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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杨志的先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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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亥时三刻。

风雪正劲。杨志站在校场上,看着眼前这一千人马,心中五味杂陈。

八百马军,人人披着白色披风,马匹裹了麻布,蹄子包着草垫,立在雪中几乎与天地同色。他们腰间挂着新制的马刀,背上负着短弩,箭囊里插着三十支弩箭。这些士兵都是杨志一手带出来的,大半是青州、济州人,熟悉本地地形,骑术精湛。

另外两百人是工兵——这是梁山新设的兵种,专门负责挖壕、架桥、布陷阱。他们背着铁锹、铁镐、绳索,还有些人扛着奇怪的木箱,里面装着震天雷和火药。领头的工兵都头姓郑,外号“钻地鼠”,原是矿工出身,挖地道、设陷阱是一把好手。

“都到齐了?”杨志问身边的副将。

“齐了。”副将是个黑脸汉子,名叫周通,原是桃花山的二当家,上山后跟了杨志,“马军八百,工兵两百,干粮带了十日份,火药、箭矢按双倍配给。就是……”他顿了顿,“就是弟兄们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一去要打什么样的仗。”

杨志没说话。他心里也没底。

陆啸让他诈败,这比真打还难受。杨家将后人,什么时候打过败仗?更别说是故意打败仗。可军令如山,他必须执行。

“集合!”杨志深吸一口气,走到队列前。

士兵们齐刷刷站直。

“弟兄们,”杨志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飘忽,“咱们今夜出发,前出百里,到济州边境去。任务很明确:骚扰官军,迟滞其行进,为梁山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千人对三万人,是不是送死?我告诉你们:不是!咱们不是去硬拼,是去当狼——咬一口就跑,绝不停留。咱们熟悉地形,咱们装备精良,咱们有震天雷、有弩箭、有陷阱。官军呢?他们人生地不熟,粮道漫长,军心不一。咱们只要拖住他们十天半月,等他们粮草耗尽,自然退兵!”

士兵们听着,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杨志继续道:“这一仗不好打,但必须打。为什么?因为咱们身后是梁山,是十万父老乡亲!咱们退了,他们怎么办?咱们的爹娘、妻儿怎么办?张叔夜打过来,他们又要过从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队列里响起低低的应和声。

“所以,”杨志提高声音,“这一去,也许会死,也许会伤。但我杨志向你们保证:我会冲在最前面,退在最后面。要死,我先死!要活,咱们一起活!”

“愿随将军!”八百人齐声呐喊,声震雪夜。

杨志点点头,翻身上马:“出发!”

一千人马,在风雪中悄然出寨。没有鼓号,没有火把,只有马蹄踏雪的沙沙声。寨墙上,陆啸、朱武等人目送他们离去。

“杨志兄弟心里憋着口气呢。”朱武轻声道。

陆啸望着远去的队伍:“他是将门之后,让他诈败,确实委屈了。但这一仗的关键,就在他能不能演得像。”

“属下已经跟他详细交代过了。”朱武道,“败退的路线、遗弃的物资、甚至‘阵亡’的名单,都设计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杨志兄弟性情刚烈,我怕他临阵时按捺不住,真跟张仲熊拼起来。”

陆啸沉默片刻:“那就看他的定力了。若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将来如何担当大任?”

队伍在雪夜中疾行。

杨志一马当先,周通紧随其后。风雪扑面,打得人睁不开眼,但杨志对这条路太熟悉了——当年他押送生辰纲,就是走的这条道。哪里有山坳,哪里有溪流,哪里可以设伏,哪里能够藏身,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将军,前面是黑松林!”周通喊道,“要不要歇歇脚?弟兄们赶了三十里了。”

杨志勒住马,看了看天色。雪小了些,但天更黑了,估摸着已近子时。

“进林子,歇半个时辰。”他下令,“马卸鞍,人吃干粮,不许生火。”

队伍钻进黑松林。这林子密得很,松树都有合抱粗,枝叶上积了厚厚的雪,人钻进去就像消失了一样。士兵们找地方坐下,掏出冷硬的饼子啃起来。马匹拴在树上,低头舔着雪。

杨志靠着一棵老松坐下,从怀里摸出块饼,掰了一半给周通。

“谢将军。”周通接过,咬了一口,含糊道,“将军,咱们到底要在哪儿扎营?总不能一直这么跑吧?”

杨志摊开一张羊皮地图——这是朱武亲自绘制的,上面标注了官军的可能行进路线和梁山的预设阵地。

“这儿。”杨志手指点在一个叫“鹰嘴崖”的地方,“离济州边境五十里,地势险要,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去。官军若是从济州来,必过此处。”

周通凑过来看:“这地方是好,易守难攻。但咱们一千人守得住吗?”

“不守。”杨志摇头,“只在这儿建个临时营地,存放物资。咱们的主力要散出去,在方圆三十里内活动。官军来了,打一下就跑;官军扎营,夜里去骚扰;官军运粮,半路去劫掠。总之,不让他们安生。”

“那要是被围了呢?”

“那就从后山小路撤。”杨志点了点地图上一条细线,“这条小路只有本地猎户知道,我当年走过一次,勉强能过马。撤到第二阵地——野狼谷,继续骚扰。”

周通佩服道:“将军想得周到。”

杨志苦笑:“不是我想的,是总头领和朱军师定的计。我不过是执行罢了。”

他咬了口饼,饼又冷又硬,硌得牙疼。这让他想起当年在东京的日子——那时他还是殿司制使,捧着金饭碗,却处处受气。后来失了花石纲,流落江湖,再后来上了梁山……这一路走来,酸甜苦辣都尝遍了。

“将军,”一个工兵都头凑过来,“郑头儿让问问,陷阱怎么布?是布在官道上,还是布在小路上?”

杨志收起思绪:“官道上布明陷阱,要让他们发现;小路上布暗陷阱,要让他们吃亏。记住,陷坑里不要插竹签,插削尖的木棍——竹签太狠,木棍伤人不致命。”

“明白!”工兵都头应声去了。

周通不解:“将军,为何不插竹签?对官军还留情面?”

“总头领说了,”杨志低声道,“这一仗不仅要打退张叔夜,还要争取人心。咱们杀的官军越狠,朝廷就越恨咱们,百姓也越怕咱们。可要是咱们只伤不杀,甚至抓了俘虏还放回去……”

他顿了顿:“你说,那些俘虏回去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梁山军仁义,不滥杀。这话传开了,官军的士气就垮了一半。”

周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总头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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