镜——此刻正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光滑的镜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荡漾起一圈圈涟漪。那些涟漪并非视觉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扭曲着光线的波纹。镜中的影像开始变形:他自己的倒影变得模糊、拉长,像融化在高温下的蜡像,五官渐渐模糊成一团混沌的色块。

取而代之的,是镜面深处缓缓浮现的另一个场景——

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灰尘在仅有的几缕光柱中飞舞,能看见堆满墙角的废弃摄影器材:老式胶片相机、折断的三脚架、破旧的背景布。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某种化学药水刺鼻的气味,那是显影液和定影液混合的、属于暗房特有的味道。

而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

刘建国。

他穿着一身奇怪的黑色长袍,布料厚重,样式古旧,像是某种仪式用的服饰。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温和持重的面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嘲讽、残忍和赤裸杀意的冰冷笑容。他就那样隔着镜面,死死地盯着陈默,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口型分明是:“找到你了。”

这不是幻觉。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邪异的吸力正从镜子里传来,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他的四肢、躯干、甚至意识,要将他拖进那个诡异的空间!

“不好!”心中警铃疯狂大作,陈默立刻想后退挣脱。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晚了。

他周围的景象开始飞速旋转、破碎。书房的天花板上的纹路像融化的冰淇淋般流淌下来;墙壁上的涂料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扭曲的木结构;地板上的瓷砖寸寸碎裂,缝隙里涌出黑暗。整个世界如同一幅被泼了溶剂的油画,色彩混杂、边界模糊,最终彻底消散。

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他,像深海漩涡,将他猛地拽向那面荡漾的镜子。

镜面没有破碎,而是如同水面般接纳了他——冰冷、粘稠、令人窒息

天旋地转。

陈默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肩胛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咬牙忍痛,一个翻滚迅速爬起,背靠最近的墙壁,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心沉到了谷底。

他不在安全屋了。这里正是刚才在镜中看到的那个废弃摄影棚,但亲临其境的感觉远比惊鸿一瞥更加骇人。

空间很大,层高超过五米,原本应该是个专业摄影棚。但现在,这里破败不堪:废弃的布景板东倒西歪,上面还残留着褪色的油画颜料;蒙尘的反光板像墓碑一样斜靠在墙角;扭曲的灯架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电线裸露,如同被解剖的机械触手。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还有那股刺鼻的化学药水味——此刻更加浓烈,混合着某种……腐败的气息。

而最诡异的,是光。

这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余大部分空间都沉在昏暗中,但又不完全黑暗——因为四周的墙壁,包括天花板,都镶嵌着无数面镜子。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完整的落地镜,有碎裂后重新拼接的镜片,有老式梳妆台上的圆镜,甚至还有汽车后视镜。它们以各种角度镶嵌、悬挂、堆叠,相互反射,将有限的空间无限延伸。

陈默看向正前方,看见镜中的自己——不止一个。左侧镜子里的他微微侧身,右侧镜子里的他正在回头,头顶镜面倒映出他的头顶,斜对角的一面破镜将他的影像切割成扭曲的碎片。

这是一个镜像迷宫。真与假、实与虚在这里彻底混淆,空间感被完全破坏,连方向都失去了意义。

他中计了。

刘建国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竟然通过一面普通的穿衣镜,将他强行拉入了这个预设的“镜界”空间。

这里,是对方的主场。

“欢迎光临寒舍,陈顾问。”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经过无数镜面的反射、叠加、混响,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根本无法判断来源——它似乎同时在左边、右边、头顶、甚至脚下响起。

陈默猛地转身,背靠的墙壁上就嵌着一面镜子。镜中,他自己的倒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刘建国的脸。

不止这一面。

他左前方、右后方、斜上方、甚至脚边一面碎裂的小镜子里——所有镜面同时浮现出刘建国的身影。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袍,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每一个镜像的表情、动作都完全同步,仿佛有无数个刘建国正从镜中凝视着他。

“刘建国!”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中调动体内那微薄的灵官之力。气息在经脉中艰难流转,像干涸河床里的细流。“你想干什么?”同时,他感受着胸口“守魂玉”传来的凉意——那玉石正勉强抵御着周围弥漫的邪气侵蚀,像暴风雪中一盏摇曳的油灯。

“干什么?”镜中的刘建国们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在镜面迷宫中回荡、重叠,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仿佛有几十个人在同时发笑。“你那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其中一个镜像向前迈了一步——镜面泛起涟漪,那只脚竟然真的从平面中凸起,踏在了真实空间的水泥地上。但只是一瞬,又缩了回去。

“你知道的太多了,陈默。”声音冷了下来,“而且,你这双眼睛……这身难得的‘灵媒’体质,可是上好的‘材料’。毁了太可惜,不如……为我所用吧!”

话音未落,陈默左侧一面半人高的镜子中,“刘建国”突然伸出手。

那只手穿透镜面时发生了骇人的变化:皮肤变得漆黑如墨,指甲伸长成尖利的钩爪,整条手臂缠绕着浓稠的黑气,散发出刺骨的阴寒。鬼爪快如闪电,直取陈默咽喉!

陈默早有防备。虽然身体状态不佳,灵力微弱,但多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反应速度救了他一命。他猛地向后仰身,颈间能感觉到鬼爪带起的阴风擦过皮肤,激起一片寒栗。

同时,他将凝聚起的那点灵官之力全部灌注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向鬼爪的手腕!

“嗤啦——!”

灵官之力与邪气碰撞,发出一声如同烧红铁块浸入冷水的声音。接触点爆出一小团青黑色的光雾,黑气被灼烧消散少许,鬼爪吃痛,猛地缩回镜中。

但陈默也感到指尖传来一阵剧痛,仿佛切在了冰冷的钢铁上,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指骨像是要裂开。

“咦?有点意思。”镜中的刘建国们露出些许惊讶,但随即冷笑更甚,“不愧是周五爷看中的人。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螳臂当车?”

刹那间,周围所有镜子中的“刘建国”都动了起来!

左侧的镜像挥手打出三道黑色气箭,破空声尖锐刺耳;右侧的镜像张口喷出一股污秽的邪音波,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震荡空气;头顶的镜面中伸出三只鬼爪,从不同角度抓向陈默的要害;背后的镜子甚至幻化出一张黑色的大网,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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