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胜利的代价（2/2）

“从上个世纪开始，我们就发现，在很多重大的国际事件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无论是区域战争，还是金融危机，甚至是某些国家的政权更迭，其最终的利益流向，都指向了几个高度重合的、隐藏在幕后的资本集团。”

“我们尝试过去调查，但对方的组织架构太严密了，所有的线索，到了一定的层级，就会像凭空蒸发一样，彻底中断。”

“我们给它起了一个代号，叫‘深渊’。”老首长看着秦琼，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当你凝视它的时候，它也在凝视你。”

秦琼浑身一震。

她猛地想起了王撼山转述的，萧楚河倒下前的最后一句话——“不对劲”。

他抬头看着天空，说不对劲。

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个“深渊”？

“萧楚河的昏迷，和这个‘议会’，或者说‘深渊’，有关系吗？”秦琼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老首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绝密文件，递给了她。

“这是‘利剑’小组指挥官发回来的现场报告，里面提到了一个细节。”

秦琼打开文件，一眼就看到了那段被红笔圈出的内容。

“……目标人物萧楚河，在昏迷前，曾抬头仰望夜空，并说出‘不对劲’三个字。根据现场战斗人员王撼山描述，萧楚河在倒下前的瞬间，似乎遭受了某种未知的、非物理性的远程攻击。王撼山的原话是：‘那感觉，就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隔着几万米，对着他的脑门开了一枪。’”

秦琼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一个恐怖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

“您的意思是……”

“我怀疑，萧楚河的能力，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可能，直接窥探到了‘深渊’的存在。”老首长沉声道，“而‘深渊’，也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察觉到了他的窥探，并对他，发动了攻击。”

“这……”秦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内，被反复地颠覆、重塑。

如果说“影子议会”的存在，还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内。那么这种，如同神话传说般的，跨越空间的“精神攻击”，已经彻底超出了她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的认知。

“那个小家伙，他的身上，藏着很多秘密。”老首长看着秦琼震惊的表情，缓缓说道，“我们当初找到他，只是看中了他那神乎其技的操盘能力。但现在看来，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他了。”

“他的能力，或许不仅仅是金融领域的‘预知’那么简单。它可能，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信息感知能力。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深渊’锁定。”

“他为了我们，为了这场胜利，把自己，暴露在了最危险的敌人面前。”

老首长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地刺进了秦琼的心里。

她明白了。

萧楚河的昏迷，不是意外，不是巧合。

这是他为了打赢这场战争，所付出的，最惨烈的代价。

他以一人之力，挡在了国家和那个恐怖的“深渊”之间，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击。

“首长，我……”秦琼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老首长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我们不能倒下。那个小家伙用半条命换来的胜利和情报，我们必须用好它。”

“卓南欣的反正，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可以真正了解我们对手的机会。‘黑石联盟’的覆灭，也必然会引起‘深渊’内部的震动。他们越是想掩盖，就越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战场，已经变了。”

“不再是A股，不再是某个具体的金融市场。而是整个世界。”

老首长走到窗边，看着那轮已经升起的太阳，目光变得无比深远。

“秦琼，我需要你，做好打一场更长期、更残酷、更复杂的战争的准备。”

“在那个小家伙醒来之前，由你，来扛起这面旗。”

秦琼站起身，走到老首长的身边。她看着窗外那片象征着胜利和希望的朝阳，心中那最后一丝的软弱和迷茫，被彻底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她不仅要守住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还要为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守住他用生命换来的未来。

“是，首长！”她挺直了脊梁，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