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愿意吗？（2/2）

“包括你女儿？！”

陈幕沉默。

然后，他说：

“小雅……不一样。”

“她是我留给现实的……‘备份’。”

“实验结束后，她会带着清洁后的记忆，回到现实。”

“忘记这一切。”

“当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温柔。”

小雅在链接里尖叫：

“不要！爸爸！我不要忘记！”

“我不要你死！也不要叔叔阿姨们死！”

“关闭系统！求你了！”

陈幕的声音温柔下来：

“对不起，小雅。”

“爸爸……回不了头了。”

“但爸爸爱你。”

“永远爱你。”

倒计时：“08:00:00”

还剩八小时。

林峰放下玩偶。

他看向队友。

看向小樱、哆啦A梦、大雄。

看向直播弹幕里无数求救的观众。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

但很坚定。

“兄弟们。”

“看来，我们真的没选择了。”

“A是死，B也是死。”

“那……”

他握紧拳头。

“我们就选C。”

“掀了这破实验的桌子。”

“把编剧……拖出来打一顿。”

哪吒捡起火尖枪：

“怎么掀？”

林峰指向操作台。

“系统核心在这里。”

“陈幕的数据在玩偶里。”

“现实污染和覆写的指令，肯定也在这里。”

“那我们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把系统核心，和玩偶，一起毁了。”

“同归于尽。”

“让实验……彻底终结。”

陈幕的声音从玩偶里传出，带着嘲讽：

“毁不掉。”

“系统核心有自毁保护。”

“玩偶也有数据防火墙。”

“你们连门都差点进不来，还想毁核心？”

林峰咧嘴：

“是啊。”

“我们毁不掉。”

“但——”

他看向小雅。

“你可以。”

小雅愣住：

“我？”

“对。”

林峰点头。

“你有妈妈的权限。”

“你有爸爸给的代行者权限。”

“你是……系统里权限最高的人。”

“只是你一直不知道。”

“或者……不敢用。”

小雅颤抖：

“我……我要怎么做？”

林峰把玩偶，放在操作台中央。

然后，退后一步。

“用你的权限……”

“格式化整个系统。”

“包括这个玩偶。”

“包括……你自己。”

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

格式化……系统？

包括小雅自己？

那不就是……彻底删除？

小雅抱紧怀里的玩偶，眼泪狂流：

“我……我做不到……”

“妈妈的数据……还在里面……”

“我……我也会消失……”

林峰声音低沉：

“我知道。”

“但只有这样……”

“才能救所有人。”

“现实世界的人，不会失忆。”

“我们……也不会被污染或覆写。”

“系统彻底消失，实验终止。”

“代价是……”

他看向小雅。

“你，和你爸爸、妈妈的数据……永远消失。”

“你愿意吗？”

小雅没回答。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玩偶。

玩偶里，传来陈幕虚弱的声音：

“小雅……别听他的……”

“格式化之后，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连‘爱过’的记忆都没有……”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小雅抬起头。

眼泪还在流。

但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看向林峰。

轻声说：

“叔叔。”

“我有一个条件。”

“说。”

“在我格式化之前……”

“把我的记忆，也喂给你们。”

“就像你们互相吃那样。”

“把我的童年，我的快乐，我的痛苦，我的一切……”

“都给你们。”

“这样……”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

“就算我消失了……”

“也还有人记得我。”

“记得……曾有一个叫小雅的小女孩。”

“存在过。”

倒计时：“07:30:00”

最终抉择，降临。