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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图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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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鬼面,短刃出鞘。

不是几百,不是上千——

是数千。

夜空中,北门与东门同时数千道身影掠来,好似满天的蝙蝠。

北门战火先起。

虽有武魂殿值守,但依然被偷袭打乱了阵脚。夜游魂並不恋战,一路朝东门杀来。

此刻,东门城头上的守军也惊呆了。

“这是什么……怎么会从天上……”

急切中,挽弓搭箭。

然而,普通箭矢没多少用处。

有反应过来的军士不待命令,准备用破甲箭……黑影已经落在城头。

城头,玉霄真人拔剑怒吼:“迎敌!”

夜游魂如暴雨般落下。

东门城头上也陷入混战。

弓箭手被夜游魂贴身缠斗,再难拉弓瞄准——这才是他们真正目的。

破甲箭,断了。

太子妃被亲卫护著后退,季伯言紧隨其后。

季伯文长剑出鞘,一剑斩向最近的夜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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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划过,那夜游魂鬼面碎裂,露出

但更多的夜游魂落了下来。

城下,司空远望著夜空中那些飞掠而过的黑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庄梦蝶根本没有告诉他全部的计划。

夜游魂不是靠骑兵掩护登城,而是从一开始就准备从空中突袭。

他只是一个诱饵。

一个用来吸引南楚注意力的诱饵。

此刻,北雍大营,鼓声大震。

“攻城!”司空远被惊醒,拔刀怒吼。

北雍铁骑捲土重来,逼近城下。

护城河宽三丈,水深一丈,是潭州城的第一道屏障。重甲骑兵衝到河边,勒住战马。

紧隨其后的盾兵扛著云梯和木板冲了上来,將木板搭在河面上,铺出一条简易的浮桥。

“射!”周铁山急了,但弓箭手仍然被夜游魂缠住,无法抽身。

北雍的步兵开始踩著木板过河,盾牌高举,挡住城头零星的箭矢。

就在这时,季伯文並指一点。

一道火焰好似流星坠入护城河。

护城河的水面下,隱蔽的陶罐被点燃——“轰!”

火油瞬间燃烧,整条护城河变成了一道火墙。

正在过河的北雍步兵惨叫著跌入火海,浑身是火,在河中翻滚。

木板被烧断,云梯被点燃,后面的步兵被火墙挡住,无法前进。

衝到河边的重甲骑兵也被火势所阻,战马受惊,嘶鸣著后退,將后面的步兵踩倒一片。

远处高台上,庄梦蝶望著城下的火光,笑容彻底消失了。

“火油……”她低声说,“南楚人倒是准备得周全。”

她的手指敲击栏杆的节奏快了起来,篤篤篤篤,像啄木鸟。

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城头。

夜游魂已经登城,弓箭手被缠住,破甲箭已断。火油能挡住步兵,挡不住夜游魂。

只要夜游魂能撑到火油烧尽,北雍的步兵就能再次搭桥。

到那时,潭州城就是她的了。

城头上,战斗仍在继续。

夜游魂人数眾多,身法诡譎,武魂殿修士虽然勇猛,但一时难以將其全歼。

而夜游魂的目標很明確——灭杀弓箭手,为城下的攻城爭取时间。即便护城河被点燃,他们也没有撤退的跡象。

玉霄真人一剑斩杀面前的夜游魂,回头看了一眼——

城下火墙渐熄,北雍的步兵正在重新组织,准备第二次搭桥。而弓箭手依然被缠住,无法破甲。

不能再拖了。

“燃魂。”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武魂殿修士都听见了。

千余名武魂殿修士灵光暴涨——

不是慢慢涨,是爆炸一样的涨。每个人的气息都在瞬间攀升,仿佛在体內点燃了一把火。

燃魂,南楚武魂殿秘术。以魂为薪,以命为柴,换来片刻的修为暴涨。

代价是,撑不过一柱香就会陷入颓废,魂力枯竭,就算侥倖胜利,也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有可能恢復。

但玉霄真人神色淡然。几天前,他带人回援潭州城之际,师弟云霄真人已將炼製成的紫金还魂丹送到。

局势瞬间逆转。燃魂后的武魂殿修士战力暴涨,剑光所到之处,夜游魂纷纷坠落。

一炷香之內,城头上的夜游魂被斩杀大半,剩下的仓皇后撤。

弓箭手终於腾出手来,重新拉弓。

“放!”周铁山的吼声再次响起。

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下。正在搭桥的北雍步兵顿时死伤惨重,护城河边堆满了尸体。

司空远望著撤退的夜游魂,一刀砍在身边的旗杆上。

诱饵。

他司空远,今晚只是一枚诱饵。还险些命丧於此。

庄梦蝶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贏。

她只需要他吸引南楚的注意力,好让夜游魂从空中突袭。

至於他的兵死了多少,她不在乎。

“撤。”司空远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天边泛起鱼肚白。

城头上,武魂殿修士们站在原地,看著北雍人撤退,没有人追。

不是不想追,是追不动了。燃魂的代价正在显现——

许多人瘫坐在地,脸色苍白,连剑都握不住。

但紫金还魂丹保住了他们的根基,没有人倒下。

山岗上。

灵犀兴奋地直摇尾巴:“主人睿智,提前示警,北雍又是大败!夜袭也输了!”

小虎却皱起了眉头:“奇怪……夜游魂个个都能从天上飞了修为提高这么快吗”

南宫安歌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北雍军营深处。那里,有几道气息,一直没有动过。

“麻烦才刚刚开始,”南宫安歌忽然开口,“有些人一直在等。”

“谁”小虎问。

南宫安歌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腕——那片莲花,最后一瓣在微弱地闪烁。

时间不多了。

第二日清晨。天色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层脏布。

北雍军营,一道人影缓缓走出。灰白头髮,凹陷的眼窝,双眼却亮如灯盏。卫老。

他没有带兵,没有带修士,只身一人,踏著遍地的血跡,走到两军阵前。

晨风吹动他灰白的头髮和染血的衣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昨夜留下的脚印里。血水从泥土中渗出来,浸湿了他的靴底。

城头上,弓箭手张弓搭箭。周铁山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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